本来我还愁账目问题。进进出出那么多食材和半成品,我可查不明白也算不明白。


    幸好你请的帮手都很厉害。


    别看田卿年纪小,性子却很稳,一点儿都不乱。


    没有你在家主持大局,他就把所有账目一点点的过,一遍遍的算。几乎一晚没睡把账目整理的明明白白。


    镖局的乔总镖头昨日到了陈家庄,出货、回食材都是他亲自带人护送。


    他们给的账目清清楚楚,一车车货物也都整整齐齐。”


    沈清棠闻言松了口气,追问黄玉:“糖糖和果果呢?”


    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黄玉也是做母亲的人,应当知道沈清棠心中最急的是孩子。


    她却越过孩子的问题先回答了生意上的事。


    果然,黄玉面露迟疑。


    沈清棠心里咯噔一下,握着黄玉的手不自觉的用力,“糖糖和果果怎么了?他们出什么事了?”


    黄玉忍着被手腕上的掐疼,柔声安慰沈清棠:“你先别急。我是没在陈家庄见到李婆婆春杏还有两个孩子。不过,我收到了她们报平安的信。说孩子很好,让你勿念。”


    沈清棠的信重重沉了下去,松开黄玉的手,“你是说李婆婆和春杏连同糖糖果果一起消失了?”


    沈清棠的语气很淡很轻,轻到黄玉不竖起耳朵几乎听不清。


    表情也很淡,只一双眼睛黑的发亮。


    可同为母亲的黄玉深知,但凡牵扯到孩子,有哪个母亲能做到淡然呢?


    忙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也许只是我在陈家庄的时候没看见她们。昨日.你突然出事,我着急在外面找人,只回去过一趟陈家庄,或许我回去时恰好没看见他们。”


    沈清棠抿唇:“昨晚呢?你也没回陈家庄?”


    小宝要休息,盼儿和昭儿也会找娘亲。


    纵使黄玉舍得孩子出来奔走,可她所求之人也要睡觉。


    黄玉避开沈清棠的视线,“可能,我回去时他们已经睡了。我没有敲你房间的门,只是没看见有亮光。”


    “玉姐。咱们都是做娘亲的。你当知道这时候瞒我,没有意义。”


    黄玉犹豫了下,才看着沈清棠坦诚:“昨晚我确实没多想。可糖糖和果果黏你,不可能不哭不闹一觉到天亮。


    我早起去敲过门,无人应。我推门进去,里头干干净净,不像是有人睡过的。


    我问了一圈,都说自昨日.你们出门后就没人再见他们回来。”


    沈清棠舔了下唇,缓缓开口:“就是……糖糖和果果真不见了!”


    听说糖糖和果果不见了,秦征夺过缰绳,把马车赶的飞快。


    走到半路,沈清棠突然喊停。


    秦征猛的勒住缰绳,强行停车。


    车厢里的黄玉顾不上磕疼的后背,忙伸手抓住因为惯性要歪倒的婴儿车。


    沈清棠双手撑住马车壁,歉意的看向黄玉:“抱歉!是我太心急了。”


    黄玉摇头,“没事,你突然喊停是想起什么了吗?”


    沈清棠点头,对外头赶车的秦征道:“咱们回宁城。”


    等秦征调头后策马飞奔时,沈清棠才回答黄玉的问题:“昨晚溪姐儿来看我时,跟我说捕快当时就没在马车上找到李婆婆和春杏。


    我方才想起这事觉得李婆婆和春杏可能还在宁城。”


    之前乍然听到果果和糖糖不见了,难免心慌意乱。


    第一反应就是李婆婆和春杏把糖糖和果果拐走了。


    方才在路上略略冷静下来,沈清棠重新思考这件事的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