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若是你需要帮忙的话,让我一定全力相助。”


    沈清棠:“……”


    突然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乔盛坦荡荡,半点不避讳自己跟溪姐儿的关系。


    又直白的揭露了她现在的遇到的难题,还提出了会全力相助。


    沈清棠觉得自己可以站起来说声谢谢,然后就可以转身离开。


    腹诽归腹诽,沈清棠当然不能这么办。


    先是礼貌笑笑道谢:“谢谢!既然乔总镖头这么直爽,那我也不说虚头巴脑的话。是,如你所料,我找溪姐儿确实是想请她当个中间人。


    我们也的确遇到了需要乔总镖头出手相助的麻烦。


    不过买卖归买卖,交情归交情。


    咱们一码归一码,请你们护送货物的费用该怎么算就怎么算。


    另外,你比我更清楚林家在宁城的影响力。你们也看见了,我如今被林家针对在宁城连一粒水果都买不到。


    乔总镖头要出手助我,就不怕被我连累?”


    乔盛笑了,一脸络腮胡像是开了花。


    “怪不得溪娘喜欢你。你比我想的还有意思。


    行,咱们一码归一码,一单一算钱。不过,你这么照顾我生意,我给你便宜点儿是应该的吧?!”


    “至于林家……你应当清楚,我多恨林家,能让林家难受的事,就是赔钱我也愿意干。


    其实,我知道夫人没有你自己说的这么惨。


    也许表面上看,你和你的人在宁城什么都买不到。”


    “可依照乔某看来,林家费尽心思却并有让夫人你伤筋动骨。倒像是猫戏老鼠。


    捕快们满大街追你们也好,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收了你的房子似乎对你影响都不大。


    你光明正大的藏在林家地盘上,可笑的是,林家至今还有一队人在满大街找你们的行踪。


    而且你只说让我护送货物,却没说需要我帮忙采买食材。想必食材有解决之法?”


    沈清棠摇头,坦诚:“倒也没猫戏老鼠那么轻松。至于护镖的事,我的经销商如今遍布大半个海州。我没有食材,也买不到食材,但是他们可以。


    乔总镖头只需要在把我的冷冻马车送到他们手上,把相应的粮油米面再给我带回来即可。”


    乔盛拍胸膛保证:“包在我身上。”


    随即又拍了下后脑勺,“瞧我这脑子,只顾说话了,还没给二位倒水。”


    说罢起身,去练武的垫子上把茶壶拎回来。


    若不是无意间瞥见沈清棠舔干裂的唇,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待客不周。


    乔盛提壶摸了下,把茶壶里冷掉的茶水全部倒掉,又重新泡了一壶茶,给沈清棠和秦征倒上水,转身就又跑到门边,随手拉开一扇门,对外喊:“去,弄点水果洗干净装盘送过来!”


    秦征低低笑了笑,小声问沈清棠:“这乔总镖头怪有意思的!”


    沈清棠点头,深以为然。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有意思的人,当然会跟有意思的人在一起。


    这么一想,沈清棠难得起了八卦心,等乔盛坐下,问他:“我能不能问个冒昧的问题?你可以不回答,我只是单纯好奇。”


    乔盛一听便知道沈清棠想问什么,“问我跟溪娘的事?问我为什么不跟她在一起?”


    沈清棠点头,补了一句:“我就随口一问,不方便可以不用回答。”


    乔盛摇头,“没什么不好回答的。溪娘一直过不去心里的坎。若是有机会,我还想拜托夫人在溪娘面前帮我多多美言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