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找我?”沈清棠倒转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尖。


    小孩哥点头,“我们总镖头有请。”


    沈清棠把惊讶和纳闷藏在心里,点点头跟上。


    春杏欲跟上,被秦征拦住,“你留在马车上保护两个小家伙,我去。”


    秦征的表情太过义正辞严,以至于春杏没反应过来就退了一步。


    看见秦征得逞的笑才反应过来秦征是要去凑热闹,愤愤的跺了跺脚。


    李婆婆看见摇头轻叹。


    春杏最近的改变她是看在眼里的,也在犹豫是不是应该把春杏送走。


    如今看来,春杏还是不够稳重。


    秦征其实从来不觉得沈清棠真需要他保护。


    他跟着沈清棠单纯为了有热闹看,以及有钱赚。


    别看这一个来月颠沛流离,钱是一点儿都没少赚,秦征的荷包都鼓了起来。


    得意忘形之下,少爷做派又开始拿起来,吃穿用度挑个不停。


    直到沈清棠看不过眼,提醒了一句“你大山谷的兄弟还在啃树皮呢!”秦征才把报复性消费的想法收了起来。


    把自己赚来的银子偷偷送回了北川。


    至于怎么送的,沈清棠不清楚。


    不过也让秦征送了一千两银子回北川。


    沈清棠如今日流水大的吓人,离日入千两银子只差运输问题。


    只要甜品能按时按点送到经销商手中,日入千两银子就指日可待。


    这也是沈清棠来找镖局的原因。


    本来想找溪姐儿当个中间人的,没想到镖局的人会主动请她做客。


    镖局比沈清棠想象的还大,一进大门就是偌大的校场。


    大大小小的青年、少年都在跟着把头练把式。


    小孩哥领着沈清棠穿过校场到了后院。


    后院里则是忙碌的镖师们。


    一辆辆镖车整整齐齐摆放在院子里。


    每一队镖师根据要押送的货物配备不同数量的镖师和马车。


    有送完镖回镖局的,有即将送镖出门的,也是十分热闹。


    小孩哥领着沈清棠停在后院看起来像是书房的房间外,敲了敲门,“师父,沈夫人到了。”


    “请进!”


    小孩哥躬身退到一边儿朝沈清棠比了个请的手势。


    沈清棠正想推门,秦征快她一步推门进入。


    沈清棠反应过来笑了笑。


    秦征这厮,欠归欠,关键时候从来都是靠谱的。


    看似他不懂事抢在她前面,其实就是怕有危险而已。


    进门后,秦征就停在了门口,等沈清棠越过自己往前。


    沈清棠便知道暂时没有危险,或者说危险在秦征可控范围。


    沈清棠进门才发现这不是书房,算……厅堂?寝室?练武室?综合一体室。


    整个一排房间打通,有待客用的厅堂,也有自己强身健体的练武室,还有可以临时休息的卧榻。


    注意到沈清棠的目光,总镖头轻咳一声,小跑过来,把屏风挪过去挡住被褥凌乱的软榻。


    沈清棠注意到总镖头的耳根都是粉色的,忍不住勾了下唇。


    觉得反差萌这个词具象化了。


    总镖头越发显的手足无措,大手背到身后搓了两下,大概突然想起来自己才是主人,又伸出手比划了下椅子,“沈夫人,秦公子,请坐。”


    秦征挑眉,拉开椅子,绅士的让沈清棠入座后,才拉开另外一把椅子,大马金刀的坐下,问:“还知道本公子呢?!”


    秦征欠归欠,在正事上从来不耍浑。


    他浑也只是在沈清棠等熟人面前浑,对外其实很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