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并不那么重要。


    总之一个个吃瓜吃的劲劲的,谣言自然越传越夸张。


    不过一天时间,黄玉在人们口中就成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趁林长风不在家养了无数面首,荒淫无度。


    还说林长风抓到黄玉的现行后就要休了黄玉,只是恰好有事需要出海耽搁了。


    没想到黄玉是个杜妇,竟然安排人在海上弄死了林长风。


    沈清棠听着都叹为观止,说的有鼻子有眼,好似他们都亲眼看见过一样。


    纵使有了心理准备,黄玉也还是气到不行,一整天没吃饭。


    第二天一大早沈清棠看见黄玉的眼睛肿的跟兔子一样。


    沈清棠只能叹息一声,再次理解了原主想不开的原因。


    黄玉为母则刚,为了三个孩子已经比这世间大多数女人都坚强。


    她敢一个人荒郊野外生孩子,自己给自己接生。


    却还是在莫须有的流言蜚语中备受打击。


    只能说封建思想害死人,沈清棠想了想开始出手反击。


    林家有钱有势,散播起黄玉的谣言不费吹灰之力。


    沈清棠他们钱财不多,但是人多,散布消息同样也能不费吹灰之力。


    如今沈清棠的经销商遍布整个宁城,想传几句话,不过半天时间,每家每户都得知道。


    她也没造谣,只是把孙幼贞和管家不能说的二三事都说了出去。


    用时更短,传播更精准。


    而且比起孙幼贞凭空捏造黄玉的黄谣,沈清棠给出的版本,人物刻画真实,场景栩栩如生。


    最起码,林家的家仆稍微一听就能知道是真的。


    一时间整个宁城街头巷尾都在传林家的事。


    黄玉能被气哭气的吃不下饭,孙幼贞听闻自己的事自然好过不了。


    在林家大发脾气。


    连管家都跟一众林家仆人一起跪在孙幼贞面前,齐声喊:“夫人,息怒!”


    “息怒?别人唾沫星子都喷我脸上来了,我还怎么息怒?”孙幼贞挥手又砸了一个价值不菲的茶盏,碎瓷片迸到前排跪着的侍女脸上,瞬间鲜血就从脸上流了下来。


    侍女吃痛,却不敢呼疼,也不敢擦脸上的血,额头点地,浑身抖如筛糠,默默落泪,在心里咒骂孙幼贞。


    “那些闲话说得有鼻子有眼,连院里的景致都描写的这么详细,一看就是咱们府里的人传出去的。”


    孙幼贞,带着护甲的尾指一个个点过前排的侍女,后排的小厮等人,“若是让我知晓是谁敢在背后传我的谣言,往我身上泼脏水,看我会不会剥了你们皮?!”


    孙幼贞重新坐回太师椅上,“我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谁若是承认了,我可以祸连你们的家人。否则若是等我查到是谁传的谣……哼!”


    她目光微垂,看下人们如同蝼蚁,“女的发卖到窑子里,男的净身送到京城去。若是家生子,你们的父母、兄弟姐妹齐齐送到珠场为奴。”


    “当然,你们彼此之间也可以互相举报,举报其他人并且举报真实的月俸翻倍!”


    ……


    一炷香过后,没有一个丫鬟、小厮、厨娘、护院等人站出来认罪。


    管家回头朝其中几个下人使了个眼色。


    他们立刻跳出来举报其他人。


    “我举报李四,他那日请假回家,回来时府里已经落锁,被在府外关了一.夜,定是他对管家怀恨在心,才在外面散播的谣言!”


    “我举报青栀,她原来是伺候少夫人的,定是因为少女人离府的事记恨上夫人,才造谣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