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


    脚尖轻踢秦征的小腿,“到底怎么回事?你这什么情况?”


    看着也不像中暑的。


    秦征回,看向黄玉:“你知道你继婆婆和林府管家厮混的事吗?你知道你夫君的弟弟是管家的儿子吗?”


    “啊?”黄玉吃惊的瞪圆了眼,不相信,“怎么可能?!”


    “你婆婆跟管家不可能?还是你小叔不是你公公亲生的不可能?”沈清棠开口。


    她知道秦征不是无的放矢的人。


    他既然开口,最起码有八成把握。


    黄玉还待开口,沈清棠摇摇头,指指楼上,示意他们两个上楼再说。


    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一直到秦征的房间,黄玉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苦笑摇头:“在我眼里都不可能。我婆婆过世不过一年,我公公就娶了我继婆婆。”


    “我公婆一直很恩爱。最起码看起来很恩爱。至于管家,本就是林家家生子,据说小时候还是我公公的书童,跟我公公一起长大,很受我公公重用,在我印象里他一直很本分。”


    黄玉隔着桌子看向秦征:“不知秦公子是从何处知晓这两件林家秘辛的?若是真的,对我很重要!还请林公子据实相告。”


    秦征脸色又变得不太好,“他们自己说的。”


    以秦征的轻功,青天白日溜进林家不是什么难事。


    摸到厅堂时,还以为屋子周围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是有什么陷阱。


    害他全程高度紧张,听到后来才知道是那对狗男女喜欢刺激。


    就在桌子上,门窗齐开。


    都怪他犯贱,抬头从打开的窗户往里看了眼。


    正好看见管家走黄玉婆婆的后门。


    未经清洗的黄白……


    “呕!”秦征再次捂着嘴干呕。


    他的眼睛和心都受到了严重伤害。


    沈清棠忙把桌上的冰碗推给秦征。


    秦征缓了会儿才简单的把管家跟孙幼贞对话的内容复述了一遍。


    “难怪他们那么着急赶我出林家!”黄玉气极反笑,“照他们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他们当日的不杀之恩?!”


    沈清棠关注的是另外一点,“啧”了一声,“我都不知道孩子的爹是谁,他们就这么给安排上了?”


    秦征:“……”


    黄玉:“……”


    “啊?”望向沈清棠,似是想从沈清棠脸上判断这句话的真假。


    她跟沈清棠认识的时间不长,虽知道沈清棠是单亲带娃,却也没问过孩子的父亲是谁,为什么不陪她来。


    最初甚至认为秦征是孩子的父亲,后来相处中才慢慢发觉不是,而沈清棠绝口不提孩子的父亲还是以为她跟自己一样同病相怜,孩子爹早去世了没想到竟然是父不祥。


    沈清棠朝黄玉笑笑:“虽说家丑不外扬,但,为了防止小人离间咱俩,我还是得自揭伤疤解释一句。


    糖糖和果果父不详,是我在流放路上被官差……不过,我确定糖糖和果果的父亲不是南方人。


    你放心,虽然你是正室,但我不是外室。”


    黄玉属实没想到沈清棠经历过这样惨无人寰的事,伸手握住沈清棠的手,“你不用这样,我相信你!我也相信我夫君。他待我那样好,怎么会养外室?!


    清棠,我属实没想到你……你也经历过这么多苦。


    前一段日子,在茅草屋,我自己给自己接生剪脐带时还觉得我是这世上最惨的人。


    没想到你的经历也这么坎坷……”


    同为女人,黄玉很清楚沈清棠轻描淡写的背后要经历多少。


    流放、被官差糟蹋、未婚先孕,每一个词拿出来都够女人死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