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感慨:“听起来不是一般的差劲啊!”


    “嗯。”沈清棠点头应和,“就它了!”


    “对,咱也不要……嗯?就它?”秦征瞪圆了眼,像是不相信自己耳朵听见的,“你要租这间差劲到极致的铺子?”


    沈清棠点头:“我们好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不是吗?”


    “方才你也听见了,以前这里有人卖过甜点,生意并不好,店家都没坚持两个月就跑了。”


    “做生意这事,千人千面。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生意不同的人来做,结果也不一样。”


    “可能其他地方是如此。但是这个地方……”秦征短促“呵!”了声,“就咱打听到的消息来看,这家铺子最起码存在六年以上。


    六年以来,这里开过各种各样的店铺,无一例外,全部关门。


    总归不能六年都是运气差的吧?”


    用其中一位懂风水的人的话叫“这商铺本就没财运,它的财运都被隔壁两家店吸光了,位置又在两家店的阴影下,一生不见光不见财。”


    总之宁城本地的人都不会来租的。


    “当没有更好的选择时,这就是最好的选择。”沈清棠拍板。


    她要是有钱的话,她倒是想把十字路口那家店盘下来。


    她有吗?


    她没有。


    见秦征还一脸不认同,沈清棠又补了一句:“人家都不嫌咱们穷了,你还嫌人家不好?”


    秦征:“???”


    好有道理的样子。


    走了几步,回过味来,质问沈清棠:“这是穷不穷的事吗?”


    沈清棠充耳不闻地叩响了东家的门。


    跟北川一样,东家往往住在离店不会太远的位置。


    听沈清棠说要来租铺子,东家都愣了下,还下意识问了一句:“你们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东家夫人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拧自家男人。


    哪有把送上门的鸭子,不是,生意,往外推的?


    “你要租多久?”


    沈清棠竖起食指。


    “一年?”


    “不。”沈清棠摇头,“一个月。”


    东家一听,满脸失望,“不租短期。”


    说着就要把门合上。


    沈清棠单手抵着门,不让他关上,“铺子放在那儿空着也是空着。你租给我,说不定就改了风水。


    我们不是本地人,只是临时落脚处理一批货,无法长租。


    但是我有把握赚钱,如果有人在这家铺子里赚到过钱,你以后还怕租不出去吗?”


    “万一你赚不到钱呢?”东家反问,大概觉得这样说对做生意的人来说极为不友好,又补了一句,“做生意有赚有赔才是常态,你凭什么觉得你能一直赚钱?”


    “就算我不赚钱,你也没什么损失不是?我本就是临时落脚,租期就一个月,旁人也不清楚我是赚是赔,若有人问起,你就说我赚了就是了。


    事实上我不说赔,你也不会知道,不是吗?”沈清棠反问。


    东家和夫人对视一眼,深觉沈清棠说的有道理。


    双方简单的讨价还价之后,决定以一个月五两银子的价格租给沈清棠。


    临签契约时,东家还不死心地劝:“你若是租一年,我算你五十两银子如何?这铺子虽小,但店面位置属实够好。”


    沈清棠坚定摇头,“一个月就好。一个月之后,我们就离开宁城回家了。”


    彼时,信誓旦旦的沈清棠还未想过,自己又体验了一次什么叫计划不如变化快。


    一个月之后,她并未能如愿回北川。


    沈清棠拿了钥匙到新租下来的铺子里转了一圈。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的店主过于伤心,店里竟然还剩下一部分首饰没带走。


    当然,都是不值钱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