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反应过来的秦征在她身后跳脚,“沈清棠你什么意思?你骂谁呢?”


    ***


    眨眼时间又过去五天。


    县令夫人在仕女阁的事,传遍大街小巷,热度不减。


    仕女阁的生意比开业当天热度低了些。


    来店里消费的客人少,点外卖的更多些。


    应当怕被县令夫人的事连累,加上仕女阁门口人太多。


    富婆们并不喜欢百姓多的地方。


    仕女阁门口熙熙攘攘,日日热闹非凡。


    沈清棠和所有的北川百姓一样,手里做着自己的事,眼睛却看着县衙的方向。


    她比普通百姓还要多看两座府邸。


    一座自然是王员外府,一座是陈府。


    出事当晚,沈家人商量对策时,沈清棠提议让县令和王员外撕破脸给沈家抢出路


    沈清柯思索半晌,食指指尖蘸着茶水在碗旁的桌上写了一个陈字。


    “据我所知,在如今的县令没到北川前,北川也不是王员外一家独大。”


    他没独大就是因为有陈家。


    面上陈家很低调,几乎不参加北川达官显贵间的聚会,平日里也不会跟谁家走的比较近。


    低调到若不是府邸过大矗立在北川的中心,人们就会忘记陈家人的存在。


    可是百姓能忘,王员外不能忘。


    但凡他手伸的过长,想要掌控北川,陈家必然会出手。


    谁都没见过陈家出手,只是王员外渐渐对陈家的态度越来越模糊。


    模糊到像书局东家这样天天跟北川要事打交道的人才能看懂。


    王员外是害怕陈家的


    沈清棠夸沈清柯,在书局打工还是有用的。


    不止能免费看书,还能涨见识。


    像她就不知道原来陈家才是北川隐藏的大BOSS。


    沈清柯屈指给了沈清棠一记爆栗子,“何止长见识?北川有且只有这一家大书局,书院的学子都会来看书、买书,也会聊一些咱们作为农人或商人都接触不到事。


    多听自然就知道了。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科考不止考学识也会考国策,死读书没有格局眼界同样不行。


    沈清柯本想问沈清棠,她要他去书局打白工时,可是已经想到了这一点?


    只可惜还没等问,就被季宴时扔了出去。


    原因不用问,定是因为他“打”了沈清棠。


    摔了一下,沈清柯就把话咽了回去。


    就因为在书局听的多看的多,才越来越清楚地知道,自己能继续参加科考的可能性近乎无。


    但,妹妹的心意,他得领。


    还是不要说出来吧!


    他一个人难过总比全家都难过的好。


    ***


    先不说陈府会不会趁机出手,王员外不该没有动作,县令更不该。


    只是家丑不外扬,这两家都在试图遮掩。


    沈清棠当然不可能让他们遮掩。


    她雇了几个小乞儿分别在这两家附近蹲守。


    还真打听到些有趣的事。


    县令一家住在县衙后院。


    而县衙后院进出都是走后门。


    后门沿街,日常便有乞丐们出没。


    沈清棠雇的“侦探”乞丐在其中并不显眼。


    据小乞丐说,当天夜里,县令家吵的很凶。


    虽然他离得远听不出来里头吵什么,但是听见瓷器摔在地上以及家具倒在地上的声音。


    还说第二天一大早,县令夫人就从家里出来往王员外家去了,当天没回府。


    至今没回府。


    而守在王员外家附近的小乞儿,带回来的消息更劲爆。


    王员外作为北川首富,他家宅子四周的宅院也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