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如意想伸手制止,却僵在半空。


    县令夫人满身伤痕交错。


    伤不算严重,也不至于落疤,只是看起来触目惊心。


    更重要的是,她身上还穿着麻绳。


    对,穿着。


    从后颈绕到前胸,交叉勒出轮廓向下消失在裤子中。


    但,看前后麻绳的走向不难猜出消失的最终位置。


    县令夫人刚才为了让人们住嘴,此刻冲到大门口,正对所有人。


    也就是,但凡能看见县令夫人的,都看清楚了他此刻的模样。


    本来杂乱的现场突然一片安静。


    城西李大夫倏地背过身。


    县令夫人并未停手,她的手抓着自己的裤腰往下拉。


    到底是母女。


    林淑芸从母亲给她的接连刺激中回过神,抖着手开始脱自己的外衫。


    王如意也跟着反应过来,上前抓住县令夫人的手,嘴里喊着,“小姨!小姨你醒醒!你怎么了?你住手啊!”


    县令夫人像是不认识王如意一样,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眼神迷离,用力挣开王如意的手继续脱自己的衣衫。


    林淑芸把自己的外衫罩在县令夫人身上,从背后抱住县令夫人,不让她再脱自己的衣服,“母亲,母亲,你醒醒啊!你在做什么?”


    围观的众人分成了两派,一派以女人为主,被县令夫人的举动羞的捂脸、低头、背转身体不敢看。


    小孩子也被大人捂住眼睛,或者轰走。


    另外一派,以男人为主,恨不得眼睛贴在县令夫人上,一个个眼底满是兴味盎然。


    偶尔彼此间眼神交流也都是默契的微微一笑。


    这娘们玩的真开!


    县令好福气!


    诸如此类的念头萦绕在在场男人心里。


    当然,还有第三种人。


    沈清棠以及向春雨。


    沈清棠下意识拢了下自己的衣襟,见向春雨目光瞄过来,立马站直,朝向春雨竖起拇指,夸她,“向姐威武!”


    王如意这才想起,向春雨之前的宣判。


    她说,一刻钟后,县令夫人就会脱自己的衣服。


    王如意看向向春雨,眼神哀求,“向姐,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救救我小姨行不行?”


    林淑芸也想起来之前向春雨的话,双.腿一屈,跪在向春雨面前,“婆婆,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母亲好不好?


    我替她给你赔罪!”


    说着就给向春雨磕头。


    她这一松手,县令夫人又开始脱衣服。


    吓得林淑芸又忙起来去拦县令夫人。


    向春雨本想给王如意面子的,她手都放在布包上准备掏解药了,听见林淑芸的话顿时不乐意,“什么话?说的跟是我害你母亲一样。


    明明是她不相信我是女医非说我跟沈清棠合伙给你家这俩亲戚下毒。


    我只是想证明给你们下毒,我用不着闹的人尽皆知,可以让她回家再发作。


    明明她要跟我赌,怎么怪起我了?”


    沈清棠:“……”


    良心说,县令夫人真没说过要跟你打赌的话。


    不过也只是悄悄在心里腹诽一下。


    自己人和敌人她还是分的清。


    围观群众也想起之前向春雨的话。


    只有后来的围观群众不明所以的追问,“什么意思?之前发生什么了。”


    有好人心给他们补课:“之前这位女医想救地上那两个姑娘,药方都开出来了。


    脱衣服那个……夫人,死活不认,说人家是冒牌大夫和掌柜是一伙儿的,非说人家下毒。


    那个女医就说了一刻钟后她就得脱衣服。


    诺……刚过一刻钟,那不就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