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说不得能合作一把。


    孙姨娘停下脚步,抬头看日头,“要不是怕你赶不及出城,我得好好跟你说说你二伯一家的处境。


    总之她们让我感谢你!你的话我也会转达,估计用不了三五天她们就会去找你。”


    把沈清棠和季宴时送出院门,孙姨娘一拍头顶,“我想起来了。”


    沈清棠莫名其妙回头,还得伸手拦住要动手的季宴时。


    他不喜欢人一惊一乍的吵,谁吵扔谁。


    秦征作为全谷武力值第二,因为没防备还被季宴时掀出门好几回。


    “他对你不一样了!”孙姨娘特别笃定道。


    沈清棠:“……”


    还待细问有什么不一样,孙姨娘已经连连挥手,“你们快走吧!再不走就赶不上出城了。”


    沈清棠只得把话咽了回去,快步往城门口走去。


    ***


    不得不承认,人多就是力量大。


    她堪堪卡着关城门的时候出了城回到谷里。


    太阳还没落山,谷中到处都是劳作的景象。


    有人在拔草。


    有人在摘菜。


    有人在捕鱼。


    ……


    最多的是在开荒。


    那些古代版兵哥哥们没用工具,就用最原始的办法开荒。


    没有斧头,就砸块石头,磨锋利了边缘,一点点的砸一点点的割。


    小细树和杂草都是用手直接拔。


    有些荆条之类的丛生植物,就一群人一起拔。


    真实版人定胜天。


    太辛苦了。


    辛苦的沈清棠有点同情他们。


    于是她试图找秦征聊聊。


    秦征也在大山谷中忙活。


    一改往日富贵公子的做派和将士们一起用最原始的办法开荒。


    秦征见沈清棠来找自己,就近在木盆里洗了一把手。


    木盆里的水已经有些浑浊,但还没倒。


    秦征洗的半干不净的手上还隐隐冒着血,两手往背后,在后腰的衣服蹭了蹭,问沈清棠:“找我有事?”


    沈清棠指了指那盆依旧没倒掉的水,“这不像你平日的做派。”


    太不讲究了。


    秦征不以为意的耸肩:“他们运水太费劲了,舍不得浪费。”


    秦征领着沈清棠走到刚清理出来的空地上,抓了把软草,放在地上,又随手扯了件在树上挂着的外衫铺在草上,示意沈清棠:“坐!”


    而他自己,席地而坐,两腿盘在一起,丝毫不在意地上的泥污。


    跟初进谷时,豪华马车上,佣人伺候洗脸的少爷做派判若两人。


    沈清棠诧异挑眉,指了指地上的衣服,“我待遇这么高?”


    他自己都席地而坐。


    秦征点头,理所当然道:“那是!你收留了我们这么多人呢!还没来得及感谢你,总得在能力范围内让你享受下贵客的待遇。”


    沈清棠点点头,领了他的好意,坐在垫了衣服的软草上,指了指秦征手上的伤,“你们打算就这么徒手开荒?”


    “要不然能怎么办?”秦征也很苦恼。


    沈清棠扭头,望着隔断那边的山谷,“你用的帐篷、铺的地毯无一不是奢侈品。就算饷银不到位,你自掏腰包也不至于买不起一些工具吧?”


    “我这是缺钱吗?我这是缺铁。”


    秦征有和沈清棠同样的顾虑。


    隐匿行踪的意思是,像死人一样消失。


    尽量没有存在的痕迹。


    也不能让人通过任何途径联想到他们的存在。


    秦征摇头,一脸深沉地叹息:“你不懂。我们的钱跟你们不一样,每花一笔都是要记账的。”


    沈清棠不乐意听了,“谁家花钱不记账?”


    她家也记好嘛!


    秦征忙举手投降,“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的钱包括季宴时的钱都不能动,有专人专管,我们一但动弹,就会被人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