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当她不再强大时,他们会成为她坚实的后盾而不是累赘。


    沈清棠点头,“好,我在家。等晚上,让二哥也回来吧!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想跟你们商量。”


    ***


    说在家休息,事实上清棠是个闲不住的人。


    主要没有手机和网络,床的吸引力就没那么大了。


    更何况还有果果和糖糖。


    她留在谷里,季宴时自然也没出谷,照例带起果果和糖糖。


    和平时一样。


    和平时一样是沈清棠的感觉。


    其他人不这么认为。


    所有季宴时派系的人现在看沈清棠的目光都说不出的诡异。


    孙五爷意味深长道:“棠丫头啊!以后拜托你了。”


    季十七神情复杂地望着她不说话。


    钱越则是欲言又止,反复几次后,仰天长叹一声离去。


    赵煜则直接点儿:“棠姑娘,以后有事你说话。”


    向春雨更直接,把要去水稻田的沈清棠拦在半路,特别直白的问:“沈清棠,你真没看清那晚那个人的脸?”


    怕沈清棠反感,向春雨补了一句,“我不是有意要揭你疮疤。也不是要羞辱你。只是这对我们事关重大。”


    这个我们显然指谷里所有的人。


    “什么意思?”沈清棠不明所以。


    向春雨答非所问,“我跟他……”下巴微抬,示意沈清棠身后一臂远的季宴时,“相识约莫二十年。头一次见他对他娘亲以外的人这么上心。”


    “你是昏睡过去一无所知,他可把我们吓够呛。”


    “三天以来他不吃不喝守在你屋顶上。衣服不换澡不洗。这些都是小事。他竟然连肉都不吃了!”


    沈清棠诧异回头看向跟以前没两样的季宴时,有点不太信向春雨的话,“季宴时不吃肉?”


    在说什么笑话?


    季宴时可是为了两块肉能被她当苦力使的人。


    怎么会不吃肉?


    他每天都要吃肉的,最少两块。


    向春雨耸肩,“我们都受到了惊吓。”


    他们和沈清棠一样,都不敢相信。


    可季宴时就在房顶上待了三天,不吃不喝不动。


    就算偶尔下来,也是沈清棠房间没人时,会来试她的额温。


    直到沈清棠退烧后,他才恢复如初。


    沈清棠听的心里有些复杂。


    这样的季宴时不止让向春雨他们陌生,也让沈清棠有点不知所措。


    “重点是不止这样。”向春雨伸手指了指季宴时推着的两个孩子,“这三天,他几乎没抱过这两个孩子。也就是你娘求到他面前让他教着冲泡奶粉,他才抱着糖糖示范了一遍。


    他以前对这俩娃娃什么样你很清楚。”


    沈清棠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季宴时太过反常。


    而这反常跟她有关。


    她不由有些脸红,试探道:“你的意思是他喜欢我?”


    “嗯?”向春雨不解,“我难道不是在怀疑他是那晚的男人?你孩子的爹?”


    沈清棠脸爆红,掌心扣在额头上,“我烧傻了,不用管我。”


    “不是……”向春雨急,“你再好好想想。那晚……”


    “没看清。应该不是他。”


    向春雨明显松了口气。


    沈清棠不乐意了,“向姐,你什么意思?怕他吃亏?”


    “怎么可能?”向春雨摇头否定,“我是怕万一真是他,你再迁怒我,不要我这个朋友了怎么办?


    我活了大半辈子,除了我师父,最喜欢的就是你了。”


    “你这么说话,被孙五爷听见,他会伤心的。”


    “谁管他?!”


    “……”


    沈清棠带头,往杂交水稻试验田走。


    走到一半忽然停住脚步。


    她停的突然,跟在她身后的季宴时,差点用用婴儿车撞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