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的吃法更多,烤鸡、叫花鸡、白切鸡、手撕鸡、钵钵鸡。


    还能分着吃,卤鸭头、鸭脖、鸭翅、鸭肠、鸭脚。


    虽说大乾的人吃猪下水,可沈清棠没发现他们吃禽下水。


    这不是也是市场?!


    大鹅炖完,毛还能做羽绒服。


    每种家禽一两百只怎么够?


    多多益善。


    ***


    这天早晨,沈清棠发现季宴时手指上有一道已经愈合的小伤口。


    像是利器所伤。


    前几日季十七他们那么多人追着季宴时砍,都没能给他放一滴血,怎么就有伤口了?


    季宴时这人身上旧伤不少,但绝对不是个自残的人。


    谷里这些人绑在一起都不是他对手,怎么就伤了呢?


    除非自伤。


    好端端的为何会自伤?


    恢复神智了吗?


    沈清棠给糖糖和果果换好衣服,喂完奶,打开窗户通风,顺便把糖糖给等在外面的季宴时。


    趁交接孩子的瞬间,沈清棠开口:“季宴时,你恢复神智了是吗?”


    问出口的瞬间,沈清棠不由自主的心漏跳了一拍。


    这个认知让沈清棠心里的感觉很微妙。


    她顾不上心里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抬头看着季宴时,眼睛一眨不眨。


    季宴时也看着沈清棠。


    一如既往清澈的黑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不是质疑沈清棠的问题,而是纳闷她怎么还不松手?


    沈清棠:“……”


    还是熟悉的季傻子,他没有恢复神智。


    跟季宴时朝夕相处半年,哪还看不懂他想什么?


    松开手,让他抱走糖糖。


    沈清棠捂着心口的位置,望着季宴时的背影,在窗前站了好一会儿。


    方才,以为季宴时恢复神智时,为什么自己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还是失落?!


    知道他还没恢复记忆,心中这压不住的开心又是为什么?


    “咿呀!”


    躺在床上等了许久,没等到娘亲抱的果果咿咿呀呀地努力着试图翻身。


    沈清棠顿时顾不上想杂七杂八的事,专心给果果加油打气。


    “加油!”


    “我们果果最棒了!”


    “再用力一点儿就翻过来了!”


    “不对,姿势不对……”沈清棠急的躺在床边上给果果做示范,“你看娘亲,要这样,看我看我,双手握拳,腿用力一蹬……欸!翻过来了对不对?”


    果果用力憋到脸红还是没能翻过身。


    重点是他还不肯放弃。


    沈清棠抱起他,在他额头亲了亲,“小果果,你已经很棒了!你才三个多月,翻不了身是正常的。再说练习是循序渐进的事,哪有一蹴而成一天就学会的?”


    果果大眼看着沈清棠,明显没听懂。


    这清澈的眼神,莫名的熟悉。


    沈清棠:“……”


    她想起来像谁了,像季宴时。


    沈清棠心中一凛,摇摇头,甩掉这疯狂念头。


    这还不够,让小果果靠坐在被褥上,义正严词地教育他:“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学季宴时!


    就跟不口吃的人学口吃的人说话久了会变口吃一样。


    我可不想你学成这小傻子!”


    果果一双同样干净清澈的眼,望着沈清棠,显然听不懂她说什么


    沈清棠:“……”


    不行,以后得减少季宴时带孩子的频率和时间。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谁带的孩子随谁。


    她好好的两个孩子,都带成小傻子怎么办?


    ***


    沈清棠本想再找向春雨核实下季宴时是否恢复神智的问题,却发现向春雨忙的根本看不见人。


    断腿多养了好几个月的孙五爷,也开始频繁出谷。


    沈清棠便猜到应当跟季宴时手指上那道伤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