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做偏心的娘,在保证果果基本营养的前提下,还是会尽量给糖糖她那份口粮。


    为此,沈清棠最近每天花很多时间在研究辅食上,就为了让果果吃东西。


    “季宴时。”沈清棠没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


    季宴时掀眸看她。


    “你能不能放一滴血给我?”沈清棠开口。


    见沈清棠拿着匕首往季宴时身边走,向春雨和孙五爷就往跟前凑。


    闻言,向春雨差点从椅子上栽下来。


    这也太直白了点儿!


    季宴时长睫垂下,低头看糖糖。


    沈清棠:“……”


    几个意思?


    孙五爷和向春雨乐不可支。


    尤其是向春雨,一向嘴比脑子快:“哈哈,踢到铁板了吧?!”


    “是呢!”沈清棠笑得很温柔,“既然这样,那就不要了呗!反正我又不缺血。”


    向春雨:“……”


    我缺!


    她轻咳两声,赔笑:“棠妹妹,你大人大量,别跟姐姐一般计较。血的事还得靠你。”


    沈清棠摇摇头,一脸无奈。


    她只得使出杀手锏,“季宴时,你给我点儿血,要不然我不让你抱糖糖了。”


    季宴时的回答是抱着糖糖跃上了房顶。


    如今太阳出来,天就暖和了,在屋顶上晒太阳很舒服。


    沈清棠:“……”


    无奈朝向春雨摊手:“我尽力了!”


    心里却想的是:不是吧?季宴时还怄气呢?


    这是还跟她冷战呢?!


    买铺子的事,纵使王如意没有意见,沈清棠还得跟自家人商量。


    晚上特意把沈清柯也叫了回来,趁吃饭时间,沈清棠跟沈家人提了买新铺子的事。


    沈清柯第一个反对,“我不觉得眼下是买铺子的好时机。书局开了几十年,如今我们东家都动了要卖书局的心思,可见生意难做。”


    沈屿之也摇头,“我也觉得不妥。咱们果蔬生鲜超市,生意越来越差。


    别说其他园户的菜都开始供菜,就连那些大户人家的菜园子、田庄都开始种菜。地里的野菜也陆续能吃。


    下个月估计日常零散卖的菜,都不够交税的。”


    这个月大概还能持平,下个月怕是暗账都不赚钱。


    李素问也忧心忡忡:“清棠,新铺子是非买不可吗?你看最近街上的铺子关门的越来越多,我觉得还是把银子握在手里踏实。”


    沈清棠见全家都反对,本来坚定的想法略有些动摇,随即又恢复坚定,“我认为还是该买。缘由有三。”


    “一,糖水铺子生意越来越好,二楼空间严重不足。


    春夏时节,权贵女眷、名门仕女都爱寻个由头出门,什么踏青宴、赏花宴、迎春宴,不外乎都是为了出门的由头。


    而咱们的堂客茶话会是一个她们不需要理由就能来的地方。


    若是聚会,四人卡座都不够用。我想着要雅间也要大厅,能坐多人的大厅。”


    “不管如何,铺子的价格已经到底。这时候买铺子也算不得亏。总好过咱们租了铺子,装修好,生意红火,东家坐地起家的好。”


    沈清棠不知道古代人会不会更道德一点。


    反正在现代,那种看见商户生意好坐地起价涨租金的房东比比皆是。


    坑的商户苦不堪言,搬走吧?维护的老客户要丢,装潢损失巨大。不搬?就得把利润大头上交房东。


    若是都涨价也就罢了,周围邻居还是差不多的价格,单自家涨价,心里憋屈。


    沈清棠见过身边人创业遇到过这种情况的,气得要死。


    “第三,只要咱们一直经商,买铺子横竖不会亏。最多十年就回本。退一万步说……”沈清棠顿了顿,瞥了孙五爷和向春雨眼,才接着道:“万一哪天敌人攻进来,北川被别国占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