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浓稠的熟牛奶液放进烤箱中小火烘烤。


    要很小很小的火,要不然容易烤糊。


    最后从烤箱中出来的牛奶液要成为奶浆浓度或者更干一点儿的,可以稍微有点湿意但是不能烤糊。


    晾干后,在研磨成粉,过滤成颗粒状,就得到初步的奶粉。


    若是晾干后不是奶块,还得再小火烘烤。


    另外一种办法不怕糊,简单粗暴。


    就是把浓稠的牛奶倒在纱布或者吸水透气性都很好的棉布上,等着自然风干。


    残留在纱布上的黄白色固体就是奶粉。


    沈清棠也是经过一次次反复实验,最终终于制作出了奶粉。


    粉末状的牛奶。


    好不好喝,有没有营养不说,保质期反正能变长。


    就是有点费人也费生牛乳。


    二斤生牛乳才能出三两奶粉。


    在大乾,一两只有三十克。


    沈清棠折腾着把奶粉做好,果果和糖糖的画也终于画好了。


    期间喂过三次奶,换过五次尿布。


    季宴时画的是两小只靠坐在被褥上。


    果果和糖糖腰肢还软,自己坐不住,需要靠着东西借力。


    就这样,也只能坐一会儿,难为季宴时还能把他们两个画下来。


    他画工没得说,画的惟妙惟肖。


    沈屿之丹青比季宴时略差一点儿,画的是最有挑战性的糖糖。


    他画上的糖糖是躺在床上的,双手抱着两个小脚丫送到嘴边,边啃边哭。


    沈清棠捡了几张沈屿之脚边的废稿来看,猜测应当是糖糖维持这个姿势最久最容易画。


    因为其他姿势的,沈屿之都扔了。


    沈清柯画的是果果,大约因为果果最乖,醒着或者睡着都很安静。


    沈清棠看着三幅画情不自禁的微笑。


    感觉生命真的很神奇。


    这三个月她一点点适应母亲这个角色。


    初为人母时,糖糖和果果小小的一团,别说碰,她晚上睡觉都离两个孩子远远的,生怕碰到他们。


    做梦时也梦不到两个孩子。


    后来渐渐习惯半夜醒来,偶尔癔症,突然惊醒,连忙伸手去旁边探两个孩子的鼻息。


    感受到指尖温热的呼吸,才渐渐理智回笼。


    如今母子女三人相处三月余,互相都习惯了对方的存在。


    沈清棠偶尔还是会半夜惊醒去探孩子的鼻息,更多的时候是人醒脑子不醒。


    孩子醒,她也醒,可以闭着眼喂奶,也可以睁开眼换尿布。


    喂奶几乎不妨碍睡觉。


    换尿布也只是醒来把脏的扔掉干净的换上,然后继续睡。


    有时候甚至做的梦还能连上之前的。


    李素问说,这是因为沈清棠太累了,累的只剩母亲的本能而已。


    沈清棠有时候确实会感觉累,但是心里是满足的。


    她穿越这一遭,在亲缘上,再无半点遗憾。


    ***


    三月底,又到了例行盘点。


    明账上,沈记果蔬生鲜铺子是赔本的,负盈利二十七两八钱银子。


    实际上盈利三十六两三钱银子。


    支出二十六两六钱银子。


    主要是支付工钱和购买农具以及粪肥。


    谷中乍然增加了十几个壮劳力,农具不够用,像锄头、镰刀、铁锹等等都买了许多。


    铁器比较贵,较年前又涨了点儿价,百文钱一斤。


    光买铁器就花费六两银子。


    人工费支出十五两。


    十五个人,一人一两。


    虽说,季十七他们名义上都是投靠的郑老伯。


    按理说应该为郑老伯家开荒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