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影响她生活,又能帮她脱离流放枷锁还得是个透明人。


    这个想法一出,季宴时的身影立马从她脑子里跳了出来。


    季宴时如今心智受损,不会干预她任何决定。


    跟他成亲,是最优选择。


    若是季宴时恢复神智了,定会带孙五爷、向姐他们离开北川。


    到时候,她不仅有自由还相当于单身。


    反正季宴时在北川的户籍是假的,古代没有重婚罪,户籍科也不联网。


    简直再合适不过。


    沈清棠搓手,怎么办?好心动。


    说曹操曹操到。


    季宴时从屋顶翻下,立在她房间的窗前。


    沈清棠一拍脑门,把孩子忘了。


    耽误了这会儿,那俩小家伙儿应该醒了。


    沈清棠起身,冲进房间。


    果然,兄妹俩已经挥舞着小手咿咿呀呀。


    一靠近他们,有股熟悉的味道。


    沈清棠嫌弃地皱了下眉。


    没着急解开襁褓,先让季宴时去端两盆温水来。


    等他回来,沈清棠才解开襁褓。


    不意外地发现,两个小家伙弄的一团脏。


    她把脏了的尿布和包被交给季宴时,自己抱着果果糖糖放进盆里,给他们洗干净小屁屁和腿,再用另外一盆干净的温水冲洗一遍,包裹进厚厚的浴巾中,放在床上。


    两盆脏水都递给季宴时,再拿出小衣服分别给糖糖和果果穿上。


    一边在心里感慨当娘真不容易,一边分心想怎么说服季宴时跟她结婚。


    季宴时很快返回来,站在窗外,垂眸看着沈清棠给两个小家伙穿衣服。


    沈清棠给果果穿上最后一只袜子,抬头,“季宴时,你能不能跟我成亲?”


    季宴时闻言掀眸看向沈清棠。


    沈清棠脸烧的厉害,砰一下关上窗户,“我要喂奶了,你想好了再回答!”


    好歹也算两世为人,还是头一次跟异性表白,不对,是求婚。


    若是寻常人,沈清棠也不会这么羞耻,就当谈合作。


    可季宴时那眼神太过清澈,会让求婚目的不纯粹的沈清棠,难得有利用人的愧疚。


    她给两个孩子喂完奶,两个小家伙还皱着眉。


    毕竟是龙凤胎,纵使沈清棠奶水算多的还整天补一些下奶的汤水,比如鲫鱼汤之类的,如今也有点不太够吃。


    沈清棠打开窗户,想让季宴时帮忙看下孩子,她去给宝宝们泡点自制的奶粉。


    刚推开窗户,季宴时就指指糖糖和果果,又指指自己,“父亲?”


    沈清棠眨眨眼,“你是问,如果跟我成亲,果果糖糖是不是就给你叫爹?”


    季宴时点头,清澈的黑眸里,期待隐现。


    沈清棠:“……”


    砰的关上窗户,“你长得丑倒是想的挺美!”


    关上窗户后,愤愤地在心里补了句,长得美也不能想这么美!


    她九死一生生下来的孩子,凭啥他分一半拥有权?!


    过了会儿,窗户重新打开。


    沈清棠闷闷地开口,“你最多只能当干爹!”


    ***


    沈清棠说到做到,吃过早饭就带着一群人风风火火杀向东城。


    真的是一群人。


    不是为了壮声势,纯属看热闹的人太多。


    沈清棠去,季宴时就会跟着。


    向春雨也会跟着。她说有沈清棠的地方肯定会有热闹看。


    已经有些日子不出谷的孙五爷,拄着拐也跟着,据说是要去找一味药材。


    问他什么药材,却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崔晓云身为当事人得去,她去,她儿子青松也得跟着。


    季十七虽是小叔子却得代哥护妻,自然要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