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痛,还痒!从皮到肉的痒。


    更厉害的是还不会愈合!”向春雨笑的十分得意,“孙老头都治不好的那种。”


    沈清棠:“……”


    那是挺厉害。


    可,她也不敢伸手碰。


    怕自残!


    向春雨掏出帕子捏着针尖,把还泛着银光的针尾端对着沈清棠,“拿针尾,针尾没毒。”


    沈清棠接过针,走到虎爷面前蹲下,好心地征求虎爷的意见,“你说,我扎哪里好呢?眼睛?”


    虎爷抬手捂眼。


    “不同意?”沈清棠针尖下移,“那我给你扎个耳洞吧?免费的不要银钱。”


    虎爷一手捂眼,一手遮耳朵,另外一只耳朵抵在墙上藏起来。


    无声的抗议。


    沈清棠嗤笑一声,手毫不犹豫地扎向虎爷的大.腿。


    仁慈,从来都不是用来对敌人!


    想要在北川立足,就得把他们打疼了打怕了!


    打到他们不敢再打沈记的主意为止。


    否则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沈记找事。


    她总不能日日守着铺子。


    季宴时向春雨他们终有一日会离开。


    万事还得靠自己。


    虎爷顿时松开遮住眼睛和耳朵的手,眼睛珠子像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双手捂着大腿连声惨叫。


    沈清棠说话算话,一点不客气的给虎爷又扎了个耳洞。


    虎爷一手捂腿一手捂耳朵,疼得叫都叫不出来“嘶嘶”地直吸气。


    沈清棠笑眯眯地跟向春雨取经,“向姐,你说下一针扎哪里好呢?”


    向春雨看的特别爽,她就喜欢沈清棠这种蔫坏蔫坏的劲儿,目光瞄向虎爷的裤裆,真诚地给沈清棠出主意:“像这种脏心烂肺的人,不知道祸害多少女人,他不配有后,我觉得你可以阉了他。


    忘记说了,我这针上涂的毒药也具备无痛当太监的功效。你可以试试!保管一针下去他这辈子都再也没法祸害女人!”


    “那得试试!”沈清棠说着针往下移,还闭上一只眼做瞄准状。


    虎爷又痛又怕,生生吓哭,捂着裆跪在地上,给沈清棠磕头,“姑奶奶,我真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们饶了我!我真不能说是谁!”


    “不说也行。正好我也不是那么想知道了。”沈清棠点头,“说说砸我们家的店怎么赔吧?”


    “你说怎么赔?”


    “店是你砸的,你问我?”


    “那……十两银子行吗?”


    沈清棠又开始瞄准。


    “二十两!”


    沈清棠抬手。


    “五十两!”虎爷的声音急得有点劈。


    沈清棠“哼”了声,手开始往下落。


    “一百两!”虎爷闭着眼喊,“一百两!”


    沈清棠收回手,“成交!不过只有钱还不够,我家店你怎么砸的怎么给我装修好。板材你们买,家具你们打。


    听清楚了吗?我说的是你们!不是让你们雇人。


    做的没有之前好,就重新打!懂了吗?”


    “懂了!懂了!”虎爷连连点头。


    “懂了还不开始干活?”


    虎爷呲牙咧嘴从地上爬起来,踢还躺在地上的打手,“还装死?听不见姑奶奶发话?干活!”


    向春雨把沈清棠拉到一边,“就这么算了?不问出背后的人是谁?不怕背后之人下次还来祸害你们?”


    “我大概猜到是谁了。”沈清棠迷茫摇头,“虽然不知道怎么得罪她的。但是,暂时还不能明着翻脸。她……还不是我们家现在能正面硬刚的人。”


    到底怎么跟她结仇的呢?!


    沈清棠着实不明白。


    ***


    虎爷他们老老实实清理干净店内的狼藉。


    只是破损的货架,需要时间一比一还原。


    “不要耽误我们家明日做生意。若我明日来,这里收拾不好……那你也别要解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