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抢着往门外跑的。


    有去扶虎爷的。


    还有抄家伙扑过来要打沈清棠的。


    竟然有一个壮汉还敢去跟沈屿之抢钱匣子。


    如向春雨所说正常人不用等着沈清棠开口。


    她是个正常人,所以她出手了。


    一把虫子扔出去,就收获一片哀嚎声。


    不管是要往外跑的还是抢钱匣子的都被放倒在地。


    一个个打着滚在地上哀嚎。


    “啊!疼!”


    “痒!好痒!”


    “……”


    沈清棠忙上前去扶起李素问,拉着她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


    李素问没受伤,只是被吓到了,浑身发抖,站都站不稳,却还是不忘把钱匣子抱起来。


    沈屿之比李素问狼狈些,应该挨过拳头,眼角有淤青 ,嘴角破了点儿皮,衣衫上都有完整的大脚印。


    沈清棠怒火中烧,打算学电视剧里一盆冷水泼醒虎爷,来一遍满清酷刑!


    MD,她两辈子才转运有这么好的父母,谁也不能欺负他们!


    刚回头就见向春雨不知道往虎爷嘴里塞了什么玩意。


    眨眼间,虎爷抽搐了两下,一脸痛苦的睁开眼。


    他抬头沈清棠就想骂,还没等张口就看见一条蛇在眼前朝着自己吐信子。


    色彩如此鲜艳的蛇,一看就有剧毒。


    他吓得咽回骂人的话,讨好的朝向春雨赔笑,“这位婆婆,咱俩无冤无仇的,你能不能把蛇收起来。”


    沈清棠讥讽地勾了勾唇。


    虎爷怕是许久都没这么规规矩矩,好声好气跟人打招呼了。


    可惜,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爹,你扶娘到后院休息一下,这里我来处理。”沈清棠把抖到走不成路的李素问交到沈屿之手里。


    沈屿之知道有季宴时他们在,沈清棠不会受委屈,点点头,抱起李素问往后院走去。


    沈清棠自己弯腰扶起椅子,用舒服的姿势坐下,看热闹。


    “婆婆?你叫谁婆婆?年纪轻轻眼这么瞎,我看你这对招子不要也罢!”向春雨说着手腕往前递。


    五彩斑斓的毒蛇,一半身子缠在向春雨手腕上,另外一半支起来,吐着信子朝虎爷逼近。


    虎爷吓得连连后退,可惜他背后是墙,无路可退,一张黝黑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嘴里吓得胡言乱语,“不是婆婆!是婶子?”


    “大姐?”


    “嫂子?”


    “妹妹?”


    虎爷每喊一个词,毒舌的芯子就离他近一分。


    怕人被向春雨一怒之下给弄死,沈清棠好心地开口提醒虎爷,“你要叫小仙女姐姐。”


    虎爷这会儿已经顾不上怀疑沈清棠是不是给他挖坑,忙跟着道:“小仙女姐姐!小仙女姐姐!你饶了我吧!我错了!真错了!”


    向春雨回头,不满地质问沈清棠,“你帮他?”


    “这是我们家的铺子,你弄死他了,我们得吃官司。”沈清棠无奈解释。


    只要活着怎么折腾都行。


    若是死了……


    他们家现在可没背一条人命官司的实力。


    向春雨行事只看个人喜怒,不计后果,她不像孙五爷那么有分寸。


    向春雨这才“哼”声,起身,对沈清棠道,“我刚给他喂了一颗毒药。你想要怎么惩罚他直接动手,他不配合我就把他扔出去!反正不死在店里就没事吧?”


    沈清棠点头。


    虎爷的脸更白了,人抖得跟筛糠一样,再无方才的嚣张跋扈,求饶的话不要钱一样从他嘴里吐出来,“求你,求你饶了我!”


    向春雨不说他还没觉得,向春雨一说给他喂了毒药,他此刻觉得哪儿都疼。


    眼疼,头疼,肚子疼……浑身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