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立马道:“娘,我觉得你说的对,我应该去跟云姐商量一下。大不了她在谷里做甜点,我负责带去店里卖。总好过我全程一个人对不对?”


    李素问点头,“对。”


    向春雨:“……”


    “不是,我说话你们娘俩听见了吗?我说我可以试试。”


    李素问开始从钱袋子里开始往外掏银子,最近大家辛苦了,每个人的例银也该发一下。这个月我们赚钱了都多发点儿。


    每个人二两银子,如何?”


    沈清棠举手同意。


    沈家四人加上季宴时,总共十两银子。


    果果糖糖年纪小,但是也要穿衣吃饭,给他们一人一两银子。


    总共支出十二两银子。


    向春雨急了,“为什么王……他也有二两银子?”


    他指的是季宴时。


    李素问见向春雨终于忘了要做甜点的事,松了口气,解释:“季宴时从年前就跟我们一起挨冻受累的。一直也没付过他工钱。所以我们发例银的时候就算他一个。”


    从年前就如此到现在都已经习惯。


    向春雨:“……”


    她也有帮忙……吃。


    气鼓鼓的再次重申,“那我也要帮忙。我帮清棠做甜点好不好?”


    她现在真的很喜欢沈家这一家人。


    跟他们在一起日子不一定过的好,但是特别舒服。


    哪怕身体很累,心也是舒服的。


    李素问抱起钱袋子,转身,“你们先聊,我得去算一下公中的账。”


    “我好像该喂奶了!季宴时,你把糖糖抱给我!”沈清棠喊着季宴时往外走。


    向春雨拍着窗框问厅堂里仅剩的孙五爷,“你说她们是真忙还是故意不带我?”


    孙五爷不客气地拆台,“还用问?肯定是不想带你!不是,你连这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你那双手摸过的东西谁敢吃?”


    只怕吃完就到了阎王殿。


    “你再说一遍!”向春雨炸毛。


    “我再说十遍也一样。你个毒婆子做的东西没人敢吃!”


    “那我就毒死你!”向春雨从布袋里往外掏毒虫。


    “哎呦!你个毒婆子,真想毒死我?”


    “……”


    三月初一,晴。


    大清早天依然很冷,不过中午的阳光似乎暖了许多。隐约有春天的味道。


    沈家人照例像勤劳的小蜜蜂一样,整天忙忙碌碌。


    天不亮就排队进城。


    现在进城的手续越来越繁琐。


    竹牌和路引一样都不少。


    守城的卫兵似乎比之前又多了些,盘查时更细致了。


    沈家人很听劝,陈队长说完第二日他们就去办了符牌。


    他们是商户,肯定是竹牌。


    最末等得符牌。


    向春雨往往会排在沈家人后面进城。


    她用的不是竹牌也不是路引,她拿出来的似乎是一枚玉佩。


    不知道什么来历,反正守城官看见之后,态度会明显变好。


    甚至有几次,沈清棠看见那守城官兵看见时都想下跪,被向春雨拦住。


    向春雨出示玉佩的速度很快,沈清棠没看清,她好奇心不是很旺盛,也从没问过。


    到了西内城,沈清棠要跟沈屿之他们分道扬镳。


    她说到做到,今日就要上门要账。


    李素问和沈屿之要陪她去,被她拒绝。


    “你们两个脸皮薄,若是祖母开口帮腔,你们就不好再开口。


    我带两个宝宝和季宴时去。”


    前者用来扮可怜,后者用来以暴制暴。


    于是沈屿之和李素问去生鲜超市,沈清棠抱着果果,季宴时抱着糖糖,两个人并肩往大伯家走。


    向春雨也跟着。


    她纯属为了看热闹。


    糖糖和果果一天一个样,越长越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