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回家好好庆祝。


    路过城门时,沈清棠还塞了些瓜子、花生和糖块给城门守卫。


    “我哥考中县案首,大家沾沾喜气!”


    城门守卫对沈家人都熟了,也不客气,收了零嘴,嘴上也说些恭喜的话。


    “咱们叫上郑老伯一家一块热闹热闹。”李素问提议。


    大家当然都没意见。


    连一向不喜欢占沈家便宜的郑老伯都没反对。


    他说这是好事,得沾沾喜气。


    于是谷里的人都纷纷下手忙活着张罗晚饭。


    有抓鱼的。


    有杀鸡宰鹅的。


    年前买的六只鸡鸭鹅,总共就吃了一只鸡和一只鹅。


    不是舍不得吃,是吃不过来。


    过年过的嘴富裕了,不喜欢油腻偏爱青菜。


    过了年那几天,沈清棠最爱的竟然是凉拌白菜。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忙,谷中还是有几个闲人的。


    糖糖和果果,年龄小参与不了。


    季宴时,病人一个,参与不了。


    不过沈清棠认为,季宴时不参与跟生病没关系,看他平日做派,就是病好了也不见得是个下厨房的。


    当然,还因为她也没下厨房。


    如果她在厨房里忙活,高低得让季宴时干点活。


    沈清棠在忙着做蛋糕。


    晚上的餐桌上怎么能少的了状元糕呢?


    除了他们,还有一个人也没帮忙做晚饭,向春雨。


    不是她不想,是她被孙五爷勒令不许靠近厨房。


    “孙五爷多疼你啊!”沈清棠见向春雨噘着嘴回来,安慰她,“不让干活还不好?”


    “呵?他心疼我?”向春雨翻白眼,“他说我是浑身带毒的毒婆子,怕我做饭的时候不小心把毒物掉进碗里、锅里毒死你们。”


    沈清棠:“……”


    她也觉得孙五爷说的对。


    还默默把做离向春雨近一些的蛋糕食材都拿到自己手边来。


    向春雨哪能没注意沈清棠没怎么掩饰的小动作,更是短促地“呵!”了声,扭头就走,“我还不稀罕帮忙呢!有人做现成的吃我开心着呢!”


    人多,晚饭是在户外吃的。


    沈家小院里并不冷。


    只是人多的时候连小院都觉得十分拥挤。


    不小心就会人碰人。


    沈屿之跟沈清柯背对背又撞在一起,倒也不疼。


    但,次数多了会烦。


    沈屿之当场立fg,“等过阵子不忙了,我要把院子再扩大些。扩的大大的,能在这里赶牛车。”


    沈清棠第一个同意,她一边往桌子上布碗筷一边顺着沈屿之的话往下说,“不能只扩院子。我觉得咱们家房子总不够住,要不然再多盖几间房吧?


    实在不行,把房顶拆了,再加个二层楼。”


    “你爷俩是打算用嘴盖?”李素问不客气地泼冷水,“从过了年到现在就没有一天能歇息,哪来的空盖房子?”


    沈屿之哪敢跟李素问呛声,换了话题,“菜都上来了没?酒呢?今儿我得喝个痛快!”


    转头朝郑老伯喊:“郑老哥,你得陪我。”


    郑老伯乐呵呵地应下,“行!柯公子考中秀才是大喜事,得喝。”


    两张桌子拼在一起算一组,院里摆了两组桌椅。


    喝酒的一桌,不喝酒的一桌。


    除了沈屿之、郑老伯、孙五爷以及当事人沈清柯之外,连李素问和向春雨都坐在了喝酒的一桌。


    剩下的人都在不喝酒的桌上。


    连果果糖糖都被抱了出来。


    时间说慢也慢,说快也快。


    两个小家伙都已经两个月了。


    白白胖胖,眼睛大大的,亮亮的。


    小胳膊小腿上,都胖出褶子,像白莲藕似的一节一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