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不一样,这小家伙有奶就是娘,谁抱都行,见人就笑。


    对着季宴时也一样,露出牙床朝季宴时乐。


    季宴时低头看看糖糖再看看沈清棠,倏地笑了。


    沈清棠的心霎时跳乱了一拍。


    不是她定力差没出息,实在是季宴时笑的杀伤力太大。


    已经相处数月,天天对着这张脸,再好看沈清棠也有些免疫。


    却没想到他一笑,还是让她脸红心跳。


    沈清棠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展颜那一瞬间受到的震撼。


    被阳光照耀的高山白雪?


    坠入人间的谪仙?


    她只想到了一句诗词:“一笑倾城二笑倾人国。”


    ***


    一直到开业前夕,谷中众人几乎都是超负荷加班的状态。


    李素问和郑婆婆负责后勤工作,做饭洗衣服等杂活,还得看着沈清棠和沈清柯这两天陆续淘回来的三百只母鸡蛋、二百只鸭蛋以及一百只鹅蛋。


    沈清棠进城两次,和沈清柯去集市上挑了一些母鸡蛋、鸭蛋和鹅蛋回来。


    都是能孵小鸡、小鸭、小鹅的母蛋。


    母蛋大都挑的贵一点儿的。


    鸡蛋五文钱一个,鸭蛋四文钱,鹅蛋六文钱一只。


    鸡蛋好买,满大街都是。


    鹅蛋最难买,沈清柯跟沈炎跑了不少人家才买到一百只。


    所有的母蛋都放在温泉边上温度适宜的位置。


    最贴近温泉的位置,温度过高,要稍微离远一点儿,大概要四十来度,也就比体温略高些的地方。


    蛋下面铺着软草,上头用软草盖着等自然孵化。


    以前只需放着等出壳就好,现在还得防着小迷糊它们搞破坏。


    哪怕软草附近立着围栏,人时不时也得去看看,否则总有那好事的鸡鸭鹅想方设法越过围栏,不是菜就是啄。


    崔晓云带着郑青松捡干草打草苫子,要打许多。


    一部分留着他们盖房用。


    一部分给新的蔬菜大棚用。


    沈屿之和郑老伯照例忙着种菜盖大棚。


    盖好一个蔬菜棚种好菜,再盖下一个。


    郑老伯是庄稼人,种菜比沈屿之更有经验,管理的蔬菜更好些。


    郑老伯种菜时,沈屿之就去伐木。


    好在盖蔬菜棚用的木桩大都比较细,一天就能伐不少。


    至于沈清柯则被沈家人勒令专心复习。


    本来沈清棠是打算让沈清柯直接去书局打白工还人情,正好可以借书看。


    沈清柯坚决不同意,说等店里开张再去,反正就这几天,临时抱佛脚意义也不大。


    他如果连县试都过不了还谈什么以后?


    向春雨和孙五爷也很忙。


    两个人每日想着法子跟心智受损的季宴时斗智斗勇。


    季宴时完全没有病人的自觉,更不会主动配合治疗,不但不配合,还十分排斥。


    向春雨和孙五爷两个人就像打不死的小强,每日重复着被扔和再被扔的过程。


    向春雨急了连软筋散都给季宴时用上,可惜季宴时不给她机会,压根不碰她下药的水、粥。


    并且,但凡让他发现东西有毒,一定会把人远远的丢出去。


    沈清棠也帮过忙,季宴时也不买她的账。


    季宴时其实对沈清棠容忍度挺高的,但是其他好说,下药不行。


    不过她帮忙的时候也不算多,因为要忙开业的事。


    果蔬铺子和糖水铺子是两套营销方案。


    果蔬铺子好办,几乎不用营销,只需要让诸如陈小公子这样的人知道店铺的存在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