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强大到,能轻易找到当初那些官差。


    向春雨更加欣赏沈清棠,“既然你对我坦诚,那么你也可以问我一个问题,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沈清棠闻言从床上坐起来,拉开床头柜子上的抽屉,拿出了被李素问层层包裹的无事牌,问向春雨,“这块玉牌是不是对季宴时很重要?”


    向春雨怔了下。


    她以为沈清棠会问诸如“季宴时到底是谁?”、“你们什么来历?”之类的问题。


    她都准备好了答案。


    没想到沈清棠问这样一个在此时无关同样的问题,忍不住反问:“你不是更该好奇这玉牌主人的事?”


    沈清棠摇头,“好奇心害死猫。沈家家训之一就是少打听别人家的事。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新沈家家训。


    她规定的。


    向春雨笑出声。


    怪不得孙五爷这么喜欢沈家人,尤其喜欢沈清棠。


    她也有点喜欢沈清棠了。


    爽朗的笑声在看见沈清棠掌心的玉牌时戛然而止,在床边坐了下来。


    “这玉牌是他出生时他母亲送他的。原本是想一面刻他的名字,一面刻经书保佑他。后来……总之种种原因也么能刻成,这块玉牌一直到他娘离世,都还是空白的。


    这玉牌他从不离身。”


    “啊?”沈清棠知道季宴时身上只有这一件饰品就猜到这块玉对他一定意义非凡,没想到这么有意义。


    她把玉牌递给向春雨,“要不,你先帮他收着,等他病好了,再还给他?”


    向春雨摇头,“依着他的性子,送你了就不会要回去。他虽心智受损,这玉牌也不会轻易给出。


    他既然那么痛快给出来,就证明他很喜欢这两个小家伙。”


    坐月子没有沈清棠想象的那么煎熬。


    两个小家伙能吃能睡,一天十二个时辰,得有十个时辰以上在睡觉。


    沈清棠开始两天会因为频繁喂奶换尿布睡不好,熬了几天,便习惯了孩子睡她睡,孩子醒她醒,倒也不觉得缺觉。


    再加上李素问是娘不是婆婆,在饮食上特别照顾她的胃口和习惯。


    也不会像那些愚昧的老人一样非得让她捏着鼻子喝她不喜欢但是下奶的汤水。


    日常饮食荤素搭配,在合理的情况下尽量照顾沈清棠的口味。


    还有孙五爷,给她专门开了一套月子里的调养方子,日日小灶炖药膳给沈清棠进补。


    也借由母乳给两小只进补。


    沈清棠气色一天比一天好。


    两个小家伙也在孙五爷和向春雨的调理下,逐渐好起来。


    向春雨天天给糖糖果果泡药浴。


    婴儿大概天生会游泳,在水里特别欢快。


    当然,还得注意托着他们的小脑袋。


    刚出生没几天的小宝宝,头大肚子大,小胳膊伸直了都够不着自己头顶。


    完全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每次泡完药浴,向春雨还会给糖糖果果按摩。


    两个小家伙肉眼可见变得白、胖起来。


    李素问除了负责全家的伙食之外,还会去帮沈屿之盖大棚。


    向春雨闲暇时也会去帮忙。


    帮了两天忙之后,非要盖一个大棚种药材。


    沈清柯一般都在谷里做木工,做完一批就会送到城里去。


    有家人陪伴、照顾,哪怕不出门,沈清棠的日子过得也算是有滋有味。


    只两件事让她有些焦虑。


    第一件事是关于县试。


    在大乾,县试由知县主持,一般每年农历二月举行,考试内容以四书五经为主,考过了就是所谓的“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