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子莫若母。


    李素问抓起沈清棠的手,“你是不是有办法了?”


    沈清棠点头,“我想的办法可能没二哥的主意这么稳妥。”


    “第一个办法,是‘以物换物’。


    咱们摆摊这许久,我注意到陈家小公子对咱们家的青菜很感兴趣。装两篮子蔬菜找他换两张猪皮,我相信他会搞定的。


    摆摊闲暇时我也跟附近摊贩打听过。


    陈家老太爷是三朝元老,官至宰相,后封太师,还是两任皇上太子时的太傅,后来年纪大了才告老还乡。


    他门生遍布天下,绝对不会怕一个小小的王员外。


    只是为人特别低调。颇有点隐居在北川的意思,深入简出,不理世事。”


    只是沈清棠想不明白以陈老太爷的本事,为什么要屈居于这苦寒之地?


    就算要颐养天年,在京城也可。


    哪怕找个江南富裕地都比这里好。


    “那陈小公子年纪虽小,却是个有主见的。若是他不愿意跟咱们交换呢?”沈清柯问。


    “当然不能把宝都压在小陈公子身上。不是还有小胖子和王三小姐?


    小胖子是个吃货。准备两根烤肠跟他换。


    王三小姐……算是我朋友,我觉得两块羊脂皂就够。


    你们先去找两位小公子试试,若是不行我再出山去找王三小姐。”


    算算时间,第一批羊脂皂也应当皂化的差不多了。


    对于王三小姐,沈清棠还是比较有把握,只是快临盆,她也不想冒险出谷。


    沈屿之第一个赞同,“我觉得清棠这法子可行。那小胖子和王三小姐都是王员外的孩子,他肯定想不到出家贼。再说就是知道了,也不能怎么着他们。”


    沈清棠就是这么想的,有句话叫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李素问追问:“你说第一个方法,是不是还有第二个方法?”


    她主要怕沈清棠坚持让孙五爷出门。


    “第二个办法叫‘灯下黑’。”沈清棠点燃桌上的蜡烛,“你们看,烛光能照满屋,烛台这里反倒是最黑的。”


    沈屿之挑眉,“这跟猪皮有什么关系?”


    沈清柯反应快,“我大概懂清棠的意思。爹,娘,你们想,县令下令收猪皮一定不会告诉底下的人缘由,就算告诉他们,定然也不能说只是针对咱们。


    猪皮不值钱,收那么多猪皮回去,还得费劲处理掉,要不然猪皮腐烂后臭不可闻还容易引发瘟疫。


    咱们找到处理猪皮的衙役,打点点儿银钱,要两张猪皮不是难事。”


    “对。”沈清棠点头,“我就是这么想的。你若是提出帮忙他们处理猪皮,恐怕拿到的不止两张,说不定都不用打点。


    不过以防万一,我建议还是找生面孔去办。咱们可以拜托沈炎堂哥。”


    李素问很开心,“这样咱们是不是就不用让孙五爷外出了?”


    沈清棠:“……”


    有娘真好。


    沈屿之失笑:“是,不需要孙五爷外出了。”


    “其实我还有第三个方法,如果前两个方法都不奏效就用第三个。只是可能利润会低一些。


    猪皮冻叫猪皮冻,但是猪身上能做冻的可不止猪皮,猪蹄、猪头都可以做皮冻。


    大不了去找朱屠夫买些猪蹄什么的。”


    猪皮没人要,猪蹄、猪头都有人买。衙门不会强行收走。


    最多买猪蹄多些成本而已。


    沈家人的心顿时落到肚子里。


    尤其是李素问,听见有这么多解决的办法,终于松了口气。


    ***


    翌日,一大早沈屿之就和沈清柯两个人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