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真迷糊,吃饭迷糊,走路迷糊,连自己的物种都没整明白。


    明明是一只鹅整天非要跟鸡混在一起。


    偏生小鸡们比它们早出生大半个月,一个个跟土霸王似的,总喜欢欺负小迷糊。


    沈清棠看不过去,时不时就给它开个小灶。


    这小迷糊也是个不怕死的,竟然敢往季宴时鞋上跳。


    不知道他命大还是个运气好,被季宴时扔了几回,都活了下来。


    主要季宴时也没用力,就是嫌弃它。


    沈清棠在最前头,小迷糊跟在她后面,再稍远一点儿的距离跟着季少爷。


    季少爷跟着沈清棠是为了让她做吃的。


    哪怕沈清棠再三解释,牛排已经腌制好,等晚上吃饭就能做,他也依旧跟在她身后。


    本来只有一步远的距离,因着嫌弃小迷糊,又退了两步。


    温泉边上温度略高,有点夏初的意思。


    绿油油的青菜一茬又一茬。


    摘完一茬后补种的青菜大都又长了出来。


    在这里生活没有青黄不接,一年四季有蔬菜供应。


    黄瓜旁边被沈屿之扎上了黄瓜架。


    黄色的小花前仆后继结着绿色的小瓜条。


    大部分黄瓜也就只是沈清棠尾指粗细。


    很少几条长的略大些。


    估计再有个七八天才能批量成熟。


    到时正好换进猪皮冻里。


    巡视完家禽、菜园,接下来是沈清棠之前辛辛苦苦种的香菇、蘑菇和木耳。


    木耳出的很好,前几日家里已经开始采摘着吃。


    看样子马上要供大于求,得想办法往外卖一点儿或者摘下来晒干木耳。


    树种的香菇不如棉籽种的蘑菇出的好。


    只是相比较而言,实际上都已经超出沈清棠的预期。


    等过了正月十五就可以摘来吃或者卖。


    逛完这一圈,沈清棠便觉得有些累,回到露台上围炉煮茶休息。


    古代的零嘴实在有限,冬日,北川的老百姓更没什么新鲜水果和好吃的点心可选。


    来回就这几样蜜饯和点心,沈清棠吃腻。


    她抬头看着端坐在桌边喝奶茶的季宴时,“季宴时,你想不想吃新的甜点?”


    季宴时看她。


    “跟蛋糕一样好吃的甜点,吃不吃?”


    季宴时点头。


    沈清棠笑眯眯地起身,“成,看在你套回十五贯钱的份上我给你做。”


    她想吃,又不想动,总得找个由头,顺便还个人情。


    至于季宴时套回来的十五贯钱,沈家人一致决定不能动。


    一来是怕日后还得还给王家。


    二来,就算不还给王家,若季宴时恢复神智或者他家人找来,这钱也该给他。


    沈清棠到户外冰箱里取了一些生牛乳回来在小陶炉上煮开,放在一边备用。


    再拿两个鸡蛋,把蛋黄和蛋清分离。


    沈清棠手里自然没有蛋黄分离器,不过也难不倒她。


    把鸡蛋用力在桌角上磕破,一掰两半。


    没蛋黄的那半蛋壳把蛋清倒在碗中,再把另外一半蛋壳中的蛋黄舀过来,过程中可以倾斜蛋壳把蛋清倒出。


    两个蛋壳重复以上动作,就能成功把蛋黄和蛋清分离。


    李素问还教了沈清棠一个分离蛋黄和蛋清的办法,就是太考验技术,她还没学会。


    把鸡蛋打入碗中,拇指和食指沾一点点盐,捏着蛋黄外层的薄膜快速提起,就能获得一个完整的蛋黄。


    沈清棠看李素问做得很轻松,轮到自己上手,每次都弄破蛋黄上的膜,以失败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