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公这几日都回家住,开始会缠着她颠倒鸾凤。


    每每看见之前笑话她的人,像不认识她一样,心里那叫一个美!


    尤其是于寡妇嫉妒的眼神,让她中午都多吃了两碗饭。


    沈清棠当然不会拒绝行走的广告牌,豪爽地给何二媳妇儿拿了十五把竹圈,“多送你二十个竹圈。”


    每把十个,提前用细线捆好的,就是为了给何二媳妇儿这种大客户准备的。


    沈家总共准备了二百个竹圈,何二媳妇儿拿走四分之三。


    有人看见竹圈少了,忙过来排队,“给我来十文钱的!”


    “我要二十文钱的。”


    “给我十二个。”


    “……”


    何二媳妇儿在这附近算是小有名气。


    臭的有名气。


    能洗干净她身上臭味的香皂?


    必须买。


    “别急!别急!”沈清棠不慌不忙,“大家不要挤,都有份,一个个排队。”


    十丈余宽的麻绳前,并列站着四五个人,用各种姿势扔手里的竹圈。


    场中竹圈乱飞。


    沈清棠头一次干套圈的买卖,业务不熟练,竹竿捞竹圈速度有些慢,想弯腰却弯不下去。


    她肚子太大。


    何二媳妇儿见状,掀起麻绳,钻进场地里,飞快帮沈清棠把竹圈捡起来摞在一起,放在沈清棠脚边。


    嘴里还碎碎念。


    “你家里人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忙里忙外?”


    “肚子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放心让你一个人出来摆摊呢?”


    “屋顶上那个是孩子的爹吗?我跟你说,你不能因为他好看就这么惯着他。要不然等生了孩子有你受累的。”


    “……”


    沈清棠忙着收钱发竹圈哪有空跟何二媳妇解释她和季宴时的关系,敷衍的“嗯嗯”两声。


    她着实没想到套圈的生意忙起来能有这么忙。


    偏偏越忙的时候越会有人来捣乱。


    一个中年妇人只掏出一文钱,就想跟沈清棠要两个竹圈。


    沈清棠当然不能给,中年妇人磨叽了好一会儿,才满脸不情愿满脸不情愿的接过竹圈。


    来来回回走了许久,才站定又瞄了许久,才把手里的竹圈扔出去。


    扔的时候手一抖,竹圈连灯笼都没有碰到就落了地。


    妇人懊恼地跺脚,耍起无赖,“不算不算!这是不小心掉的,你再给我,我重新扔一次。”


    沈清棠笑眯眯地朝妇人竖起一根手指,“漂亮姐姐,一文钱就能再试一次。十文钱就能买十二次哦!”


    “我又不是故意的!”妇人不愿意,“为什么还得给钱?”


    “我说的是方才我送出去的竹圈是不要钱可以玩,总共十个,一人一个竹圈能免费玩一次。


    咱们规则牌上写的清楚,竹圈越过绳子无论套中与否都算一次。”


    沈清棠把细竹竿竖在身边,腾出手来指了指被季宴时随手靠在木棍上的木板。


    “这位姐姐,咱们套圈就是个以小博大的游戏。你们想花最小的钱拿最大的奖品,我也是想赌大家的手气不能回回都好。


    若是人人都扔不中都重来,那我就不是来做生意了,我是来做慈善的。您说是吗?”


    妇人不愿意,跟沈清棠讨价还价就想再来一次不给钱。


    在她后面的人催促她,“你能不能快一点儿,就一文钱的东西没必要跟人家小娘子没完没了吧?”


    围观人群也看不下去。


    “大妹子,就一分钱连根糖葫芦都买不到,你还要占人家小娘子便宜?”


    “大冷天,人家挺着个肚子出来做生意也不容易。看你穿着也不像差这一文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