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陈故失踪2
作品:《千禧缉凶》 宋庆来、封析扬和竹韵三人因为和陈故关系密切,按理说应该避嫌。
封析扬看了一圈:“熊少华,许志鸿,这个案子你们俩负责,任何情况立刻汇报。”
“是,老大。”
明面上不能查,不代表什么都不做。
封析扬负责从外围调查陈故的行动轨迹,竹韵则回了诊所。
顾明珠一见竹韵就绕出来:“姐,有陈老的消息了吗?”
她有些自责,觉得是自己明明知道陈故没来上班却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竹韵摇摇头:“还没有,”她安抚似的拍拍顾明珠的肩膀,“别太担心,陈老以前可是警察。”
顾明珠都快哭了,抿着唇点头。
“别哭啊,对宝宝不好,”竹韵上下打量她,“好像是胖了点。”
顾明珠这才转泣为笑。
“我去找席老师,对了,”竹韵装作不经意地样子,“骆医生在吗?”
顾明珠随口答道:“不在,星期一就出去学习了,大概得明天才能回来,姐,你找骆昀哲有事?”
“没事,他上次给我介绍了几本书,我想问问,等他回来再说。”
竹韵面上轻松地答着,转身,心里一沉,有些过于巧合了。
席之州这会有病人,竹韵回自己办公室等了一会。
没一会,席之州着急忙慌地推门进来:“小竹,怎么样了,有没有陈老的消息?”
竹韵:“还没有,电话接不通,家里也没人,联系不上,老师,能和我说说详细情况吗?”
席之州回想了一下:“周一的时候我在诊所,那天陈老也在,对了,你也来的,还给他装了电脑,晚上下班的时候我还和他打了招呼,一起出的门,你知道的,陈老平时喜欢走楼梯上下,我们在二楼,索性那天我就和他一起走的楼梯下楼,出了门以后就各走各的,周二周三我在外面开了两天的会,也没人跟我说陈老没来上班,周四,就是今天早上,我准备找陈老调一份病历,这才发现他不在,再一问,他已经两天没来上班。”
竹韵:“这么说周二的时候陈老就已经失踪了。”
席之州刚要点头,竹韵突然又说:“不对,也许周一晚上陈老和您分开后,就失踪了。”
席之州若有所思:“有这个可能。”
“陈老失踪前,有没有异常的地方?”
“没有吧,”席之州有些为难,“这我还真不太清楚,本来我平时在诊所时间就不多,来了也是忙,还真没在意,可以问问小顾,一般中午陈老都和小顾一起吃饭……”
竹韵:“没事,老师,我去陈老的办公室看看,可以吗?”
“当然可以,诊所也有你的份,不过……”席之州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小竹,警察办案子不是有规定,要两个人……”
“嘘,”竹韵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席老师,因为和陈老关系密切,这个案子我和封队,就连宋局都不能介入,我不是查案子,这算是……对自己员工的关心。”
席之州恍然,连连点头:“不过,还是要小心,我担心的是,陈老从前办过那么多案子,抓过那么多罪犯,恨他的人恐怕不是一个两个,就怕是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伺机报复,小竹,万事以自身安全为重。”
竹韵起身:“我知道。”
她从头到尾没和席之州提多日前在诊所里遇见骆昀哲的事,也没提自己险些被车撞的事。
走到门口,竹韵突然好像自言自语:“没看到骆医生,上回看他那有两本书不错,还想跟他借来着。”
席之州“哦”了声:“小骆啊,年轻人,有些浮躁,陵大开了几堂讲座,内容不错,我让他去听听。”
竹韵笑了笑,拐弯去了陈故的办公室。
竹韵坐进陈故的椅子,桌面上十分整洁,除了那台新装的电脑,就一个笔筒,里面放着一只孤零零的水笔。
文件柜里是按编号顺序放的病人病历,整齐有规律,即便陈故不在,也很容易便能查找。
打开抽屉,都是空的。
竹韵觉得不太对,陈故做事认真,刚来的时候向他们请教问题都会拿个笔记本做记录。
用陈故自己的话说,老了,脑子不够用,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嘛。
竹韵一连拉开所有的抽屉,都是空的。
竹韵顿了顿,打开电脑,桌面是win98默认的蓝天白云壁纸。
图标显示,依旧是那晚竹韵替他装的那些办公软件和企鹅聊天软件。
竹韵打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已经建好的几个病历台账,内容还是空的。
看起来那天她帮陈故装了软件离开后,陈故就开始准备将所有病历资料建立电脑台账了。
难怪席之州让陈故来做病历档案整理归档的工作。
竹韵顺手点开了企鹅软件,登录号里是空的,她想起来,上回她想加陈故的企鹅号好友,可惜,陈故想不起来自己的号码。
几不知道号码也不知道密码,无法登录,只能等许志鸿来调查。
又在陈故的办公室坐了一会,顾明珠站在门外:“姐,有线索吗?”
竹韵笑了笑:“我不是来查案子的,就是想看看陈老有没有遗留什么东西,”她边说边起身,搂着顾明珠的肩往外走,反手将门关上,“说起来,还没问你,肚子怎么样?”
顾明珠嫌弃地拍拍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你都说我胖了。”
竹韵一本正经:“那说明谢山青照顾的好。”
顾明珠叹了口气:“陈老要是能早点回来就好了,山青还说请你吃饭,到现在也没吃上。”
“吃饭有的是时间,”竹韵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我走了,明珠,你如果想起什么一点记得跟我联系。”
“这就走了?”顾明珠忙又压低了声说,“我知道了姐,有事我第一个给你打电话。”
竹韵下了楼,离开前又扭头往韵和诊所所在的二楼看了一眼。
从诊所到陈故家没有直达的公交,中间需要转车,按陈故的习惯,他会只坐一趟车,另一半的路程他会选择走路。
但是封析扬不确定陈故会先坐车后走路,还是先走路后坐车。
甚至如果时间早,他会不会全程用走的。
所以他只能一条一条的试,期望沿途能发现什么端倪。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封析扬拿出看到是竹韵的来电,想都没想按下接听键:“有发现?”
竹韵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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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问:“陈老是不是有随身携带笔记本的习惯?”
“有,”封析扬很肯定,“我们办案子都有这个习惯,随时记录。”
“那就是了,我记得见他用过,但是不在办公室里,多半是带在身上了,能不能让大熊他们把陈老的电脑带回去检查,表面上看不出问题。”
“可以,”封析扬说,“陈叔手机最后的定位位置已经查到,在他家里,周一晚上九点开机,但是没有通话和短信。”
竹韵敏感地抓住重点:“为什么是九点开机?”
封析扬快速解释:“手机之前的信号在诊所,之后信号丢失,九点左右在家里开机。”
“这不太正常。”
封析扬:“没错,正常来说,手机无论是关机还是没电,也依然有信号,基站可以定位位置,但是陈叔离开诊所后手机信号完全丢失,说明不仅仅是关机,手机有可能被卸了电池,或者拔出了卡……”
竹韵接着他的话说:“在诊所的时候有信号,离开后刻意地卸电池或拔卡,回家又装回去开机,好像,是为了不让我们查到这期间他所在的位置。”
封析扬:“确实。”
“我刚刚在诊所问了席老师,他说周一陈老下班就走了,并没有逗留,诊所正常情况下五点下班,陈老回家用不了四个小时吧?”
封析扬皱眉:“所以,他有可能他还去了别的什么地方。”
“手机现在找到了吗?”
“找到了,大许在陈叔家发现了手机,已经拿回去查了。”
中间消失了四个小时,按照鑫苑小区的监控,当晚七点左右陈故在被盗车附近。
封析扬:“我马上到诊所,你等我。”
不一会,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竹韵透过窗户玻璃看见封析扬正在付钱。
她跑过去敲敲窗户:“师傅,我们不下,去鑫苑小区。”
封析扬立刻会意,往左边挪,腾出位置。
两人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说,直到在鑫苑下了车封析扬迫不及待地开口:“你怀疑陈叔不想让我们知道他来过鑫苑小区?”
竹韵:“还有别的解释吗?”
“不可能,”封析扬立刻否认,口气有些不好,“照你这么说,你觉得陈叔就是开车企图撞死你的那个人?”
竹韵站定,面向封析扬:“我问你,陈老会不会开车?”
“会。”
“监控里的那个人是不是陈老?”
“是。”
“他为什么要让手机信号消失?”
“……”
竹韵突然话锋一转:“但我并不觉得车里那个人是陈叔。”
封析扬一愣,随即道:“对不起。”
竹韵压根没放心上:“陈叔四年没和外界接触,出来几个月他应该能发现,现在的科技和四年前天差地别,但是他很快就学会了使用手机、甚至电脑,但是你觉得如果他能想出卸掉手机电池或拔卡让信号消失的办法,还会堂而皇之地出现在鑫苑小区的监控里?”
竹韵看着封析扬:“陈叔是刑警,既是与社会脱节四年,可他敏锐的嗅觉并没有消失,他如果犯案,绝不可能出现这么低级的错误,封析扬,你是关心则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