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有人耍流氓了

作品:《七零下乡美人成了大院竹马心尖宠

    “门没锁,进来吧?”


    孟寻州将信件重新锁进抽屉,这才开口应道。


    推门进来的是徐强。


    可徐强进来后,却犹犹豫豫地半天没有开口。


    孟寻州最见不得一个大老爷们这般作态,他一脸严肃,冷声道:“有事就说。”


    “我想请假,去看看我妹妹。”徐强眼一闭,大声说。


    说到徐丽,孟寻州就不自觉想到宋诗诗。


    他的眉头轻皱成川,“徐丽怎么了?出事了?”


    “没有,没有。”


    徐强意识到孟寻州误会了,连忙摆手。


    “主要咱们怕是到过年,也没法儿回去。所以想着趁现在还不算太忙的时候,请假回去看看。”


    孟寻州闻言,嘴角噙着一抹笑,“你也是个爱操心的命。”


    说完,他冲徐强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这点事,也值得你扭捏成这样?”


    “嘿嘿……”徐强傻笑着挠头,“主要是现在大家都在忙,我怕我这个时候请假,您要骂我。”


    “徐丽现在和诗诗住一起,两个女孩子,确实让人不放心。我实在走不开,正好,你明天去一趟,顺便帮我把这封信给诗诗。”


    孟寻州没有过多为难,想到写给宋诗诗的回信,干脆再次将信拿出来,递给徐强,并叮嘱徐强不要偷看。


    徐强怔愣地接过信,“老大,您这不会是写的情书吧?”


    孟寻州闻言,举起拳头作势要揍他,威胁道:“你明天还要不要请假了?要是这么闲……”


    话还没说完,徐强立马举手投降,“我错了,老大,我明天快去快回,保证不耽误部队的事情。”


    孟寻州冲徐强点头,“赶紧走,别搁我眼前碍眼。”


    “嘿嘿,这就走,老大,您早点休息。”徐强嬉皮笑脸地,转身出去,将门带上。


    孟寻州对着门的方向,笑骂一句:“臭小子!”


    ……


    今年冬天格外冷,宋诗诗基本不怎么出门了。


    整日待在屋里,看书、翻译文件。


    徐丽这两天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每天下午都要出去一会儿,直到快做晚饭的时候才回来。


    她见徐丽每天心情也不错,也就没有多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即便是家人,也应该为彼此保留一部分空间。


    自从和杨慧芳闹翻后,她这里也难得清静了一段时间。


    有赵木匠帮忙,还没到月底,沈淑芬和周金保的婚事就黄了。


    沈淑芬去周家要说法,却被钱婶和周老太指着鼻子骂。


    为了这事,沈淑芬在知青院哭了好几日。


    不过这些事情,都是徐丽每次回来的时候告诉她的。


    除了隔几天去菜地看看,外面的事情,她根本不理会。


    就在她还在畅想着今年是不是可以这么清闲地过个好年的时候,门外突兀地响起敲门声。


    宋诗诗透过窗子朝院子里张望,徐丽出去了,所以院门并没有栓上门栓。


    她习惯性将桌上的文件锁进抽屉,这才走出房间。


    打开堂屋的大门,院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


    “谁啊?”


    她站在堂屋门口没有动。


    可门外的人听到她的声音,却并没有开口回应,反而敲门声更显急促。


    宋诗诗紧拧着眉,走出去将院门打开一条缝隙,朝外看。


    可她还来不及看清门外的人是谁,就感受到一股大力将门推开。


    宋诗诗连连后退,险些摔倒。


    等站稳身子,宋诗诗这才看清进来的人是谁。


    此时安锦生就站在她家院子里,目光深邃地望着她。


    她干脆将院门开得大一些。


    “安锦生,我上回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你怎么阴魂不散的,你到底想做什么?”


    看到安锦生,她就来火。


    她从前怎么不知道安锦生这么缠人呢?


    他都和周行雪结婚了,怎么还来纠缠她?


    这个时候家里只有宋诗诗一个人,若是安锦生要做什么坏事,她就只能跑了。


    想到这儿,宋诗诗扶着院门的手不敢松开,她站在院门口,半步也不愿挪动。


    安锦生叹口气,做出深情的模样,“诗诗,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对你是真心的?”


    “停!”


    见安锦生又要开始在她面前演深情,宋诗诗翻了个白眼,抬手制止。


    “你想干什么就直说,别说这些让人恶心的话。你的真心,比那粪坑的粪便都不如。”


    安锦生听着这些贬低的话,是真的有些恼了。


    可想到自己听到的消息,又强行咽下这口闷气,耐住性子,温柔道:“我自认从来没有伤害过你,你为什么对我的敌意这么大呢?”


    “不为什么,就是单纯地看不惯你而已。”


    想当初安锦生将她的头摁在水坑里,将她贬低到泥里的模样,她就恨不得上去将安锦生棒揍一顿。


    “我知道你在跟我置气,听说你给陈山河媳妇弄到了工农兵大学的名额,你看看,能不能给咱俩也弄个。”


    安锦生话音刚落,宋诗诗遂发出一声冷笑。


    “你不是跟别人说你是首长的儿子吗?怎么?连一个工农兵大学的名额都弄不到,还要问我要?别说我没有,就是有名额,我凭什么要给你?”


    “我……”安锦生语塞。


    他的耐心彻底耗尽,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情,缓步朝宋诗诗靠近。


    “你想做什么?”


    感受到安锦生情绪上的变化,宋诗诗警惕地盯着安锦生,身子靠着院门朝后退。


    “你总是这么清高,仿佛能看透所有的人和事。你连和你并没有多少交集的人都肯帮忙,为什么就是不肯帮帮我呢?若是你成了我的女人,你肯定不忍心看着我过得这么苦的,对不对?”


    安锦生淡淡地挑了下右眉,仰头舒展脖颈,发出“咯吱咯吱”的骨骼摩擦声。


    那模样,看着就让人浑身发寒,渗人的厉害。


    宋诗诗此时已经退出院子,站在门口的小路上。


    当她听到安锦生的话时,心中警铃大作,转身就想跑。


    下一秒,安锦生用闪电般的速度朝宋诗诗冲来,他一把拽住宋诗诗的手臂,用力将她拽进院子。


    “汪汪汪……”


    小十五听到动静,从狗窝里探出脑袋。


    见宋诗诗被欺负,立马冲出来,一口咬住安锦生的脚脖子。


    安锦生吃痛一声,抬起另一只脚踹了出去。


    只听一声呜咽声,小十五倒飞出去,再没声响。


    “小十五。”


    宋待诗红了眼眶,心道完了。


    也顾不了那许多,她扯着嗓子朝院外喊着“救命”。


    她和安锦生的力量悬殊太大,此时除了呼救,根本没别的办法。


    安锦生还在用力将她往屋里拽。


    宋诗诗死死抓住门框,不肯松手。


    “救命……救命啊……有人耍流氓了……”


    安锦生见状,从背后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去试图掰开宋诗诗抓着门框的手。


    安锦生还在她耳边低语:“你就别浪费力气了,一会儿有需要你使力气的时候。”


    眼见安锦生即将得逞,宋诗诗心中悲凉。


    只恨当初她应该再晚点去喊人的。


    若是那时安锦生将周远杀死,这畜生现在是不是就该在牢里待着了?


    也就不会来继续祸害她了。


    可后悔有什么用呢?


    她现在该怎么办?


    然而就在安锦生得意,宋诗诗近乎绝望的时候,一道倩影高呼着“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狗东西”。


    那道身影手里举着木棍就冲进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