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作品:《后宫生存守则

    秦越如愿以偿得到了一个破旧的钱袋。


    她打开,大失所望:“怎么只有一贯钱?”


    侍卫答道:“被罚了。”


    惹到司马檐,他算是踢到铁板了。官场上都是人精,就算司马檐本人记不住侍卫到底姓甚名谁,也有人争前恐后替他处理掉这个不长眼的东西。扣薪水只是情节最轻的一环,更有甚者,直接一命归西。


    秦越无声叹气,把钱袋还给他:“看你可怜,赏你了。”


    侍卫:“……谢殿下。”


    侍卫的衣服如同深夜一样的漆黑,裙裾很短,在膝盖往上,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小腿被坚实的腿甲绑住,显得干练利落。宫里从不曾出现过这种形制的衣袍,因此他在人群中很惹眼。


    然而他本身一点也不起眼,如同汇入大海的一滴水,和宫墙之内的任意一枚石头一样给人随处可见的廉价感。


    宫里有很多这样的人,他们往往隐藏在暗处,被权势压得抬不起头,佝偻的背脊只能发出很小的呼喊,张口就被贵人们的嬉笑声吞没了。他到底何德何能,有什么胆子救她?


    秦越看了很久,也没看出点“惊世之才”,她不得不承认,这人昨天救下她纯粹只是烂好心。


    好人很少见,大多数都被吃掉了,如同她的母亲一样。


    她斟酌了语气,尽量不那么刻薄地说话:“以后还是不要随便帮忙了。”


    她一个人能吊打十个司马檐,可她无法还手,一旦还手就会遭遇更加惨烈的报复。她的哥哥们就不用说了,为了将太傅拉到他们的阵营无所不为,甚至只要司马檐一声令下,就有胆子敢杀了她。


    秦越觉得他们可恶,并且该死。可她没办法暴露他们的本性,因为她人微言轻,而他们都是些体面人,所以谁也不会信。


    她的脸颊处还有一块硕大的擦伤。皇帝在欣慰抚她头顶时,选择性忽略了这块使得白璧微瑕的伤痕,他很清楚自己所谓的“最爱的女人的孩子”是什么处境,可他不在乎。


    这就是皇帝。天底下最自私贪婪卑鄙冷漠的集合体。


    “皇子尚且自身难保,何况是你呢。”她自嘲一笑,“别管这种事了,下次遇上就逃得远远的。他们都是烂人。”


    侍卫只是沉默。


    他缓缓说道:“您是皇子。”


    “只是这个理由?”她皱了皱眉,“万一五皇兄也遇到危险,你也会救?”


    侍卫黑漆漆的眼睛看着她:“对。”


    秦越:“……”


    她有点生气,但其实早应该预料到这个回答。他之前也说过,皇子的命很重要。


    也许她心底依旧希望有人只为她而来。


    这点期冀被人打碎,她有点抹不开面子。和他搭话这件事本身就是错误的。


    她转身就走。


    自作多情了。


    还没有走出几步路,她被迎面的少女堵了个正着。


    司马芜和明嘉携手前来,身边的侍女抱着食盒。明嘉看到秦越,眼睛一亮:“七皇兄!”


    她拎着裙角哒哒哒跑过来。明嘉今年七岁,还是个小孩子,因为受宠,跟谁关系都很好。


    林贵人曾经想领养秦越,也就是说,秦越差一点就成了明嘉的嫡亲兄长。为了这层关系,她暗中学习了很多讨好小孩的办法,可惜最后都没派上用场。


    明嘉跑得有点急,差点绊一跤,看得人胆战心惊。


    秦越下意识伸出手去扶她,含笑应道:“哎。”手指伤痕累累,她缩了缩手,放下已经伸到半空中的手,背在了身后,弯下腰听她说话:“你又逃课了?这般光明正大,是不是不太好?”


    明嘉努了努嘴:“才不是呢,过几天是元宵,我要去给父皇送粥。”周围没有外人,她快速从食盒里掏出一碗,“七皇兄也喝,这是甜的!”


    生育明嘉的林贵人并不受宠,平时见皇帝一面都是奢望,她只好另辟蹊径,让明嘉去邀宠。


    “多谢明嘉。”秦越没处放,只好捧在手上。端着粥看上去不伦不类的,可她丝毫不在意。因为是在跟小孩子说话,少年清隽的脸温柔至极,看上去耐心十足。


    一旁的司马芜心念一动,开口说道:“元宵那天殿下可要同我们出去?家里包下了揽月阁最顶层的位置看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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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不在,父亲定会同意的。”


    秦越:“……不了,我不喜欢热闹。”


    跟司马芜一起出现,她担心五皇子会直接撕了他。


    司马芜的视线停留在她的脸上,秦越不动声色微微低下头,将角度调整到自己最好看的那一面,苦笑道:“并非有意拒绝,我只是习惯了。况且母妃走后……五皇兄说不定有空,可要我帮忙转达?”


    提到五皇子,司马芜不自然地偏过了头,神色淡了点。


    “我自己去说吧。”她将手中的请帖径直递给了她,“不管你是否会来,先收着吧。”


    她和五皇子前段时间闹脾气,两个人都是千宠万宠长大的主,都不愿意先低头。往年都会给五皇子送去的请帖。


    秦越瞄到了请帖上没有来得及修改的名字,微笑着说:“那天我会尽量来的,多谢。”


    司马芜点头,笑道:“那你……一定记得来。”


    皇子中间,秦越不是最出色,也不是最受宠,但一定是最好看的。她站在这里,六宫粉黛都黯然失色。司马芜明白七皇子定不是她的归宿,但着实好用。把请帖给了七皇子,五皇子就定先会低头服软了。


    她的视线有些放肆,秦越抓住她的目光,微勾起唇角,对她一笑。


    司马芜呼吸一滞,匆匆撇过脸。


    粥快凉了,明嘉催促着司马芜,她们携手离去。


    秦越光明正大打开了请帖。受邀人一栏果然写的是五皇子的字。


    她笑了一下,把请帖塞进了袖中。


    单手捧着的粥实在没地方放,她塞给了侍卫:“喝吧,没有毒。”


    侍卫:“就这样让她们走吗?”他原以为秦越会说些司马檐的坏话,给司马芜狠狠甩脸色。秦越的表现懦弱得不像是个皇子,司马芜都比她威风。


    “哪敢呢,”秦越被冻得打了个喷嚏,“我很清楚自己是个什么身份。司马檐和司马芜是一家人,五皇子是他们未来的一家人,我赶着上去讨骂?”


    她往前不耐烦地走了两步,重重叹了口气,转身说道:“你还走不走,天这么冷,你是想冻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