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楚姒朝被吓晕发烧

作品:《入错洞房后,病弱相公他不死了

    白雀说:“声音好像就是从下面传出的,咱们要不要下去看看,说不定有出路。”


    楚姒朝看了眼白水,点头。


    主仆三人下去,白水走在前面开路。


    通道大约十来米,是通往地下的。


    越往里走潮湿腐烂的味道就越发的重,空气中还夹藏着腥臭味,像是有人在屋内藏了大量发臭的鱼。


    白雀直接干呕出来:“屋子怎的又闷又臭,这住人吗。”


    “这肯定不是住人的房子。”楚姒朝看了眼壁上挂满的刑具,心中也发慌。


    “奴婢闻着……倒像是血腥味。”


    白水警惕说,“姑娘咱们还是回去吧。”


    楚姒朝也认为此地不宜久留,可这时气话声再次传来。


    太想找到出口,鬼使神差的楚姒朝还是跟着声音过去。


    再往里便见有一道铁门,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


    楚姒朝从铁门往里看,不见有人,但屋内有个沾满血污的十字桩,桩下还有大量黑色干枯液体。


    门没锁,但看着像是没人的模样。


    楚姒朝开门进去,才往里走没几步一个血人骤然出现。


    对、血人。


    对方的个子比她还要高出很多,全身赤裸、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到一处完整皮肤。


    不仅如此,那人的口鼻耳、就连舌头都被剜去。


    他如同丧尸一般歪歪扭扭地朝楚姒朝走来。


    “啊……”


    “啊——”


    白雀吓得晕过去。


    “啊……”


    血人呻吟着,身上腥臭无比,他冲着楚姒朝嘶吼,像是呼救,又像是发泄怨气。


    楚姒朝看着对方,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饶是暗卫的白水也被吓得不轻,她忙拉着楚姒朝离开,但楚姒朝太僵硬了,刚出铁门就被狠狠绊了一下。


    她重重跌倒在地,手掌都被擦破了,但却也没有一声闷哼,只是看着眼前的血人。


    就在血人朝楚姒朝伸手时,一阵寒芒四射,下一秒那血人的头颅掉了下来。


    血、当场飞溅而出。


    楚姒朝还迷茫时一道带着热意的血喷在她脸上,黏腻温热的液体沾在她睫毛上,令她难以睁眼


    “你没事吧?”


    引入眼帘的是带着面具的男人,语气焦灼紧张。


    楚姒朝呆滞看着男人,脚下忽被什么东西撞了撞。


    她低头一看,是一个没有眼鼻耳舌的头颅。


    那颗头颅嘴巴还在一张一合,整个头都是血。


    这一幕,跟她十三岁那天在码头见到的一幕重合。


    头颅、鲜血、刀剑、厮杀。


    楚姒朝只觉得呼吸艰难,说不出一句话、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听不见任何声音,只能看到男人的嘴唇一直在动。


    楚姒朝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朝朝——”


    圣元侯府。


    太医令几乎是被拎过来的,看过后道:“世子妃受了惊吓,暂时晕过去了。”


    尉迟令皱眉:“可她为何会发烧?”


    “这是情绪过激导致的发热,这烧不难退,就是这阴影……”


    尉迟令眉头紧蹙。


    他也没想到朝朝居然会闯入暴室。


    那是专门关押犯人、严刑逼供的地方,那血人是当日在温泉山庄的刺客之一。


    若非今日在宫里耽误了些时间,他是万万不会让朝朝进入那个地方的。


    床上的姑娘长发披落,苍白的脸毫无血色,脸上不断有冷汗冒出,她很挣扎,似是陷入了梦魇。


    尉迟令重重闭眸:“先开药。”


    太医将方子交给白水,却见这婢女脸色也不怎好。


    这一家子是怎的了,怎都脸色苍白的,风水不好?


    “太医麻烦您再为一个姑娘看看,她也被吓晕了过去。”


    白水苍白说。


    太医并不是谁都能看的,但世子妃近身侍婢他也不是不能给这个面子。


    太医跟着过去了。


    尉迟令小心翼翼地给姒朝掖了掖被子。


    她出了一身冷汗,是真被吓得不轻。


    尉迟令用热毛巾给她擦了擦。


    下人很快将药熬好,端上。


    “朝朝、来喝药。”


    也不知她是否能听见,尉迟令呢喃,动作轻柔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不要……”


    姑娘好像是醒了,但眼睛没睁开,细长的秀眉始终皱着。


    药喂不进去,尉迟令只能自己喝下,在捏着姒朝的下颚一点点地渡进去。


    就这样一口一口地喂,虽也有浪费的汤药,但好歹也喝进去了不少。


    喝完药后她的冷汗发得更厉害,尉迟令时不时给她渡温水进去,补充水分。


    田松虞听说楚姒朝出事后拉着楚婉儿一块来,但楚婉儿赌气不来,崔莫寒反倒是屁颠颠地跟过来。


    “好端端的她为何会发烧?听说是惊吓过度?”崔莫寒紧张地问尉迟令,“是出什么事了?”


    尉迟令没反应。


    崔莫寒才想起来他是个傻子,又抓着回来的白水询问。


    白水这才将前因后果道出。


    田松虞这边还没开口,崔莫寒却发了好大的脾气:“你们这些人到底是怎么看护的阿朝,怎能让她去太师府那样的地方,


    还让她闯入暴室吓成这样……头被割下来那么恐怖的场面你们都能让她见到,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崔莫寒暴跳如雷,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事的是他夫人。


    田松虞蹙眉:“这也不能怪白水他们,是阿朝自己要进去的,谁也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


    “可阿朝变成这样,都是他们看护不当。”


    崔莫寒气急败坏。


    田松虞看了看他:“如今阿朝需要静养,三女婿别在这发怒。你也来探望过了,便先回去吧,出来得太久婉儿也会担心。”


    她提醒,崔莫寒才后知后觉自己反应过激。


    “岳母大人……”


    “先回去吧,这里有我。”


    崔莫寒抿了抿唇,深看楚姒朝一眼后才离开。


    田松虞心情复杂。


    从前她还认为婉儿觉得崔莫寒心里有阿朝是捕风捉影,如今看来……


    可这两人几乎都没什么交流,崔莫寒怎的就看上阿朝了。


    当日上错花轿,他这边距离楚府更近些,若非是跟着的嬷嬷来回报她,她都不知上错了花轿。


    崔莫寒明知货不对板,却也还是喝了合卺酒、行了周公之礼。


    田松虞还以为他更喜欢的是婉儿。


    这下两姐妹恩怨又得加深了。


    田松虞担心女儿,在侯府住了两日好照顾,她也害怕再出之前的事。


    老太君会作妖得很。


    这两日田松虞在侯府观察,那傻子倒是话很少,不怎说话,但照顾阿朝却是亲力亲为、唯恐不周。


    虽是个傻子,但比起朝三暮四的三女婿,田松虞还算满意。


    估计她自己也没料到,自己居然会满意一个傻子女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