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断情缘

作品:《【沉香如屑】:渊钦两生缘

    “你为何要忘了他?”


    “你怎么能忘了他?”


    应渊穿越在茫茫大雾之间,他看不清去路,只听一个人质问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回荡。


    他循着声音的来处奔去,入目是更加厚重浓郁的大雾,茫茫的大雾中, 不见半点人影。


    那个声音响起一次,他便扑过去一次。


    “我忘了谁……?”


    “你告诉我,我到底忘了谁?”


    他在那人幽幽荡荡的声音中不断的回想自己的记忆,虽然有一小部分的记忆模糊,但他的记忆是完整的,他没有忘记过任何一个重要的人。


    “明明所有人、所有事我都记得,你告诉我,我到底忘了谁。”应渊在迷雾中疯狂大喊。


    这一次,那个质问他的声音沉默了许久,正当应渊以为得不到回应之时,他幽幽的声音再次传来。


    不是质问,而是一声颤抖的啜泣。


    “你的确没有忘记他,可是……你却忘记了爱他。”


    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入耳,震耳欲聋的声音震得他心中阵痛。


    他疼得单膝跪地,他用手撑着地面低喃,“我到底忘记了什么,你告诉我。”


    那个声音弱了下去,不再像之前那样,那么刺耳。


    “我没办法告诉你,你要自己去寻找……去吧,你该醒了,记得去找回你的爱。”


    周围的景象疾速变幻,从茫茫的白色迅速变成一片无边的黑色,他的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光明。


    “我到底忘了谁?”


    应渊大喊了一声,随即从梦中惊坐而起。


    在门外守着等他醒来的陆景忽然听见他这一声大喊,急忙高声询问:


    “帝君,您可有不适?”


    应渊半晌不醒神,直愣愣地坐在榻上许久。久久等不到回应的陆景开口呼唤,一声声的“帝君”将他从惊魂未定中拉出来。


    “嗷……本君无碍。”


    应渊沉默了一瞬,喊道:“陆景,你进来吧。”


    陆景入门行礼。


    “陆景,你可知我有没有忘记什么重要的人或事吗?”应渊狐疑了一阵之后问道。


    陆景眉头上闪过一丝疑惑,摇了摇头。


    “小仙不知。”


    应渊失望地垂眸,他轻声道:“陆景,你先出去吧。对了,本君要处理公务,你去把墨书叫来。”


    陆景浑身一颤,强压下哽咽的声音。


    “回帝君,墨书……墨书……墨书他被调走了。”


    应渊半信半疑地蹙起眉,墨书在自己身边掌文书多年,就是三位帝君要调他走,也得问问他的意见,可墨书却就这么无声无响地被调走了。


    谁有这么大权力,能招呼不打一声就把他宫中的人给调走了?


    帝尊?!


    墨书在自己身边多年,他既然要去别的地方当差,他自然也该过问一句。


    过几日去帝尊那里打听打听。


    应渊心中如是想。


    “既然墨书不在”他抬眸看向陆景,“陆景,那文书的位置就由你来担着吧,你先前的差事再重新找个人顶上。”


    陆景拱手道:“是,小仙这就去安排。”


    应渊挥了挥手,陆景便径直朝着书房而去。


    出了应渊寝宫,他再也止不住低声哭了出来。


    他亲眼看着墨书他们一起踏入了八苦池,可玉清宫传出来的消息却是他们被调到人间的仙山,去做了地仙。


    天帝也给他们都下了死令,所有人不得提及他们三人之事。若应渊问起,就像他刚才那样回答。


    陆景出了寝宫门后,应渊整个人都沉默下来,不说话,就盯着寝宫窗户边的棋盘发呆。


    他情不自禁地走过去,拿起一颗棋子,欲落子却一阵失神,他的手滞在空中,不知道那一子要落在何处。


    他茫然的看着指尖的那颗白棋。


    “应渊,我有点乏了,我先小憩片刻,醒了再与你对弈可好?”


    “我说应渊,你怎么趁我不注意又赢了。”


    仙君与自己对弈时的神情一幕幕浮现在自己眼前,他向后踉跄了一步,在他摔倒之前,刃魂冲出他的身体,在身后扶住他。


    “应渊,你小心点,别死了,我可不想再换主人了。”你若是死了,我再无主可依。


    应渊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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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那颗棋子放了回去,缓缓坐下,转移话题道: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再说‘我忘了一个人’,可我想了许久,也想不起来我到底忘了谁……”


    他的声音微弱,看似在和刃魂说话,却又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刃魂不禁疑惑地问:“应渊,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应渊瞥眼看向他,轻蔑的眼神一起,好似在骂他傻子一般。


    “这里除了你我,还有别人吗?”


    刃魂一屁股坐到他对面,“我问你个问题,你还记得……桓钦吗?”


    应渊心中不由得一痛,他微微晃了晃还有些昏沉的头,心中疑惑大起。


    为何自他醒来就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好像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被生生从心中剜走了一样。


    尤其是此时,刃魂提起“桓钦”二字,他


    的心里更加空了,甚至还有隐隐的顿痛。


    回忆着几千年来与桓钦相处的点点滴滴,明明他们一起喝茶饮酒下棋的时间那么多,可他的心中却没有半分波澜。


    他淡然地开口,“桓钦……我记得他,他是计都星君,我记得我们是还是朋友。”


    应渊淡然地把对桓钦的称呼改成了客气有礼的封号“计都星君”。


    刃魂闻言一怔。


    没想到抽了情根之人是这样的,记得所有事,唯独忘了情。


    可惜,被下了噤息咒,他就是想告诉应渊真相也没办法说出口。


    应渊的心又是一阵莫名的剧痛,他不禁捂住心口。


    刃魂急忙起身过去,“你怎么了?””


    应渊揉了揉心口,轻声回答:“无事,只是方才心中难受,已经无碍了。”他话锋一转,自言自语道:“所以,我到底忘记了什么?”


    刃魂在一旁低声应和,“也许你忘记的既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件事……”


    应渊一把拉住他的手腕,“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刃魂连忙摆手,“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说罢,他急忙飞入应渊身体。


    此时,应渊忽然听见天上雷声大作,他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那方向正是天刑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