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查过了,楚彤以前也是肖想执政官的女人。


    断了一截手,也是她应得的。


    在这样一个身败名裂的残疾人面前,关梁珏无惧暴露自己的无知。


    “楚彤,帝王绿是什么?”


    楚彤愣了一下,让人从自己家里取了一个手镯来。


    手镯碧绿清幽,让人见之忘俗。


    关梁珏不懂珠宝,但只是这一眼,就喜欢上了。


    关梁珏当初选择那个赌石场,


    也是因为能将赌石场的首饰自留。


    楚彤轻声解释:“帝王绿是翡翠的一种,也是最顶尖的一种,我这个,只是接近帝王绿,成色上还要差一点。


    这个镯子很衬你,戴在你手上,比我要好看,翡翠讲究缘分,这个镯子便送给夫人。”


    关梁珏目光,在楚彤插兜掩藏的那一截袖子上停了一下。


    “那可不,既然你有这个心,都是自家人,我也就不和你客气了。”


    楚彤眼角轻轻抽动了一下。


    她睫毛轻颤,掩下眼中的鄙夷。


    但她的神色藏得很好,看上去,依旧淡淡的。


    谄媚的话语听上去也就多了两分真心实意。


    关梁珏的心情好了一点。


    转眼想到,周家那个老女人,把帝王绿送给了余三,又有些恼火。


    方具重说过,周清莎是他要拉拢的对象,


    关梁珏没将周清莎看在眼里,但因为方具重的话,


    她平日对周清莎也不薄,有需要的场合,她身边都会留一个座位给周清莎。


    周清莎的宴会,她也很给面子的去捧场了。


    周清莎手里有这样的好东西,却送给那个什么余三。


    她眼里还有没有自己这个执政官夫人。


    楚彤状似不经意问:“首饰归根结底,也就是一块石头而已,不是什么要紧东西,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关梁珏看了一眼楚彤:“好了,我这边没事了,你回去吧。”


    关梁珏已经习惯了对楚彤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楚彤沉默地退了出去。


    她必须要在社交场上,重新找到自己的位置。


    哪怕有很多人在看自己的笑话,


    哪怕关梁珏只把她当狗。


    路是人走出来的,总有一天,她会要所有人付出代价。


    ……


    余溪风在家里欣赏着这块宝贝石头。


    连空间的迫不及待都被她暂时放到了一边。


    沁人心脾的绿色,越看越觉的好看。


    章秋围着这块饱满的石头,也啧啧称奇。


    余溪风道:“这要是我的,我就给它磨成一个球,你觉不觉得,它这个颜色,就很适合做一个魔法球,那种暗系的死灵魔法师。”


    余溪风试图向章秋比划。


    章秋点点头:“那底座是不是要镶一个银台。”余溪风将章秋引为知己。


    章秋信手描了一个草图。


    “你学过画画?”余溪风颇惊喜,“深藏不露啊。”


    章秋点点头:“画过两年素描,学着玩的。”


    由余溪风口述。


    章秋用马克笔给画面打上光与影。


    一个很中二的魔法台渐渐跃然纸上。


    “厉害,”余溪风心满意足地将白纸拿起来,迎着光欣赏:“就是这个感觉。”


    这个帝王绿注定要喂空间。


    就算不喂空间,也不可能悬浮起来,像画面这样酷炫。


    章秋功成身退,去炸油条了。


    香气扑鼻,余溪风又欣赏了一会儿画,小心地把画卷起来,


    跟着章秋去了油锅面前。


    旁边的碟子已经摆了一小撂煎好的油条。


    分明只是小小的一条,不到食指长,


    章秋拉开之后,在油锅里一点点的膨胀伸长,直到金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