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8 章 严禁自我攻略

作品:《男主为娇作炮灰神魂颠倒[快穿]

    第128章严禁自我攻略


    邵炀晕倒的时候,梁阶刚好经过。


    梁阶和林资二人合力将人送到医院。


    邵炀迷迷糊糊被打了针、输了液,昏睡前还听见离开的林资撒娇说要和梁阶一起睡,卫秉谦老是咬人,他不想睡在卫秉谦的房间了。


    邵炀便是懊悔、痛心。


    怎么他在梁阶身体里的时候,林资不和他一起睡,他一走,这好事就轮到梁阶了。


    邵炀也没悔恨多大功夫,就彻底没了意识。


    “渴,要喝水”,惺忪的轻哝轻飘飘拂在耳尖,娇娇得泛甜。


    白天扎的留置针,冰凉的液体输入血管还有微微不适。


    现下竟然毫无感觉。


    邵炀低头看了眼怀里趴着撒娇要水喝的林资,更加确信是在做梦。


    “宝宝,漂亮的小宝宝”,邵炀着迷地看着胸前乖乖巧巧的林资,忍不住偷乐。


    不能跟林资一起睡,梦见林资也是好的。


    邵炀恍然觉得过敏到昏迷也不是坏事。


    林资困得难受,身体发出信号让他喝水,他又不得不从,便只好摸索着身边人“奴役”他去倒。


    摸着摸着就滚到人家怀里去了。


    林资困,旁人也困,困倦的林资还是知道这点的。


    他却没什么好心肠自己起来喝,致力于把熟睡的旁人叫起来给他倒水。


    林资温温软软的指尖摸上旁边人的脸,下意识撒娇,“我渴了,给我倒水喝,好不好。”


    林资乱摸的手被人拉住,放在唇边被亲了好几下。


    林资还听见,有人一边亲他手还一边傻笑叫他宝宝。


    “梁老师?”


    林资娇哝的气声太小,邵炀没听清,低头凑近林资嫣红的唇瓣边,“乖宝宝,你在说什么?”


    林资努力睁开眼,亲昵地仰起小脸儿和“梁阶”贴了贴,“师父,我要喝水。”


    即便是梦,邵炀对林资也是有求必应。


    邵炀蹭蹭林资软乎乎的小脸儿,感觉心都要化了。


    “宝宝乖,师父去给你倒水”,邵炀不舍地把林资从身上搂抱到旁边,起身下床给林资倒水。


    也没费心走多远,


    床头柜上就有温热的水壶。


    邵炀给林资倒了一杯,走回床边,将又困又懒的小猫扶起来,给他喂水解渴。


    林资喝了小半杯就停了。


    邵炀放下杯子躺回床,没有浪费这个好梦,侧支着头看林资睡觉。


    “谢谢师父,我喝饱了”,林资惯性地伸出胳膊,给了个意见反馈。


    邵炀没给林资半夜喂过水,不知道他要干嘛,试探性地低下头,随后就被林资勾住脖颈,被喝饱水餍足的小猫乖乖地贴了贴脸。


    邵炀快要被林资黏人的小动作甜死了。


    “怎么还是个后续梦啊”,邵炀搂抱住林资,像是抱着最漂亮的布娃娃,过家家似的轻轻哄拍着他的肩背。


    邵炀没忘记他当初被梁阶“胁迫”偷偷潜入林资房间,扒林资裤子看林资屁股,被卫秉谦抓了个正着是多么尴尬。


    这个大概是个延续?


    当时卫秉谦手里也是拿着盛着水的玻璃杯,半夜过来给林资喂水也说得过去?


    自己做梦都在给卫秉谦半夜进林资房间圆逻辑,自己到底是多在乎卫秉谦为什么半夜进林资房间啊。


    邵炀的脸不易察觉地红了红。


    当时是有点酸,他也没想自己能记到现在,还趁着过敏昏迷再一次梦到了。


    他竟然心眼如此之小。


    邵炀被自己深深震惊到了。


    邵炀没钻牛角尖,梦见就梦见了,还是多看会林资比较要紧。


    邵炀想起自己上次偷摸进林资房间是干什么。


    为了看林资屁股上的伤。


    那天邵炀是刚刚扒了林资一半裤子,就被卫秉谦打断了,根本没看清。


    邵炀琢磨着…择日不如撞日。


    今天看看,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林资在医院抱着他又哭又撒娇,还不让碰,弄得他心里也是老放不下这事。


    邵炀再一次掀开林资身上的薄被。


    林资觉得有点冷,黏糊糊地往“梁阶”身上贴紧了点。


    邵炀搂着林资,安抚地拍了两下,动作却毫不迟疑地扒下林资的睡裤。


    圆圆润润、白白嫩嫩,没有巴掌印没有可怖的红痕,像胖胖的糯米团子。


    林资不舒服,哼唧两声。


    胖乎乎的糯米团子也跟着弹弹地抖了抖。


    邵炀当即两条血线就从鼻腔里落了下来。


    邵炀头晕脑胀地想,这不太对劲儿啊。


    这是他的梦,梦里应该是以他的意志为转移,林资撒娇没错,林资闹人磨人没错。


    他喜欢林资磨他、作他。


    但是林资屁股上为什么没有巴掌印?


    他这么惦记,日思夜想的,在梦里林资屁股上就应该有啊。


    不然他做这个梦是为了什么。


    难道不是看见林资屁股肉上红红的巴掌,心痛地谴责自己一番,再抱着娇气的林资轻声细语把人哄高兴么?


    邵炀没想出所以然,鼻腔失血、心率飙升,邵炀晕乎乎地躺回床。


    感觉这个梦快要醒了。


    邵炀意识回归,再睁眼是天已经大亮了。


    冰凉的液体一滴滴流进手背,顺着血管游走,邵炀动了动手,留置针安放在血管里的不适感还在。


    邵炀掐了掐额头。


    昨晚果然是做梦了。


    林资要是真像昨夜那样朝自己撒娇就好了,可惜前面有个虎视眈眈的卫秉谦,后面有个欲语还休的梁阶。


    怎么都轮不到自己。


    轮不到…


    邵炀发觉液体已经输完了,按铃叫了护士。


    他真是过敏过傻了。


    轮不到又怎么了?


    轮不到他硬挤。


    林资他是不可能放下的,插队还是按顺序等,他比那俩狗比都年轻,有的是时间跟他们耗。


    何况林资根本没开窍,谁又说的准林资最后会喜欢谁呢。


    要是真没选自己,跟林资搞好关系,林资只要对他有点好感他就去当小三。


    谁受不了谁就先退出。


    反正林资和卫秉谦青梅竹马,梁阶还假造“彩虹棉朵朵”的身份默默陪伴,他现在补时间也是来不及。


    索性就比比谁更不要脸吧。


    邵炀打定主意就出了院。


    他要补拍的戏份也不是很多。


    半个月就足够补拍完所有,《町岸湖泊》还剩下收尾的部分,那就是卫秉谦需要费心费力的事儿了。


    林资能杀青当然是非常开心,钱双桨马不停蹄地拉着林资去参加宴会,


    为林资谋划下一部片子的主演。


    “宝宝下部戏想演什么?钱双桨一想到卫秉谦的电影被送奖竞选,他见到林资这棵摇钱树他就想乐,忍不住宽容道。


    林资装模作样地端起会场的一杯浅底酒水,快速道:“演个植物人,不能说话不能动,是个瞎眼的聋子。


    钱双桨:……


    说白了,就是想躺着把钱赚了呗!


    “有点难度,钱双桨硬着头皮道:“宝宝,咱们这个小破公司暂时做不到。


    林资并不气馁,没什么形象地从他剪裁精良的白色西服裤兜儿里掏出一张名片。


    钱双桨接过林资从高定西装里掏出来的名片,看了眼。


    !!!


    潜规则竟是让他们公司的金饽饽也碰上了?


    钱双桨老父亲的心是悔恨交加。


    这要是放在三个月前,这人都得因为猥/亵未成年三年起步!


    林资丝毫不知道钱双桨内心天人交战的境况,还挺高兴地介绍道:“他让我去这个房间找他详谈。


    钱双桨拿的并不是什么名片而是房卡。


    钱双桨也顾忌不上什么形象,快速塞进兜儿里,沉重地拍了拍林资的肩,坚定道:“你别去了,我去。


    林资眨眨眼,打掉钱双桨的手。


    “你别碰我,高定可贵了,一会儿还得还回去呢。


    钱双桨白林资一眼,“等我傍上大款,多少高定没有,小家子气。


    “不至于吧?林资瞄了眼钱双桨略带皱纹的脸,“其实我觉得刚刚那个人看起来不像……


    “不像什么不像,钱双桨恨铁不成钢,“你能分清好坏么?还不像。


    都塞房卡了,能是什么好人。


    钱双桨打定主意要替林资走这一遭。


    钱双桨端起林资手里的酒一饮而尽给自己壮胆。


    “我走了,你去找卫家那小子,跟着他


    林资撇嘴,“他没来,说是剪片那边出了点状况。


    钱双桨也就信任卫秉谦那么一个,师姐的儿子,虽然小时候混蛋点,到底是没长偏,人还是好的。


    林资这么一说,钱双桨也没其他的可以交代的人。


    “梁阶来了吗?


    钱双桨对林资的动态了如指掌,就连林资最近大半个月跟梁阶关系突飞猛进,俨然成了好兄弟这事都一清二楚。


    林资点头,“来了。”


    钱双桨放下点心,“你跟着他,记得别喝酒。”


    钱双桨又一次捞走林资手里摆造型的酒杯,“半个小时左右你就叫聂东过来接你,我已经通知过他了。”


    林资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目送钱双桨慷慨赴义。


    林资听话是听话,但就是不太听话。


    林资确实是找梁阶了,找了会儿没找着就放弃了。


    不让喝酒,他尝尝总没问题吧。


    他都成年了。


    林资端起一杯酒,躲在角落的沙发里偷偷抿了抿。


    嗯…怎么说呢?


    林资感觉这么贵的东西,他没尝出飘飘欲仙的美味,应该是他喝得太少了。


    林资抿了一大口。


    确认了…就是不好喝。


    林资倒是不至于因为两口酒喝醉,但是他确实有点待烦了。


    还有半个小时。


    林资掏出手机给“彩虹棉朵朵”发消息,“朵朵,我好无聊啊。”


    “彩虹棉朵朵”在线就会及时回复他,不在线等的时间可就长了。


    林资看了几分钟没等到“朵朵”的回复,更加无聊的收起手机。


    “资资老师,好巧啊”,愉悦的男声在林资耳边响起。


    林资扭头去看,是邵炀。


    他跟邵炀这段时间熟不熟的吧,反正是没之前那么剑拔弩张以及那么尴尬了。


    林资礼貌点头,“炀炀老师好。”


    邵炀每次听林资叫他“炀炀老师”就觉得舌尖都泛甜。


    “好巧哦”,林资下意识左看看右看看,这么大的会场没有找到梁阶,却遇见邵炀,是挺巧。


    巧什么巧,邵炀就是特意来找林资的。


    “好喝吗?”邵炀视线落到林资的抿了几口的酒杯上,挑起话题。


    林资诚实地摇头,“不好喝。”


    邵炀笑了下,“是嫌它太涩还是太酸?”


    林资说不出来,但是,“又酸又涩。”


    邵炀避开林资的手,端起他手里的酒杯。


    “欸?”林资想要阻止邵炀喝他喝过的


    酒。


    “没事,这不是狗粮,我能喝”,邵炀开了个玩笑,将酒杯的酒倒入喉咙品了品。


    林资想起邵炀吃朵朵冻干过敏昏迷的事,有些想笑。


    邵炀瞧着林资柔嫩的唇角漩起的笑窝,就被甜得头晕。


    “这酒确实不好喝,我带资资老师喝点好喝的好不好?”


    邵炀虽然不常喝酒,毕竟身家底蕴在这儿,喝过的好东西也多,给林资找几支爱喝的酒也不是什么难事。


    林资超级好骗,邵炀说几句就跟着人走了。


    连“彩虹棉朵朵”给他回复消息都不知道。


    梁阶接到林资发的“无聊”消息时,正在和领他进电影圈第一部戏的导演聊天。


    “拍完这部戏,我就退居幕后,以后也不想再拍戏了”,梁阶如是说。


    导演是看着梁阶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当初的梁阶演技又灵气又有天赋,像是天生就吃这一碗饭的。


    “是有什么顾虑,还是遇到什么难事?”导演不忍心这样的好演员被埋没,“你说出来,我能帮你的肯定帮。”


    梁阶感谢了导演的好意,“什么都没有,只是不想拍戏了。”


    他早就不想拍戏了,要不是卫秉谦说……《町岸湖泊》这部戏他也不会接。


    就当是给他最后一个念想。


    或许林资知道梁阶是“彩虹棉朵朵”后,也愿意给梁阶一个机会呢。


    明知道不可能,梁阶还是愿意去试试。


    他没法轻飘飘地放下,三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林资早就成了他生活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林资想要粉丝陪着他,“彩虹棉朵朵”就一直在他身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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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资要是永远接受不了,“彩虹棉朵朵”对他的爱不仅仅是粉丝对他的爱还有男人对男人的爱,那梁阶可以一辈子不爱林资。


    “你手机响了”,导演提醒道:“听起来像是特别关注。”


    梁阶笑了下,没有否认。


    梁阶对导演没有顾忌,当面就回了消息。


    少见的温和模样,眼里的柔情蜜意快要溢出来了。


    导演看在眼里,意有所指道:“演员也可以谈恋爱的,粉丝对演员的宽容度比爱豆高些。”


    梁阶收起手机,笑容慢慢收敛


    。


    他不在乎这个,但是他喜欢的人真切的是个爱豆。


    “算了吧,比起光鲜亮丽的明星,我宁愿在家里相夫教子。


    林资要是真的接受他,一辈子当林资家里人永远不露面,他都是可以接受的。


    只是和林资在一起,他什么都不要。


    导演听了,有些惊奇。


    梁阶后知后觉,“开个玩笑。


    导演本来没当真,听见梁阶后来找补的话反而当了真,“听起来挺没出息的,但是这条路是你自己的,你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梁阶这会儿才是真笑了。


    起码还有个人支持他,尽管他不知道自己想要相夫教子的对象是林资。


    梁阶和导演打完招呼,就去找无聊到“骚扰粉丝的林资。


    没看到活蹦乱跳、见到人就过来黏人撒娇的小猫,倒是见到两个醉鬼。


    林资和邵炀两个笨蛋,根本不知道自己酒量有多少。


    两个尝了几杯酒,就晕晕乎乎醉抱在一块了。


    “宝宝,你好漂亮,邵炀拉着林资两只手,望着林资漂亮得不行的脸,被漂亮哭了,“真的好漂亮,我都没有见过比宝宝更漂亮的人。


    林资义正言辞地纠正邵炀,“不要叫我宝宝,四弟叫我三哥。


    邵炀吸吸鼻子,超级大声,“三哥!


    邵炀这一嗓子,引过来宴会上不少人的视线。


    电影还没发布,邵炀还是不知道几线的小明星,林资作为顶流可比他出名多了。


    梁阶不想让林资惹什么麻烦,脱下西装外套罩在林资头上,将坐在邵炀大腿上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小醉猫抱起来。


    梁阶从林资身上摸了摸,找到林资的手机,看到来自聂东的许多个未接来电。


    梁阶回拨过去,让聂东上来接人。


    五分钟左右,梁阶抱着林资,聂东扶着邵炀,四个人就后门出去了。


    酒喝好了,感情似乎也喝出来了。


    进了车里,林资和邵炀还依依不舍地手拉着手,“三哥“四弟叫得亲亲热热。


    邵炀系上安全带都不老实,大翻身看后座的林资,潸然泪下,“宝宝,四弟有事求你!


    林资酒气上头,豪迈道:“尽管说!


    邵炀还是过不去林资屁股那个坎儿。


    做梦扒林资裤子后更过不去了。


    他非要看看林资的屁股有没有受伤。


    邵炀祈求道:“我想看你屁股!


    林资还没说什么,开车的聂东率先不同意。


    “不行!


    聂东要被气死了,怎么有人拉他家艺人喝酒,还不要脸地看他家艺人屁股。


    就算他是邵氏太子爷也不行!


    得亏梁阶的车高级,聂东摸索了一番,赶在邵炀的“咸猪手碰到他家艺人屁股上前升起了挡板。


    “为什么不行?林资扭了扭,却被梁阶横在腰间的手死死箍住。


    梁阶单手掐住林资作妖的双腕,“宝宝,不可以随便让人看…屁股。


    梁阶不好制住林资,于是把人抱到腿上困在怀里。


    林资挣了挣,没挣脱,更奇怪了。


    “为什么不能看,林资贴在梁阶的脸庞,吐息都是带着潮热的酒香,娇哝着往人耳膜里钻。


    梁阶耳根微热,偏了偏头,没法跟个小醉鬼解释,只得耐心哄着,“宝宝乖,等下了车,我带你回酒店睡觉,好不好?


    林资不讲理,喝醉酒就更不讲理。


    林资抗议道:“梁老师你都看过来,我给我的好兄弟看看又怎么了?


    梁阶根本不知道林资的指摘从哪里来的。


    “我没有看过宝宝屁股,非要说的话,邵炀潜入林资房间那次并没有看成。


    林资狐疑地看向梁阶,伸手捏了捏梁阶的面皮。


    “宝宝?梁阶不好阻止林资,虚虚拦了拦。


    林资认真道:“看了的,有一天我早上醒来就露着屁股。


    林资糊里糊涂地补充道:“跟你一起睡的时候。


    梁阶完全没有记忆。


    有也是他有一次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林资睡觉不老实露着大半个屁股,他给林资提上了睡裤。


    “你怎么可以这样?林资醉醺醺凑到梁阶眼前,控诉道:“晚上偷偷扒我裤子看我屁股,也不给我提上去,现在还不承认。


    梁阶脸皮发烫。


    林资说得他好不要脸。


    “宝宝,你不要这样污蔑我,梁阶眼眸颤颤,


    偏头掩去神情。


    林资被梁阶的“可怜样儿”搞得心头惶惶。


    “真的不是梁老师么?”林资双手发软地捧住好朋友的脸。


    似乎这样污蔑好朋友是有些过分。


    “不要生气”林资捧着梁阶的脸安慰地亲了亲他的唇瓣“不是你就不是你嘛。”


    梁阶感受到唇瓣上濡湿还沾着醉人的酒香一下子被惊住了。


    “宝宝……”


    林资以为梁阶受了冤枉还在委屈撒娇。


    “我知道不是你啦”林资知道梁阶是有些爱哭又有点娇弱的于是又亲了亲他的唇“梁老师是乖宝宝。”


    梁阶泪失禁体质该死地发作了。


    晕头晕脑的林资眼睁睁看着梁阶清切的双眸落泪美人垂面。


    欸?怎么亲一亲就哭了?


    为什么卫秉谦总是要求林资乖点听话点呢?


    因为林资是真的很不乖


    还学了卫秉谦的几分坏。


    林资捧着梁阶的脸更用力地亲了下去坏水从小肚子里咕嘟咕嘟往外冒。


    “梁老师怎么被亲哭了好好玩儿~”


    于是梁阶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被林资亲得羞还是哭得羞脸颊烧起大片灼热一直烫到脖颈深处。


    梁阶脖颈绯红被迫吞咽着林资渡过来含着酒香的口水含糊不清道:“宝宝你真是有点太坏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