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Chapter51

作品:《蜜三刀

    “除了窗帘,我想壁纸桌椅沙发屏风都买爱马仕的,样子材质我都挺喜欢的,而且这么一来,我以后买包就不用另外配货了,我有什么需求店员也会第一时间帮我处理你觉得怎么样?”富小景手扶着裹着冰袋的毛巾,观察顾垣脸上的表情。


    一个女人为了能买到自己想要的包家具装修都得服务于这一中心,富小景说完都觉得自己丧心病狂。


    她这么一说话顾垣正好把姜汁送到她嘴里“你真喜欢就好。”


    富小景强忍着把姜汁咽了下去,“当然是真喜欢,我还能假喜欢不成?哪个女人不爱包?”


    “小景你母亲知道我们的事情吗?”


    这个问题太过突兀,以至于富小景连嘴里的姜丝都忽略了,她一下子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你问这个干什么?我们这个关系,好像没有通知家长的必要吧。”


    虽然她相信以后就是田野调查暴露顾垣也不会无耻到去找富文玉的麻烦但她现在还是不想和顾垣谈太多家里的事情。之前富文玉要和顾垣联系的事,她也一拖再拖。她和富文玉说的半真半假,顾垣的照片是真的名字是假的她连中文名字都懒得编,直接给顾垣编了一个最大路化的英文名。


    顾垣把一个汤圆送到她嘴里冲着她笑“你都多大了还这么怕你妈?我们什么关系?你不是我女朋友吗?”


    顾垣虽然能猜测到母亲在富小景心中的分量但她这种反应还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并不希望富小景的母亲知道他俩的关系如果她认出他的话他和富小景也就彻底到头了。毕竟他还给她看过父亲的诊断报告没有哪个母亲愿意把自己的女儿托付给一个有家庭精神病史的男人证据还是他亲手递上去的连撒谎的余地都没有。


    汤圆是玫瑰馅儿的红色的馅料充斥着她的口腔富小景垂着眼说道“虽然你愿意给我女朋友的头衔但我很有自知之明。”


    她确实很怕富文玉可以说


    她越不想提顾垣偏要提“那个视频全网已经删得差不多了希望你母亲没有看见。”


    “应该没看见吧她没跟我提过。”


    “你的眼睛又眨了。”顾垣去亲她的眼皮“如果有一天你妈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你打算怎么办?”


    “她不会知道的。”她吃完扫了几


    眼茶几上的橙色盒子,笑得毫无顾忌,“我妈要是知道我今天花你那么多钱买包,恐怕得打死我。


    这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包养。她买包刷卡时的那一刻也确实快乐,简直快乐得过了头。好在这包还算能保值,顾垣送给她之后的女孩子也没太大问题。如果他实在不想要,她还可以去卖二手,差价她勉强还能付得起。


    “你花你男朋友的钱,不也很应当吗?


    虽然两人都明白关系的实质,但表面上他俩的关系无比正当。


    “我妈说过,这世上只有两个男人的钱可以理所应当地花,一个是父亲,一个是丈夫。


    她父亲有跟没有一个样,丈夫还不知道在哪儿。并没有任何一个男人的钱,可以让她名正言顺地花。


    顾垣去刮她的鼻子,“这么大了,还把“我妈说挂在嘴边,你也不知羞。


    “我不也没听她的吗?你既然知道我这么大了,还拿哄小孩子那套哄我?以后不准拧我鼻子。


    顾垣又往她嘴里送了一个汤圆,“你这么大了,怎么我要和你做点儿大人做的事情,你还不情愿?


    “我现在病了,做什么都没力气。富小景扶了扶额头上的毛巾,没底气地说道。


    “用不着你费力气,我伺候你。顾垣把最后一口姜汁送到她嘴边,富小景紧闭着嘴,顾垣用勺子去撬她的牙齿,还是闭着。


    顾垣索性把最后一口姜汁喝了,拿掉富小景额上的毛巾,嘴贴在她的前额上探她体温,“现在还烧不烧?


    点头。


    “我怎么不觉得?


    顾垣重又把体温计放到富小景腋窝里,“小景,有些事情你越躲越怕,等你做完了,也就不怕了。


    他的手放完体温计并没收回来,富小景的衬衫并不宽松,紧紧能容下一只手掌的距离。


    他脸搁在她肩膀上,话顺着哈出去的气送到了她耳朵里,“你自己的就很好,用不着看别人的。


    富小景对大胸脯有天然的好奇心,有大胸姑娘从她身旁经过,她免不了多看一眼,纯粹是好奇,并无任何猥琐意图。她看得也并不算大张旗鼓,没想到却被他发现了。


    她下意识地否认,“我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他的手就放在那上面,还能指的是别的?


    “我感冒了,要是不幸是流感,传染上你怎么办?


    “那我也只能认了。顾垣趁她嘴张开,


    捧住她的后脑勺去含她的嘴唇,一下就把她的声音给吸进去了。


    富小景吸了口气,姜汁可真是辣啊。


    虽然顾垣告诉她,她体温只有三十七度,但富小景却觉得自己烧得越来越厉害。刚开始顾垣的手指在她身上似有似无地按着,她全身痒得厉害,后来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手指所到之处全都像热水滚过一遍似的。她想起以前刚上大学在公共浴室洗澡,水压总是不稳,往往莲蓬头一开始流出的水很少,而后水流越来越大,热水从莲蓬头上砸下来,把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给砸烫了,所有的毛孔都彻底舒展开。


    就在她以为顾垣要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他在她身上披了张羊绒毯,衬衫领子上松垮的领带被他扯下来充当了她头上的发带。当顾垣的手指在她颈间划过时,比头发丝搔过还要痒。顾垣随便用领带把她头发一绑,拿起一只透明玻璃杯在她眼前照,“你看看,我手艺还成吗?”


    富小景理智上是不想和顾垣走下一步的,倒不只是为着怕疼。她用什么名目和他做这事儿呢?屈服于他的魅力,或者是单纯屈服于欲望,都没什么。可要是为了田野调查,那就太可笑了,连她自己都觉得滑稽……


    但如果说不是为了田野调查,那她和他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的身体在期待着顾垣,理智却反对这种期待,好在顾垣及时放过了她,她袜子里蜷缩的脚趾又伸展开来。


    “你不是要学萨克斯吗?今天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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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垣拿来富小景买的直管萨克斯,在她眼前晃了晃,“我给你换了个笛头。你是想系统地学还是就想学《回家》这一首曲子?”


    “学一首就好了。”


    在这方面,她并不是个好学生,也许田野调查结束,她也未必能学会这首曲子。更有可能的是,顾垣只是一时心血来潮,这次之后,再也不会有下次。


    “你的下嘴唇要往内卷,把下面的牙齿包住。嘴上的肌肉要向内,不要向外拉。”


    富小景的嘴唇头一次这么不灵活,以前都好好的,这次不知为什么突然就僵硬了。


    顾垣扯了扯她的左脸颊,“要不要我帮你做做准备活动?”


    “不用!你是不是觉得我挺笨的?”


    顾垣并没否认,“教会你这样的人,最容易让人有成就感。”


    “还“最”,在你眼里,我是有多笨?”


    “你开了窍就好了,你的嘴挺灵活的,只是没用对地方。”


    他说得一本正经,富


    小景却羞红了半个耳朵。


    顾垣的手指时不时落在她手上纠正她的指法,明明他的手很快伸了回去,富小景却觉得每时每刻都在有羽毛搔她的痒。


    她实在受不了,索性把萨克斯管丢到顾垣手里,“我今天不想练了,你能不能给我吹一首完整的曲子,吹完咱们就各自去休息吧。”


    “各自”两个字说得很重。


    她说话的时候无意间嘟起了嘴,顾垣在她嘴上亲了亲,亲完在她颈后的皮肤上刮了刮,“你对我还有什么要求?”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吹两遍。”


    在顾垣吹前,富小景又抢过萨克斯管,拿纸巾在吹嘴哪儿使劲擦。


    之前她的嘴刚碰过。


    顾垣冲着她笑,大概是嫌她小题大做,明明早已有过更亲密的接触,此刻却像要撇清关系似的。


    富小景披着羊绒毯站在落地窗前看月亮,十五的月亮格外的圆,本来是个团圆的日子,两个连男女朋友都不算的人却聚在一起吃元宵。


    顾垣吹的《回家》比肯尼基要差远了,可因为近在耳边,反倒比唱机里的音乐更多了一份实感。夜空里,月亮煌煌亮着,那股熟得不能再熟的旋律一股脑聚到她的耳朵里。


    仔细听,和她在唱机里听的完全是两样的,明明是回家,她却听出了一股无家可回的苍凉。


    月光下的他比往常还要好看些。


    她想,顾垣倒是个可怜人,爹妈都没了,连过节都只能跟她这个不伦不类的女朋友过。说一千道一万,他无论如何也没害过她,她在顾垣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拿他当研究对象是不是太过分了?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考虑学术伦理问题,就被顾垣抱到了卧室的床上。


    卧室的灯一直开着,她又回到了大学时代被公共浴室支配的恐惧。那时她最害怕和人坦诚相见,每次洗澡都要避开人流高峰期。


    顾垣在昏黄的灯光下打量着□□的她,而他大概花上不到五秒时间就可以穿好衣服出去夜跑。


    就像上次一样。


    比疼还让人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