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作品:《撩了摄政王后,我跑不掉了

    欣妃犹豫着离开,但方才那匆匆一瞥,始终映在脑中,久久不散。


    回到后宫。


    看见温妃与三个妃嫔坐在庭院中,一边晒太阳,一边打雀儿牌,大步走过去:


    “温妹妹,我好像看见九皇子了。”


    温妃摸了张牌,叹道:“我夜夜都看见我儿。”


    “不是,我刚才在我儿宫殿里看见的。”


    温妃皱眉:“这孩子,到底是记挂闲王,超过了我这个母妃,宁愿去探望闲王,也不给我托梦,可我好像记得闲王似乎怕鬼?”


    “欣姐姐,我不打了,我得去给我儿烧点纸钱。”


    欣妃伸手:“喂……”


    就这么走了?


    她说的是真的。


    怎么不信呢?


    难道是她看错了?


    第四天,第五天……


    第七天——新帝登基之日。


    看着床榻上依旧昏迷未醒的楚傲天,楚狸反手掀了桌,砸坏了一地的茶具。


    “怎么还没有进展!”


    重枫低头:“谢小姐,二皇子按兵不动,无处下手,而与他接触过的人实在太多太多了,正在排查……”


    已经七天了!


    “他想按兵不动,坐收渔翁,我便不信天底下有密不透风的墙!”


    楚狸手腕一甩,握着软剑,踱步而出。


    门外,正逢楚棣迟走进:


    “你想做甚?这个点,文武百官都已经聚集在大成殿,等着新帝登基了。”


    “二皇子正好不在家中,我釜底抽薪,掏他老巢!”


    “重枫,跟着去。”


    楚棣迟行至榻前,看着悄无声息的楚傲天,墨眸沉沉。


    为了你,我跟你皇婶真是操碎了心!


    不争气的东西。


    片刻,有太监来请:“启禀摄政王,百官已至大成殿,恭迎新帝。”


    “让他们等着!”


    “这……是。”


    太监哪敢说多话?把这个消息带回大成殿,文武百官顿时如同炸开的锅:


    “什么?”


    “这都快要错过吉时了,新帝怎么还没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


    闲王必是死了。


    摄政王又不能凭空变出一个闲王,现在被架在火上,没有退路,自然不敢来。


    二皇子勾唇,也不装了,大声道:


    “自摄政王回都以来,闲王就没有上过一次朝,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此刻,殿外,男人踱步而至:


    “二皇子如此笃定闲王出事,可有什么依据?”


    摄政王来了。


    二皇子转身看向他,道:“既然闲王没出事,那他现在何处?今日是他的登基之日,他怎么不在?”


    楚棣迟步伐沉稳,睥睨一干人等,丝毫不带慌张的:


    “闲王命本王代理执政。”


    “一派胡言!”


    二皇子厉声:“我们已有十日未曾见到闲王了,该不会是皇叔你狼子野心,贪图皇位,害死了闲王了!”


    害死二字一出,众人神色微变,但无人反驳。


    二皇子说出了他们心里的猜测……


    楚棣迟扫了他一眼,提步走向台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无论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一步、一步,登上最高处。


    “二皇子,你敢为自己的言行负责吗?”


    激他?


    二皇子大笑,看着那张金灿灿的龙椅,即将触手可得,眼底的欲望已经压不住了。


    “我听说有一批御医,一直被扣押在闲王殿中,却一直打听不到原因,闲王的消息被封锁的死死的,岂不就是闲王已经出事的证据?”


    楚棣迟撑着龙椅的扶手,俯视下方:


    “哦?”


    “二皇子在太医院还有熟人?”


    二皇子道:“皇叔不要顾左右而言其他,若闲王真的完好,请让他出来,否则,就是皇叔你心虚,谋害闲王!”


    他站在百官之首,字字清厉。


    百官皆不言,等待摄政王回答。


    楚棣迟沉声:“本王已经说过了,闲王命本王代理朝政。”


    “让他亲口来说!”


    二皇子抬头,字字逼仄。


    四目相对。


    他眼中的强势与威压,还有欲望,几乎蓬勃欲出。


    这样的场合,分明就是要让摄政王下不了台。


    满朝相逼。


    不知凝肃了多久,楚棣迟缓缓开口:“若闲王身体不适……”


    “国不可一日无君,若闲王身体不适,侄儿愿为国效力,并让最好的御医照顾闲王,绝不让皇叔染上丝毫骂名。”二皇子拱手相逼。


    言外之意,只要摄政王扶持他登基,便不会追究他害死闲王一事。


    反之。


    摄政王害死闲王,休想全身而退。


    楚棣迟沉笑一声:“二皇子如此为闲王考虑,连御医都安排好了,看来,二皇子笃定闲王已经凶多吉少?”


    二皇子冷声:“我认识太医院的陈御医,恰好,陈御医就是为闲王看诊的御医之一,皇叔是要我把陈御医请来?”


    冷笑道:


    “有些话,心知肚明便好,若是放在明面上说,恐怕皇叔下不来台!”


    “谁造谣本王死了?”


    殿外,忽然传来一道虚浮,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无比清晰的声音。


    二皇子脊背一僵。


    众人下意识扭头看去。


    只见……


    萧夜行扶着闲王,闲王面色微白,神色黯淡,却尽数强撑压下,微扬着头颅,冷冷的直视一群人。


    闲王来了!


    这怎么可能!


    二皇子惊诧,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再看向摄政王,却对上摄政王冷笑逼仄的俯视目光。


    他……


    他们……


    楚棣迟薄笑:“二皇子,你与这位陈御医很熟啊?”


    “我……你……闲王……”


    他没死?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闲王……”二皇子脑中一片混乱,连措辞都说不明白了。


    萧夜行搀着闲王,缓缓走来,压低的声音只有互相能听见:“我可有骗你?”


    楚傲天沉睡多日,脑子晕晃晃的,强撑着咬牙:


    “他们果然在欺负皇叔,要不是我及时赶来,皇叔就被欺了去了!”


    萧夜行沉声:“你皇叔平时对你可好?”


    “非常好。”


    “那他们欺负皇叔,你该怎么做?”


    “我要为皇叔撑腰!”


    “好,你皇叔果然没有看错你,等下你皇叔无论说什么,你只需配合他,记下了吗?”


    “记下了!”


    楚傲天拂袖,挥开萧夜行,步步坚定的走上前。


    楚棣迟扶着龙椅,扬声道:“楚傲天!”


    “在!”


    “你是否能不忘初心,心怀仁善,爱护每一位百姓?”


    “能!”


    “你是否能克勤克俭,心怀社稷,重民轻己?”


    “能!”


    “你是否能与万民一心,仁渡寒天,励精宵旰,方启宏图,忽宾龙驭……”


    楚傲天挠头。


    这话听着听着,怎么有些不太对?


    萧夜行低声提醒:“你昏睡太久,脑袋有些混淆,先把这里的事了了,我们再回去休息。”


    “萧都督我相信你。”楚傲天抬起头来,大声迎合,“能!我可以!我能做到!”


    “好!”


    楚棣迟满意拍案,亲自把玉玺放进他手里。


    “恭迎吾皇登基!”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