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她到底什么时候布的阵?她还真知道我们要来?”


    又有一名筑元境修士低骂一声。


    赤烨长老深吸了口气,“她早就发现血蛛引了,将计就计罢了!”


    只是,她唯一看不明白的,就是那位护道者,究竟在哪儿?


    还是说……其实根本就没有护道者?


    不然为何都到了这种时候,还是以阵法和躲躲藏藏为主?


    至今都不敢出来正面一战?


    “寻找阵法,先救人!”


    即便是赤烨长老,也不得不咬牙做出决定。


    “是!”


    得了吩咐的几名修士当即分散开,全力寻找阵法的灵力波动。


    只是阵法实在太多。


    好不容易察觉到一个,自行闯入阵法中,结果还闯了个空。


    便只能强行破除阵法,继续找人。


    这一番功夫下来,等找到其他族人时,已经耽搁了许久。


    而耽搁的后果就是,落单的十一二境,在一套接着一套的阵法轰击下,死伤大半。


    没死的,也受了重伤。


    就连十三境都死了好几个。


    唯一让赤烨松了口气的是,那个前来报信通知她,手握赤色晶石的族人虽也受了伤,但至少人还活着!


    她已经顾不上别的了,如果说之前还是因为所谓的百花族余孽而来。


    那么现在,就是纯粹的仇怨与愤怒!


    “她人呢?可还能感应到她的方位?她还在附近吗?”


    一连三个问题,直问得对方脸色发白。


    他颤抖着交出了赤色晶石,“已……已经不在了。”


    赤烨长老也不再客气,拿过晶石,沉声道:“继续追!”


    “长老,此事是否要向族中汇报?”有筑元境修士迟疑着问。


    赤烨长老眸光阴鸷,死死盯着宁软消失的方向,那张略显苍老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寒霜与狠戾。


    “汇报?”


    “向族里汇报什么?说我们这么多人,被一个人族小修士用一堆阵法,杀得死伤惨重,连对方衣角都没摸到?”


    她目光扫过周围或重伤不醒,又或满是狼狈的族人身上,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她既然敢杀我族人,就要做好被我亲手撕碎的准备!有没有护道者,结果都一样!”


    顿了顿,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冰冷的弧度:“况且,若真有护道者,岂会任由她独自布阵周旋,至今不露面?最大的可能,便是那护道者要么实力不济,要么根本就不在附近!”


    不论是哪种,都没有必要向族中汇报的必要,凭白丢这个脸,让那群老家伙耻笑。


    哪怕对方是天命,一个才九境修为的天命,身后的护道者再强也就金丹便顶天了。


    即便是元婴,她也不惧。


    至于元婴之上的化神?


    这种修为的强者,会给一个九境修士做护道者?


    “还真是非要杀我不可了。”


    “既如此,咱们也不必留情了对不对?”


    宁软正踩在小红身上,御剑而行。


    小红则以稚嫩的嗓音附和,“干架,干架!”


    宁软手中拿着那枚明显被动了手脚的通行玉符。


    最后看了一眼。


    下一瞬。


    便随手将它扔向下方。


    玉符在黑暗中划过一道微弱的弧线,很快便被无尽的深渊吞噬,消失不见。


    宁软没有离开。


    就隐身站在附近。


    一人一剑,仿佛彻底与无垠之境的黑暗融为一体。


    对方追来的速度,比她想象中还快。


    领头的自然是那位看起来就很厉害的炎蛛族修士。


    宁软对十三境之上的境界,至今都只有一个简单的概念。


    但接触的强者多了,多少也能摸出些许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