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便要赶往北影王所在的东极谷。


    此谷位于中域的东边。


    那是最靠近日出之地。


    对于影族而言,也有莫大好处。


    这当然也不是短距离。


    所以还是使用了几个传送阵。


    然后再使用宁软的车辇,继续赶路。


    这一趟下来,便又是几日过去。


    “城外百里位置,便是东极谷了,但里面看守很严,需获得入内的令牌。”


    影族修士显然对此最为了解,他道:“原本我们是需要弄到四份令牌方能进去的。”


    “但若是……”他看向宁软,“你既要和我们同去,倒是省了功夫,不需要令牌也行。”


    “你就直接说,怎么进去?”灵沙族修士径直问道。


    影族修士抬眸看向城主府的方向,“等!”


    “等?”


    “等!”


    影族修士继续道:“等有人持令牌入谷,宁软便能跟着对方混进去。”


    “而我们,只需要待在她的画里就行。”


    宁软有一张能装人的画,已经不是秘密。


    但这个,也有一定风险。


    入画之后,就代表他们彻底受制于宁软了。


    她若是趁机想做点什么,于他们而言,就相当不利。


    当然,也可能那画困不住他们,所以只是有风险。


    需要一赌。


    灵沙族修士紧蹙眉头,“除了进入画里,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影族修士道:“当然是有的,便是我们寻到四份令牌。”


    “城主是必然有的。”


    “然后便是那群老家伙,若是有人过来,就会携带令牌,但这个需要调查。”


    “且一定要速度快,他们携带令牌而来,本就是为了进东极谷。”


    “我们想拿令牌,就只能在他们进去之前,从他们手中得到,还不能引起注意。”


    “……”


    “……算了。”


    灵沙族修士第一个妥协,“还是进画里吧。”


    不是没可能抢到令牌。


    但真想弄到手,必然又得经过一番精密布局,然后快准狠的出手。


    中途还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否则就会功亏一篑。


    而进画里……那几乎就是什么都不用做了。


    属实是最方便的办法。


    唯一不好的是,可能会面临被宁软背刺的风险。


    宁软当然也知道四人的顾忌。


    她手一摊,“反正我是无所谓的,你们想怎么进都行。”


    四名修士:“……”


    罢了。


    退一万步说。


    宁软若真想翻脸,貌似也可以掏出那种直接杀了王玄的画。


    四人很快达成一致。


    令牌就不用抢了。


    只需要观察这两日谁会进东极谷。


    或者出来,也是可以的。


    吃完饭,一行人直接出城,前往东极谷。


    城内尚一片繁荣景象,很是热闹。


    而在百里之外的东极谷,却异常冷清。


    除了在谷内各个洞府修炼的影族强者外,就只剩下负责看守东极谷的护卫。


    几乎快将整个东极谷全围在中心了。


    而入口处,更是守卫森严。


    无数影族卫士肃立,目光如电,扫视着四周。


    东极谷上空,无形的阵法波动如同水纹般荡漾,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也难怪会说必须要弄到令牌了。


    ……宁软蹲在入谷口。


    百无聊赖的看着护卫巡逻。


    不时还有强者的神识扫过。


    她现在还挺想嗑点瓜子的。


    但若真嗑了,只要影族修士不是智障,显然就能发现她。


    这一等,便已是一天一夜过去。


    宁软甚至还睡了一觉。


    然后在一阵对话声中清醒过来。


    “王五,你有病?”


    “我就是有病,你才知道吗?”


    “那洞府是我先订好的,你偏要跟我争?”


    “就是要争,你奈我何?”


    “王五,你要是真想发疯,就去找宁软,你找我有什么用?将你从天骄榜五十五名挤到五十六的不是我,是宁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