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鲛族修士不远的,正是前来寻找宁软的水映雪。


    她同样飞在半空,目瞪口呆的望着远处三个方向。


    一边是来势汹汹的雷劫。


    一边是两名强者的交锋。


    另一边,就更离谱了。


    她看到了什么?


    只有九境修为的宁软,竟然和十三境的银翼族打得有来有回。


    而且隐约间还占了上风?


    水映雪一双美眸瞪得溜圆,几乎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那个是宁软吧?”


    “是的。”族人同样一脸愕然,点了点头。


    水映雪倒吸了口凉气,“她真是九境?”


    族人呆滞点头,“是九境,她若真是宁软,那必然是九境无疑。”


    水映雪:“……”


    这哪里是九境能有的实力?


    只见城外极远之处,一片狼藉的空地上,宁软一手提着铁锅,一手拿着不知名玉瓶,仰头喝着。


    而前方,则悬浮着五把流光溢彩、属性各异的飞剑。


    剑意凛冽,交织成一片令人心悸的领域,将银夏牢牢困在其中。


    此刻的银夏,已经没了初始的高傲。


    明明有着十三境初阶修为的他正狼狈不堪的艰难破阵。


    原本华美的银翼满是斑驳血迹,右手软软垂下,显然是受了重创。


    但他仍旧面色狰狞,不断催动银翼射出锋锐无匹的翎羽,或是凝聚出巨大的银色光爪,试图撕开剑阵,逼近宁软。


    ……


    城池之外。


    水映雪深吸了口气,眼中除了震惊之外,还多出了几分光芒。


    身上战意涌动。


    “你说,若被困在剑阵之下的是我,我能破开吗?”


    族人当即点头,“当然可以,若是你,都不会被困住。”


    水映雪高兴不起来。


    她摇了摇头,“我确实有把握破开,但也肯定会费一番力。”


    “可是……”


    “我是十三境巅峰修为啊……她才九境中阶,能破她剑阵,又能如何呢?”


    难道还能因此而高兴?


    “难怪泠儿执意要跟着她,这样一个……一个堪比怪物的家伙,自然是吸引泠儿的。”


    族人面露迟疑之色,犹豫了片刻,还是如实说道:


    “宁软的天赋和实战能力确实是我生平仅见的强,可她太自大,也太嚣张,竟然敢当众挑衅银翼族,此方永恒域的银翼族可不少。”


    “她怕是……危险了。”


    水映雪没反驳。


    她也觉得宁软确实太过嚣张。


    何止是对银翼族嚣张。


    分明就是连他们玄水族也没放在眼中。


    竟然连泠儿都敢带走。


    轰——


    天地之间,又是雷劫落下。


    牧忆秋硬生生扛了。


    银霜也被迫扛了。


    被九尾女修纠缠不放的银翼族强者终于有了焦急之色:


    “你快让她们停手!”


    “长老,我就是个护卫,打杂的,我说话还没有你管用,我让她们停她们能停?”


    九尾女修也受伤了,但伤势并不重。


    仍旧死死缠着银翼族强者。


    缠得对方几乎要发疯!


    他倒是没什么。


    可再这么打下去,这次带出来的两个天命,说不定都得重伤。


    没有办法,他只能极其屈辱的妥协下来,朝着远处的宁软和牧忆秋传音过去:


    “人族的小辈,你们先停手,关于银月之事,我们可以换个方式再谈。”


    “谈什么?再怎么谈也是我杀了他呀!”


    对方使用了群体传音术。


    宁软却不想使用。


    她直接以灵力扩音,不只保证对方能听到,就连站在玄水城外看戏的一众修士,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他们虽然没有听见银翼族长老的声音。


    可从宁软的这句话里,也能推测出几分。


    银翼族长老……竟然先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