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结果呢……


    自从她使用后,好像随便一个家伙,就是见过以前那辆车辇的。


    谁都能认出来。


    宁软:“……”


    (????????)


    “所以,道友已经承认,你确实见过了吗?”银霜正声道:“我并没有恶意,只是想知道我族弟到底死于何人之手,死在何处?”


    你现在是没有恶意,但你要真知道了,恶意也就来了。


    宁·杀人凶手·软面带微笑,“我确实见过,不过我很想知道,你是真不知道你族弟怎么死的?”


    “道友连这个都知道?”银霜露出了惊讶的目光。


    不是伪装的。


    看上去是真的一点也不知情。


    “知道,我亲眼看到他死的。”为了怕他突然复活,还多补刀了几下。


    宁软认认真真说道:“你族弟,我杀的。”


    “车辇,以前确实是他的,噢,好像还和你同名,都叫银霜。”


    “但现在,车辇是我的了,所以不用再打听了。”


    “最好把这件事传出去,不然每个人都来问我,也挺烦的。”


    宁软说得理直气壮。


    “……”


    整个包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九尾女修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她张了张嘴,若非收了报酬,她真会忍不住开骂!


    她就知道!


    宁软不惹事,那还是宁软吗?


    以海惊涛为首的鲛族修士也彻底懵了。


    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找熟人说说话,说不定还能喝几杯酒。


    结果谁知道会听到这么大一个瓜?


    他本能的张大了嘴,看看宁软,又看看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可怕的银霜与银夏,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三叉戟。


    “你……说什么?”银霜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族弟,我杀的!”


    宁软仿佛完全没感觉到那股几乎要将她撕碎的杀意,颇有耐心的重复了一遍。


    “呵呵呵——”


    “好,既然你也承认了,那就偿命吧!”


    来自于十三境之上的恐怖威压迎面而来。


    银霜双翼猛地一振,无数闪烁着寒光的银色翎羽就如同疾风骤雨般,铺天盖地地射向宁软!


    宁软连动都没动。


    旁侧,眼看着那一桌菜品也要随之被毁的九尾女修叹了口气。


    认命般地放下根本就没吃几口的饭菜,身后九条巨大的、毛茸茸的狐尾虚影瞬间展开,一股更为恐怖的威压轻易就将银霜的驱散。


    并随手将射向宁软的翎羽制住。


    “你不能杀她,放弃吧。”


    “九尾狐族确定要管我银翼族和人族的事?”


    银霜冷着脸质问。


    九尾女修摇头,“只你我三方,代表不了各自种族,我保护她,是因为我收了报酬。”


    “你收了多少?我们加倍给你!”


    脾气暴躁的银夏扬声喝道。


    “……”九尾女修表情变得怪异,“你们给不起的。”


    “她区区一个人族都能给,难道我银翼族还给不起?”


    “给不起。”九尾女修满是无奈,“宁软车辇你们也看到了,她给我的东西,并不比车辇的价值低。”


    “你们能给吗?”


    最后一句她问的很真诚。


    银霜:“……”


    银夏:“……”


    九尾女修道:“所以放弃吧,我不想跟你们动手,但你们若执意要对她动手,我也没有办法。”


    “毕竟拿了人家这么多东西,我要是什么都不做,这说不过去。”


    “是么?既然要动手,那就和我这个老家伙动手吧,小辈的事就该由小辈自己解决。”


    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包厢内响起。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间微微波动,一个身着银纹白袍、面容枯槁的老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银霜和银夏身前。


    他同样生着一对银翼,但羽翼并非张扬地展开,而是收敛在身后,色泽更显古朴深邃,每一根翎羽都仿佛蕴含着难以想象的力量。


    “你就是人族那个上了天骄榜五十六名的宁软吧?”那双浑浊的双目很快自九尾女修身上移开。


    锁定宁软。


    “是啊,是我。”宁软点点头。


    没有惧意,也没有敌视。


    就像是看着突然出现在这里的陌生人,语气相当平静。


    相比之下,老者反而没有她更平静,“银月怎么死的?你杀不了他,他身边还跟着修为远超于你的强者。”


    “所以就一起杀了呀。”宁软眨了眨眼,颇为好奇的问,“按理说,你们应该早就知道了才对。”


    “我当初在那方永恒域和影族闹了点不愉快的事,不是各个种族都知道了吗?难道你们不知道,也是在那方永恒域,你们银翼族还死了两个?”


    “不会吧,难道这么大的事影族都不告诉你们?”


    “那是他们做的不地道,竟然还让我一个杀人凶手来告诉你们这件事。”


    “这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