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也是宁软吩咐过后的结果。


    毕竟人家都说了,要是有人想问什么,如实说就行了。


    九尾女修自然也就如实说了,“也确实有个玄水族的,说不定你们还认识她,不过她现在真的不在,一大早就鬼鬼祟祟的出去了。”


    “……”鬼鬼祟祟,这话说的。


    至于‘认识她’这种话,两名修士族修士都没当真。


    玄水族那么多修士,他们还能个个都认识不成?


    此次过来,更多的就是想打听云栖台新主人的身份。


    确定了是人族后,两人就没心情再问旁的了。


    匆忙返回了玄水城城主府复命。


    ……


    宁软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干饭。


    她连门都没出。


    饭就送来了。


    这就是有个好护卫的好处。


    尤其是护卫还有着众多手下的时候,就更方便了。


    饭菜是醉仙坊出品。


    送菜的是猿山。


    将菜送到,他也没走,而是一脸绝望的站在旁侧。


    硬是等到了宁软吃完饭。


    “看来结果不太好?”宁软啃着灵果问道。


    猿山垂下了脑袋:“……玄水族长老给我们下的锁魂丹,已经有办法解除了”


    宁软来了兴趣:“竟然还真能解?那我的控魂符呢?”


    “……”猿山摇头,几乎快被绝望吞噬,“控魂符,没有办法。”


    原本他还以为,玄水族的锁魂丹会是最棘手的那个。


    可谁能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九尾女修也颇觉意外。


    和他们合作的那两位炼丹师和符师,可能战斗力是不强。


    但针对一些脏东西,可不比各大协会那群老家伙差。


    竟然也对宁软的符箓束手无策?


    “玄老怎么说?”她也忍不住询问道。


    猿山叹声,“玄老什么都没说,他已经走了。”


    “他……”他无声的看了宁软一眼,方支支吾吾的道:“玄老说,我们这次惹下的事可能有点大,昨晚连夜跑了。”


    九尾女修:“……”


    凎!


    这老家伙,竟然逃得这么快?


    “宁道……”猿山将道友两个字快速咽了回去,整个人轻微颤抖着,声音干涩:


    “您……您要如何才能解了我们体内的控魂符?”


    “我很少对人下这个的。”宁软认真说道:“但既然下了,我肯定就不会解。”


    猿山:“……”


    宁软道:“你放心,只要你不干点什么不该干的事,我也不会随意控制。”


    “当然了。”啃完手中灵果,宁软脸上笑容带着轻笑,“你也可以随便找人去除它,要真能除掉,那也算你的本事,我不管。”


    猿山绝望得想哭:“……”


    他但凡要有一点办法,今日也就不会多嘴一问了。


    那可是连玄老也没办法的东西啊!


    甚至都不能说是没办法了,玄老根本就没发现他们体内的问题。


    这才是大问题!


    猿山还想再说。


    九尾女修开口了,“你先回去吧,这段时间听命行事即可,不要动不该动的心思,明白吗?”


    “……”


    他哪儿还敢动什么心思啊……唯一的希望就是玄老,结果玄老还跑了。


    猿山苦着一张脸,连声保证。


    这个时候,他是真一点心思都不敢生。


    直到临走前。


    宁软才又轻飘飘的道:“或许,你和你的同伴,最近很想帮我打听一下小残界的事?”


    并不想,一点也不想。


    猿山停下离去的脚步,转过身,笑容放大。“是的,我们都很想。”


    “一定尽快打听出您要的消息。”


    宁软:“那就谢谢你们了。”


    猿山:“……不用谢,应该的。”


    能不应该么?


    又不能拒绝。


    猿山离去后,九尾女修方抬了抬眸,“你们要去小残界?那我也要去?”


    宁软不解的看着她:“我总不能请个护卫天天在灵柯古树上睡觉吧?”


    九尾女修:“……可这次来的天骄不少,护道者肯定也不少,我不敢保证能护得住你。”


    “可不是还有你家老大吗?他应该快来了吧?”说到此处,宁软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表情变得郑重起来:


    “对了,你们现在的传音符确实很不方便,我这通知人族,得让他们将传音符拓宽一下渠道。”


    九尾女修:“……”


    呵呵。


    还说人族不是想搞事?


    这是不想搞事的样子?


    她已经不想再吐槽。


    宁软是个说做就做的人。


    她根本不管此刻自己还是偷跑出来的身份,当着九尾女修的面,直接就联系了学院的杨副院长。


    为什么不联系那位正院长?


    主要是对方也根本不管事。


    传音符这种事,都是由杨副院长去交涉的。


    “杨院长好,杨院长吃饭了吗?是我,宁软。”


    “???”


    实时传音符的另一边,安静得没有任何声音出现。


    宁软又唤了一声,“杨副院长?在吗?喂?”


    “……”


    传音符的另一边仍旧沉默。


    就在宁软打算再叫一次的时候。


    那边突然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吼叫声:“宁软!混蛋,你竟然还敢主动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