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3章 搅屎棍

作品:《逍遥小郎君宁宸宁自明

    佐罗托夫是个自私自利且极为好面子的人。


    不然,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不分轻重缓急,心里只有自己的利益得失。


    所以,叶普根尼当着这么多人面前,骂他是猪,是蠢货,这让他的自尊心受不了。


    叶普根尼的确厉害,有脑子,懂谋略,可唯独情商不高。


    不过一般有本事的人都比较自负。


    他看似在请佐罗托夫暂时放下个人恩怨,但句句带刺,任谁听了都不舒服,更别说一个心胸狭隘的人。


    佐罗托夫脸色难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杀宁宸固然重要,但为人臣子,沙皇的名誉更加重要。”


    他看着叶普根尼冷哼一声,直接带人拂袖而去。


    叶普根尼攥紧了拳头,忍不住骂道:“不分轻重的蠢货,若坏我大事,放走宁宸,我一定杀了你。”


    佐罗托夫不分轻重缓急,可他分得清。


    这个时候,找到宁宸才是重中之重。


    “来人,给我地毯式搜查,一定要仔细,势必要找出宁宸。”


    “是!”


    禁卫军和护卫领命,开始仔细搜查。


    而宁宸,也混在人群中在搜查自己,而且很积极。


    他现在是沙国人的模样的,而沙国士兵的军服都一样,混在人群中,根本没人发现。


    砰的一声!


    他一脚踹开一个房间门冲了进去。


    他专门挑大而华丽的房间下手。


    进去后,翻箱倒柜。


    什么金簪,步摇,各种首饰,统统揣进怀里。


    他当然不是贪这点东西。


    这里住的都是沙皇的女人。


    搜查过后,发现自己之前的东西都丢了,肯定会闹。


    只要闹,就会乱。


    而乱起来,他就有机会逃走。


    他刚悄悄看过了,后庭四周布满了弓箭手和火枪手,根本逃不出去。


    因为搜查,整个后庭鸡飞狗跳。


    这时,一个三十来岁,金发碧眼,打扮贵气的女子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叶普根尼,赶紧上前,跪地行礼,“参见沙后。”


    沙后,沙皇明媒正娶的女人,后庭之主。


    沙后冷着脸,盯着叶普根尼,质问道:“将军是在搜查,还是打着搜查的幌子在敛财?”


    叶普根尼一怔,没听明白沙后的意思。


    “臣愚笨,还请沙后明示。”


    沙后冷笑一声,道:“刚才很多人来找我,说是屋子里丢了不少值钱的东西,你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叶普根尼脸色一变,但立马想到了,这可能是宁宸干的。


    他躬身道:“沙后,这极有可能是宁宸的诡计,他这时在栽赃嫁祸,把水搅浑,好趁机脱身。


    沙后放心,待搜查过后,我的人离开后庭时,会一一搜身。


    如果真是他们趁机动了那些值钱的物件,臣绝不姑息。”


    沙后沉着脸,冷声道:“你抓宁宸,得到了沙皇的允许搜查后庭,我不说什么?


    但丢了那么多之前的东西,你必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叶普根尼点头,“是!”


    接下来,不断有手下来汇报。


    整个后庭地毯式搜查了一遍,连老鼠洞都用刀捅过了,连宁宸的影子都没看到。


    叶普根尼脸色阴沉。


    “将军,会不会是那宁宸已经逃走了?”


    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说道。


    “不可能,后庭外围我布置了大量的弓箭手和火枪手,一只苍蝇都别想飞进去。


    宁宸肯定还在后庭,加派人手,继续搜查,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把他找出来。”


    叶普根尼十分笃定地说道,他坚信宁宸就躲在后庭的某个地方。


    手下犹豫了一下,躬身说道:“将军,我们的人手不太够...要增派人手,只能从外围调了。”


    “不行。”叶普根尼一口拒绝了手下的提议,“开什么玩笑?虽然暂时没找到宁宸,但外围紧,他逃不出去,一定还在。


    可若是外围松懈,那就是在给宁宸逃生之路。


    这样,你让他们再搜一遍,一定要注意房梁,屋檐,以及花坛,池塘等地方。”


    手下躬身领命,“是!”


    他正准备离开,叶普根尼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喊住他:“等等,让我们的人搜查时,注意身边的同伴...我差点忘了,宁宸此时是我们沙国人的模样,穿的也是军服。”


    后者正要领命,却听一声呐喊:“沙皇驾到!”


    叶普根尼脸色一变。


    扭头看去,只见沙皇带人,声势浩大地朝着这边而来。


    叶普根尼急忙上前参拜。


    “臣,参见沙皇陛下!”


    沙皇冷冷地看着他,“可抓到宁宸了?”


    叶普根尼摇头,“还没有!不过还请沙皇放心,再给臣一点时间。


    臣让人将后庭外围围得水泄不通,宁宸插翅难逃,找到他只是时间问题。”


    “再给你点时间?”沙皇面沉如水,抓起画卷砸在叶普根尼身上,“多给你点时间,让你跟我的女人通奸幽会是吧?”


    叶普根尼脸色大变,抬头看了一眼佐罗托夫,怒不可遏。


    这个蠢货,一丁点的大局观都没有。


    然而,后者则是满脸幸灾乐祸。


    叶普根尼低着头说道:“沙皇息怒,臣对你忠心耿耿,又怎么会染指您的女人?


    这一看就是宁宸的诡计,想要我们君臣离心离德,沙皇英明,千万别上当。”


    沙皇看着叶普根尼不卑不亢,再想想他平时的表现,虽然愤怒,但并未失去理智。


    然而,佐罗托夫适时开口,火上浇油。


    他阴笑着说道:“将军,别什么事都往宁宸身上推。


    我跟将军一样,想要将宁宸处置而后快,为沙皇陛下分忧。


    可宁宸今日才出现在,而这幅画一看就有年头了,这上面衣服的颜料,将军的面容近乎模糊,说明有人天天抚摸这幅画。


    由此可见,这画的主人,对将军可谓是情根深种,爱不释手。


    所以末将觉得,将军一句这是宁宸的诡计,说不过去吧?”


    不得不说,佐罗托夫是懂煽风点火的。


    有些人就是有这方面的天赋,心中无大义,无大局观,只有自己的得失。


    但这种人却擅长溜须拍马,媚上欺下,活脱脱的搅屎棍,却深受领导喜欢。


    一想到自己的女人,天天抱着叶普根尼的画像抚摸,沙皇只觉得头顶绿油油一片,脸色难看得跟沙后当着他的面被乞丐轮了似的。


    “叶普根尼,你今天不把这幅画解释清楚,别怪我不念及君臣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