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作品:《被休后,我成太子的掌中娇

    “父亲母亲如何说?”


    云芝:“而今皆是瞒着的,那姜茹本就是已死之人,哪里能声张,她原本就是已死之人,这世上也早就没了姜茹……”


    “至于尚书大人和尚书夫人,奴婢也不知。”


    姜浓看向云芝:“备马出宫。”


    云芝犹豫片刻:“是……可要派人同太子爷说一声?”


    姜浓:“也好。”


    坐在了马车上。


    姜浓仍旧未能平复。


    姜茹。


    如何死的。


    是周玄绎曾经下的毒到了日子,她该死了。


    还是有人刻意为之,不想让姜茹活活……


    姜茹死了,她必然是要去看看的。


    她看不到姜茹真正是否死了。


    便也不会放心。


    许久未曾来姜家。


    无需人通禀。


    她也是可入内的。


    不过她还是等人接应。


    第一眼便看到了姜父,姜柏林而今消瘦了不少,便是两鬓头发都多了几缕斑白。


    身躯多了几分佝偻。


    瞧着就是神情不济。


    姜浓下车后,受了礼数,扶着姜柏林起身,仍恭恭敬敬叫了一声父亲,顺着一同入了院内。


    刚在堂内落座,未曾等姜浓开口,姜父就是询问道:“太子妃娘娘可得知了那罪女的死讯才来的?”


    姜浓点头,望向姜父,只见他那神情竟还莫名多了几分殷勤之色。


    既陌生又少见。


    “我要见姜茹尸首。”


    姜父有些犹豫,试图劝阻:“她死相不好,恐怕惊吓到娘娘……”


    姜浓起身,望向外头,避开姜父莫名其妙的关切之态,道:“无碍,父亲带我去就好,她总归与我有仇,而今见她当真死了,我才能安心。”


    姜父见小女儿如此坚决,便未曾再迟疑,上前领路。


    姜浓跟着姜父来到了后院的柴房,极少会有人来的地方,她在姜家长大成人,生活了十数载,也未曾踏足过此地。


    这显然是由着姜家签了死契的下人看管着,密不透风。


    姜浓跟在姜父身后,便也不觉得有何。


    “她本就是已死之身,现如今即是死了,也无需过多查看……”


    “待会儿你查看后,为父便命人埋了,无须声张……”


    姜浓望着走在前面姜柏林的背影。


    只觉得父亲似和从前不同了,又似和从前一般无二。


    从前父亲也更喜爱姜茹这个二女,否则也不会让她嫁给太子。


    如今,得知姜茹并非他的亲生女儿。


    单单从他的言行举止就能看出他对姜茹以及苏家的厌恶和憎恨。


    父亲在官场为官。


    算得上是严明,处事圆滑却又有几分自己的坚持。


    他自以为运筹帷幄。


    家中和睦。


    儿女各有各自的出息。


    已然是极为得体的了。


    可这一年来。


    他最宠爱,引以为傲的二女儿,太子妃被废。


    最为听话乖巧的大女儿,谋杀亲夫,而今还被逼得没了性命。


    又得知那自己拼了老脸护住的二女儿并非他的亲生女儿。


    自己的嫡子,却流落在外,受人侮辱欺负。


    姜柏林引以为傲的皆被击碎。


    他自然会憎恶,会痛恨,会恨上一些人。


    姜家被弄得一团糟。


    不仅姜母被蒙骗了。


    她这个父亲也不例外,成了人家往上爬的云梯。


    姜父憎恶旁人戏耍。


    待到他真正缓过神来。


    他怕是只会越发的厌恶,甚至报复。


    姜茹被送到这柴房,日日吃苦受冻,就是他的报复。


    他再也不会将姜茹当女儿对待。


    哪怕她死了。


    他也不会有多少的惋惜。


    ……


    终于到了一盖着杂草的推车前。


    离得近了。


    姜浓能闻到一股怪味。


    即使如此,她也没有因此停滞不前,帕子敷在鼻尖,她靠近。


    姜父走姜浓在前头,命一侧的守卫掀开了掩盖着的杂草。


    当即露出了破洞的草席。


    草席显然是裹着东西的。


    那守卫有些犹豫要不要继续掀开草席,恐怕冲撞了贵人。


    腐烂的气味越发浓郁,姜浓盯着那草席露在外头的发丝,眉头紧蹙,帕子抵着鼻尖,命人揭开。


    既然来了,她势必看清姜茹的脸才能安心。


    见贵人坚持,守卫也不敢耽搁,揭开了裹着尸体的席。


    露出了里头浑身惨白,僵硬的似块石头,无丝毫血色的人。


    那张脸。


    姜浓无比的熟悉。


    甚至尸体发旋间的那一颗青痣也清晰可见。


    姜浓并未再上前。


    一侧的七婆子却是上前。


    直接掀开了那尸体,毫不惧怕,上下打量。


    最后才是老远朝着姜浓道:“娘娘,此人正是姜茹。”


    ……


    姜浓离开了姜家的后院。


    到了前头,想去清洗一番。


    许是那尸体的气味太过于浓郁。


    亦或是她心中觉得膈应,她觉得衣料发丝皆沾染了那臭味,总之她是要清理干净才好。


    被丫头领回到了她未出阁前的院子。


    姜浓恍惚地看着眼前的情景。


    这院子显然是被特意打扫过的,干净整洁,一尘不染。


    同前几年她从沈家逃出来时,屋子凌乱久未清扫的模样,全然不同。


    姜浓唇角勾了勾,走到了屋前那棵枣树的下面。


    这枣树很大。


    因其枝杈粗壮,七婆子在此处给她弄了个秋千。


    枣树夏日里枝叶茂盛。


    她常常在秋千上看书,或是乘凉。


    见姜浓有了兴致,云芝上前试探了那秋千如今可是牢固,擦干秋千上的灰烬,扶着姜浓过去。


    “还算牢固,太子妃试试。”


    姜浓自也想一,似儿时一样,由着云芝来推。


    这边已然清洗干净了的七婆子走来,见娘娘少有的兴致,便是道:“娘娘若是喜欢,回宫后,便是也可做一个,待到那时,两位小殿下恐怕都抢着荡。”


    姜浓想起小团儿和小弘儿,也是觉得他们两个小家伙恐怕也会喜欢。


    便点点头,觉得这主意不错。


    “也好。”


    在秋千上坐了许久。


    直到这边有人来。


    姜浓侧头看去,才看到了一张熟悉又陌生的面。


    一时之间,她竟叫不出名字来。


    “参见太子妃。”来人跪下。


    姜浓从秋千上下了,信步走到了似变了个模样的于嫣儿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