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听说了吗?

作品:《重生在四零一路苟到新世纪

    “他文杏姑回来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婶,前几天,回来看看我爸妈,您这是要去哪里?”


    “唉!这不是正打算炒菜吗?


    发现家里没酱酒了,我去前面超市买一瓶去。”


    “那我就不耽误您功夫了,您先去,回头再找您聊。”


    “好说,好说,回头到家里玩!”


    “好。”


    一个村里住着的人,走在路上多少会聊上那么几句。


    这不转身离开后,又听到别人在那里说。


    “他婶,刚才你在跟谁说话呀?”


    “哦!原来是三大娘呀?


    您老坐在这里晒太阳呢?”


    “是呀?


    刚才那个人是谁呀?


    好像没怎么见过?”


    “唉!


    还能有谁?


    不就是前边王长贵家的文杏吗?


    怎么,您老不认识了?”


    “文杏,你是说她是文杏?


    怎么可能?


    你要是不说她是文杏,我都不敢认,实在是变化太大了?”


    “哪有,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化妆!”


    “也是,不过记得她好像早早就结婚了,再加上又在外面上班,一年到头都不怎么在家,回来一趟也未必就能见到,哪里还能认出来呀?”


    “可不是,这要要不是碰巧在村里遇上,但凡在别的地方,我恐怕都不敢认。”


    “可不是吗?


    现在的年轻人保养的那是一个好。”


    “可不是吗?


    不像咱们在家务农的人。”


    “这话说的没错!”


    什么错不错的这话可没有听到,倒是听到有几个人在哪里私下里说自己,说就说菜不就是离婚吗?


    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不过依稀能听到他们在哪里说。


    “唉!唉!你们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还能有什么吗?


    不就是王长贵家的文杏回来了!


    难道最近村里还有其他事?”


    “那倒是没有,不过她回来不回来,有什么区别吗?”


    “就是,这大过年的村里好多在外地上班的人,不都回来了吗?


    “难道还有什么区别吗?


    “怎么没有区别,别忘了往年她回来的时候,都是跟对象一起,可是今年可是她独自一个人回来,难道你们没有发现吗?”


    “对呀?


    嗯,不说我还没有注意,你这么一说,还真就是她自己一个人回来,难道他们夫妻闹矛盾了?”


    “怪不得我总觉着哪里不对呢?


    你这么说,还真就对上了?


    对了,刚才听你这话的意思,难道你知道这其中的缘由?”


    “我可不就是知道哪怕?


    要不然,我怎么会知道,长贵大哥和大嫂,他们俩被文杏气的够呛。”


    “咋了,难道闺女回来还不高兴,不应该呀?”


    “就是,这闺女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按理说只有高兴的分,哪里会闹脾气呀?


    即便女婿没有回来,也不应该呀?”


    “可不是,大过年的哪里来的那么大火气?”


    “那只能说明你们不知道而已,这要是知道了,搁在谁家谁也跟着闹心。”


    “不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好端端的怎么说这话?”


    “可不是,按理说长贵大哥可没有得罪你?”


    “你们也真是,我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吗?”


    “也是,你还真不是,不过那你为什么这么说?”


    “对呀?


    难道你真是知道点什么?


    要是知道的话,你就赶紧说,别让我们几个人在那里猜行吗?”


    “就是,不知道话说一半,最让人讨厌吗?


    赶紧的说说,长贵大哥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别在大家伙年前,吊大家的胃口。”


    “就是,说说呗!咱们又不是其他人。”


    “可不是吗?


    大家伙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


    “我怎么能不知道呢?


    不过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你们也知道我们家跟长贵大哥家是邻居。”


    “这个我们当然知道了,要不然你也不可能比我们知道的要多?”


    “就是,赶紧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可不是,赶紧说说,你要是不说,那我们可就回去了?”


    “唉唉,你们着什么急呀?


    我又不是不说,刚才不是说了吗?


    我们两家都是邻居,可提供虽说都是邻居,那也不是什么事都能听清楚。


    回头要是弄岔劈了,你们可别瞎说?”


    “这你放心,我们又不是那种大嘴巴子,怎么可能出去胡说呢?”


    “就是,你就把听到的内容告诉我们就成。”


    “其实也没什么?


    就是她这事,放在现在乃是最常见不过了?”


    “不是,到底是什么事?


    就直接说就是了,别在这里说没用的呀?”


    “就是,赶紧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对呀?


    赶紧的说呗!


    就别在这里说这些没用的了要不然回头我们从其他人那里知道,跟你们没完?。”


    “好吧,好吧,我说还不行吗?


    其实也没什么?


    我就是那天文杏回来的时候,听到他们家说到‘离婚’二字,具体是什么?


    说实话,我一概不知道?


    不过我想到文杏她对象这次没有回来,八成是她离婚了?”


    “这?


    不应该呀?”


    “就是,好端端的怎么就离婚了呢?”


    “谁说不是呢?”


    “不过我觉着他们离婚也很正常,你们别忘了,她都结婚好几年了,一直都没有孩子,你们说是不是因为这事?”


    “这个还真不好说?


    可是现在医学那么发达,想要个自己的孩子应该不难吧?”


    “可是也有那种医学解决不了的问题呀?”


    “唉!


    谁说不是呢?


    话说这女人要是没个孩子始终不成,特别是在咱们这农村,不管两口子是谁的原因,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


    而且她那个对象又不是咱们本地人,这中间的事,咱们这些人谁又知道呢?”


    “没错,可是说到底,不管怎么样,离婚对于女人来说,总归都是吃亏的一方。”


    “谁说不是呢?


    好在文杏是大学生,不用像咱们一样,一直都住在村子里。


    要不然,回头大家伙都知道了,那她这日子别想过舒心了?”


    “这话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可是她倒是随时可以回城里上班,那接下来长贵大哥两口子的日子就别想好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