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1章 卿沉夫妇日常番外(144)

作品:《我死后,嫡兄们都疯了

    葛放被关进了牢房中。


    就在柳叙一行人的对面,抬眼就能看到。


    柳叙正烦着。


    他们已经被关在这里好几天了,除了最开始审讯一回,后面他们就似被遗忘了。


    这种感觉,很不好。


    就在柳叙想着,要如何忽悠逍遥王和知府大人,早日放他出去的时候,葛放就被关了进来。


    且关在了他的对面。


    那一刻,柳叙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安慰自己,那个疯子疯的很,就算被抓了,也绝不会配合审讯的。


    到时候,那疯子惹恼了逍遥王和知府大人,定会被处死的。


    只要疯子死了,他就不必担忧了。


    所以,他要想个办法激怒葛放,让他大闹一场。


    狱卒为了制止犯人大闹,失个手什么的,不是很正常吗?


    就算狱卒没有失手,那疯子那般大闹,不像个正常人,之后他的供词估计也没人会相信。


    柳叙心里,打定了主意。


    等到狱卒离开后,柳叙立刻扒着栏杆看向对面,压低了声音叫道:“葛疯子……”


    与柳叙同住的几人闻言,也都抬眸看过去。


    应有时问道:“他就是那疯子?”


    柳叙点点头:“是他。”


    林牧蹙着眉头:“不是,你真见过那疯子啊?我的意思是,他的真容?”


    柳叙摇摇头:“他每次露面,都是戴了面罩的。”


    林牧好奇:“那你怎么知道是他?”


    柳叙回答:“刚刚狱卒关他的时候,提过他的名字,我听见了,是葛放,正是葛疯子的名字。”


    应有时微微皱起眉头:“有没有可能是那些人想诓咱们?随便弄了个人进来?”


    柳叙再次摇摇头:“绝不是。我虽然没见过那疯子的真容,但是他手背上的伤疤曾经是见过的。”


    “你们刚刚可能没注意。”


    “那狱卒将那疯子押解过来时,我却看的清清楚楚。”


    “他的左手背上,全是烧伤留下的疤痕。”


    “那是他曾经徒手伸进火堆里抢救不小心掉落的情报时所留下的疤痕。”


    “所以,对面那个人,绝对是那个疯子。”


    应有时佩服的竖起大拇指:“柳先生果然观察细致入微,佩服佩服。”


    其他人也都连声附和。


    但是目光,却都落在对面牢房里那团黑影上。


    柳叙深吸一口气,声音稍微拔高了一些:“葛疯子,葛疯子……”


    接连喊了数声,对面的人终于抬起了头。


    容貌寻常,属于那种落在人堆里,永远都不会被人记住的样子。


    但是那双眸子,冷的很。


    像是浸泡在寒潭里,与之对视一眼,就会让人不自觉的遍体生寒。


    柳叙被那目光冻了一瞬,整个人也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


    果真是那个疯子,目光太吓人了。


    “葛疯子,你不是很能耐的吗?怎么也被抓进来了?”


    “你不是说,你厉害的很,将来必能封侯拜相吗?怎么也和我们一样,深陷牢狱了?”


    “要我看,你之前就都是吹牛的。”


    ……


    柳叙嘴巴不停,各种难听挑衅刻薄的话,像是不要钱似的,硬生生的说了半个时辰。


    直说的自己口干舌燥。


    按照柳叙的预期,葛放早就该跳脚闹起来了。


    毕竟,那可不是个受气的主。


    但是,他挑衅了半个时辰,对面的葛放就像是耳朵聋了一样,一言不发。


    情绪稳定的就像是老僧入定一般。


    直接把柳叙给气懵了。


    柳叙的脸色铁青,双手死死的抓住牢房栏杆,眼睛愤怒的都快要瞪出眼眶了。


    怎么回事儿?


    葛放不是个疯子吗?怎么会允许有人这般挑衅却无动于衷?


    难道,这个人真的不是葛放?


    偏在这时,葛放抬起了头,淡漠的眸子扫过柳叙,声音带着几分嘶哑:“我不喜欢你说话的态度。”


    柳叙一愣。


    下一秒,葛放拔高了声音:“狱卒大人,狱卒大人……”


    在柳叙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两名狱卒已经快步从远处走了过来:“嚷嚷什么呢?”


    葛放声音平淡:“他骂我。”


    葛放的手指,指着柳叙的方向,声音平淡:“已经骂我半个多时辰了,言语间还多有挑衅。”


    “听他话里的意思,是让我给你们找事,然后弄你们。”


    “我实在听不惯了。”


    柳叙顿时傻眼了,一双眸子瞪得溜圆,不敢相信的看着葛放。


    葛放却连一个眼神都给柳叙,而是继续对着狱卒说道:“狱卒大人,他就不是个好鸟。”


    “从我被关进来后,他就一直挑衅我。”


    “不但挑衅我,还骂你们无能。”


    “我实在忍不住了。”


    “请狱卒大人出手整治一番吧,太不像话了。”


    柳叙眼珠儿都不会转了,嘴巴微微张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回事儿?


    葛放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狱卒抬眸看了柳叙一眼:“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柳叙回过神儿来,抿了抿唇,声音沙哑:“狱卒大人,您知道的,我和他算是相识。”


    “我们入狱,都是被他害的。”


    “如今见了他,自然语气不好了一些。”


    “但是,绝对没有牵扯官家。”


    说着,柳叙给林牧他们使了个眼色。


    林牧比较机灵,立刻点头道:“是啊,柳先生只是痛骂了那个疯子,没说其他的。”


    “我们都是被他害的,骂几句也是情理之中吧?”


    狱卒没有深入调查,只是淡淡吩咐了一句:“牢房重地,禁止喧哗。”


    “若再有下次,一个都不饶。”


    说完,便离开了。


    柳叙见状,立刻松了一口气,看来这附近并没有住着其他的犯人。


    对他来说,倒是个好机会。


    只不过,不能再这么明目张胆了,得换个法子才行。


    只有把所有的锅,都稳稳扣在那疯子的头上,他才能平安的去追寻新的生活。


    柳叙深吸一口气:“葛放,你之前不是说你不甘心吗?如今被关在这里,难道就甘心了?”


    葛放扫了柳叙一眼:“狱卒大人还没走远呢,需要我叫回来吗?”


    柳叙一哽,随即背过身,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愤愤的。


    这葛疯子,到底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