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百废城(3)

作品:《男主想让我告白

    傅若真见过孟芜,又好生安抚了邹敏言,派人将他送回永义城,便闭门谢客,将安置孟芜的事交给傅云澜。


    “雪溪有伤在身,望先生见谅。”城主不在,比起名声不显的二公子傅云澜,自然是蜚声四城的大公子傅雪溪更能服众,许是担心孟芜会觉得怠慢,离开前傅若真还特意向孟芜说明。


    提起这个孟芜就心塞——他在三途岭忙前忙后,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早知如此,他还不如一开始就躺平。


    离开城主府回到山下湾,傅云澜就张罗起来。


    他头一次担此重任——至少对他来说是重任,紧张得很。


    首先是为孟芜挑选在百废城的落脚地,当天晚上,傅云澜就拿来百废城的简易图,请孟芜挑选居所。


    百废城在仙门四城中排第三,相较永义、丰融二城要小得多,饶是如此,仍是个庞然大物。


    孟芜在地图上找来找去,最后问傅云澜:“山下湾在何处?”


    傅云澜立即在地图上点指。


    孟芜:“不知玉嶂山上还有没有闲屋?我要求不高,有床有盖即可。”


    其实没盖也行,离男主近些,他怎么也冻不着。


    傅云澜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调转地图指给孟芜看,“半山腰处有一别院,风景雅致宜人,正适合先生!”


    于是孟芜就住进了玉嶂山半山腰的停泉别院。


    初搬过来,不少东西需要置办,傅云澜全部包揽,一连三天,每天天一亮就往停泉别院跑,指挥着杂役搬进搬出。


    “先生要在百废城传授净火术的消息不知怎么传开了,有不少人欲前来拜见先生,我想先生近日为诸事操劳,应是不愿见客,便将他们都回绝了,让他们等收拾停当之后再来。”


    都是修士了,居然还要应酬?


    孟芜被傅云澜引着去看那些拜访不成的修士送来的安居礼。


    大多修士知道他是净火修士,送来不少保命的东西,少数人拍马屁拍到马腿上,送来需灵气驱动的灵剑法器。


    礼不是白收的,自来是拿人手短。


    孟芜道:“我既决定了要在百废城传授净火术,便要有章有法。如今净火术无秘籍存世,我需闭关推敲整理,恐怕无暇顾及道友,烦请二公子替我把这些都还回去吧。”


    众多礼物中,也有傅云澜的份。


    他绞着手,欲言又止地偷眼看孟芜。


    孟芜揣度众人给他送礼的动机,想了想,又道:“传道授业有教无类,二公子且帮我传个话,凡有意修行净火术者,停泉别院来者不拒。”


    孟芜确实无心藏私。


    他不仅要教,还要好好教,学的人越多才越好,最好人均净火修士!


    到那时,他就可以躺平了。


    地不地位的孟芜不在意,主要是想舒服地活着。


    傅云澜颇受冲击,“来、来者不拒?”


    孟芜点头:“来者不拒。”


    傅云澜道:“那……我也可以吗?”


    孟芜反问:“你为什么不可以?”


    傅云澜:“啊……”


    他以为,孟芜只会在百废城遴选天赋异禀的修士传授净火术。


    他虽向往,却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够格学这样珍惜的术法。


    没想到……


    傅云澜觉得孟芜与他以前见过的修士不同,却说不出不同在哪里。


    心潮澎湃之际,有人踏入别院,他连忙敛下情绪回头,原来是秋七来了。


    傅云澜一直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态度对待兄长身边的两个护卫——比起自己这个弟弟,兄长明显与他的护卫更加亲近。


    其中,冬九又比秋七更难面对。


    因为冬九年纪小,性情又跳脱,时不时说话不过脑,无心戳到他的痛处,还得他这个有心者圆场、暗自消解。


    看到来人是秋七,傅云澜无端忐忑——他就知道,像先生这样的净火修士,兄长是不可能不接触的。


    可是是他先在百废城外见到先生的。


    近日兄长受伤在城主府修养,也是他在先生身边听任差遣。


    他知道兄长很好,投来百废城的修士几乎全是奔着兄长的名头来的。


    无人不喜天才。


    未见兄长时,那些修士也愿对他和颜悦色,一旦兄长出手招揽,无需别的,甚至只需表现出些微的招揽之意,那些心高气傲、他费尽心思才能博来眼神的修士便会转投兄长门下。


    越发显得绞尽脑汁仍一无所有的他像个丑角。


    直到他搬来山下湾,再不相争。


    但先生不一样。


    傅云澜觉得孟芜与其他修士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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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让他看到了希望。


    所以他做事做得格外小心,尽量不出差错,表现得成熟老道。


    为的就是抢占先机,在先生心中留下一个好印象。


    现在秋七来了。


    还是来了。


    傅云澜脸色微微泛白,挺直腰身露出浅笑,努力掩饰自己的不安与紧张。


    秋七见面先行礼,“二公子,孟公子。”


    傅云澜点头,孟芜还礼。


    秋七道明来意:“大公子近日在城主府养伤,不便出门,听闻孟公子搬来玉嶂山,特地派我过来给孟公子帮忙。”


    说着秋七环顾别院,说道:“停泉别院自建好便无人居住,如今看来多有不当之处,二公子与孟公子且去休息,其他的交给我来布置。”


    这话说完,傅云澜勉强挤出来的笑都要挂不住了。


    他在停泉别院忙了三天,秋七却说有诸多不当……


    傅云澜下意识想绞手,又恐自己逊色更多,直觉应该在此时说些什么,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果然又是这样。


    焦虑丧气时,孟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好,那就麻烦你了。二公子,这里就交给秋七,你进来同我来下下棋吧。”


    傅云澜蓦地转头,见孟芜虽含着笑,却没有惊喜之色,对他的态度也与平时无异。


    孟芜转身进屋,他愣愣跟上。


    及至孟芜拿出棋盘摆开,傅云澜在对面坐下,才犹豫地开口,“兄长身边的护卫见多识广,应当、应当是比我更妥帖的。”


    孟芜打开棋篓,不以为意道:“二公子难道还要我再讲一次狮精与鼠精的故事?”


    术业有专攻还要我说几次?


    傅云澜听出言外之意,小心观察,发现孟芜是真的没将此事放在心上,高高悬着的心慢慢放下,重新展出笑颜,说道:“先生见过的故事我都记在心里了!”


    孟芜:“……”


    你最好是。


    傅云澜执黑先行,孟芜随后在棋盘上按下一白字。


    余光瞥到院中的秋七,暗自摇头。


    ——分明是故意的。


    故意在傅云澜忙了几天后,派秋七来,压他的风头。


    孟芜看书时只看到傅云澜黑化背刺,身处其中才发现,傅雪溪自己也在其中出了不少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