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Chapter 77

作品:《咸鱼病美人在娃综爆红

    chapter77


    偷情……这两个字被斯樾温柔性感的嗓音说出来,无端地增添了几分旖旎的意味。


    被斯樾这么一撩拨,晏久难得地生出了些羞赧的心绪,偏着头一时无言。


    “嗯?”斯樾握着他的后颈,微微施了点力。


    隔着漆黑的布带,晏久却仿佛能够感受到斯樾落在他脸上的灼热目光,只得涩然地滚动着喉结,哑声道:“……偷个屁。”


    斯樾笑笑,没再说话,抬手想碰碰他的嘴唇,可晏久的妆面好看得让人着实不忍破坏。


    “……亲啊?”晏久安安静静地等了半天,也没有迎来斯樾的亲吻。


    疑惑间,他下意识就张嘴问了出来。


    斯樾正在盯着晏久踝间的伤处观察情况,闻言失笑着问道:“你很希望我亲你?”


    “……你自己把气氛搞成这样,”晏久这才尴尬地缩了缩脚趾,低下头嘟囔了一句,“撩拨起来又不管……”


    他的声音很小,但因为化妆间里实在安静得很,斯樾听得一字不落。


    “你的妆面要是被破坏了,化妆师不就发现了?”斯樾提醒他道。


    斯樾当然不怕被发现,相反,他还巴不得自己的存在被人发现,这样一来,他从此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晏久的身边了。


    可晏久担忧,他也就跟着重视了起来。


    晏久想要做到七分的事,斯樾会帮他做到十分。


    “也对。”听到斯樾的话,晏久立刻反应了过来。


    啧,果然是色令智昏……


    斯樾自然不知道晏久是如何在心中编排自己的,他此时在意的,是晏久愈发红肿的脚踝。


    ……得在医生到来之前先做些处理才行。


    化妆间里有洗手池,斯樾拿起化妆台上那沓没被用过的干净洗脸巾,走到洗手池边用冷水将它们尽数打湿。


    “啪嗒——”


    斯樾手上的水珠滴在地上,他抽了张纸,俯身擦干。


    “今天的拍摄一定要继续吗?”洗脸巾被拧得干了八成。


    晏久“嗯”了一声:“当然啊,这毕竟是我自己搞出来的问题,不能因此而耽误剧组的进度啊。”


    从小到大,晏久都是个极有主见的犟种,任谁也不要奢望能够改变他的想法。


    斯樾没再吭声,走到跟前,重新擎起晏久的小腿,单手将洗脸巾平整地敷在他发烫的脚踝上。


    “嘶……好凉啊。”晏久的眼睛看不见,每一处的感官仿佛都被放大了许多倍,就连肿胀的踝关节都感受到了格外明显的凉意。


    斯樾帮他捋顺了衣摆,轻声安慰:“没办法,久久,只能忍一忍了。”


    说完,他担心晏久还是不愿意冷敷,出言诱惑道:“等一会儿拍摄完回家,我给你做锅包肉。”


    晏久疼得有些苍白的嘴唇立马翘了起来:“真的?”


    这厮居然会主动提出让他吃锅包肉?


    斯樾点点头,意识到晏久看不见,又笑着说道:“当然真的。”


    “嘶,”晏久屈起膝盖,自己按着洗脸巾,而后摇摇头,“不信。”


    他的表情里藏着试探,以及对锅包肉的贪婪。


    斯樾压着笑意,轻抚他的后颈:“骗你是狗。”


    晏久不屑一顾地哼笑一声:“你本来也是。”


    斯樾:“……”


    .


    正当斯樾第三次拧干洗脸巾、敷在晏久脚踝上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施郝仁不满的抱怨声——


    “诶呀,崴个脚而已,你还把我叫来了,这不是大材小用嘛!”


    甄禾理的笑声紧随其后:“哈哈,您刚刚还自告奋勇呢,怎么突然说这话了?”


    他看得出施郝仁是故意在气化妆间里的斯樾,但还是默默为这位敢怒又敢言的施医生捏了把汗。


    果然,听到施郝仁的嚣张发言后,斯樾开口对晏久说道:“施郝仁好像真的想去南非了。”


    晏久忍不住笑了起来:“施哥也就逞逞口头威风。”


    话音刚落,化妆间的门就被甄禾理从外面的打开:“斯先生,小久,施医生来了。”


    晏久转过头,扬起笑脸跟施郝仁打招呼:“施哥……”


    没想到话音未落,就听见了一道奶声奶气的呼唤——


    “久久daddy”


    晏久惊讶地挑了挑眉:“乖宝儿?”


    由于晏久今天来拍定妆照,斯樾一大早就把帕帕送到了晏家,让爸爸妈妈帮忙照顾他一上午。


    本以为甄禾理给施郝仁打了电话后,施郝仁会自己一个人来剧组,然而他竟带着帕帕一起过来了。


    帕帕已经一上午没有见到心爱的久久了,此时一进屋就瞧见久久的眼前蒙着一条黑色布带,不由立刻抓住了施掰掰的手,害怕地哭了起来:“久久的眼睛呜呜……施掰掰救命……”


    久久看不到帕帕,久久会害怕得掉金豆豆的!


    晏久听见帕帕在哭,不禁慌张地动了动腿,同时伸出手想要寻找一个支点,方便他踩在地上去哄帕帕:“乖宝儿,爸爸没事,来,爸爸抱……”


    “别动。”斯樾一把搀住他的手臂,将人按回到了方才的位置,“我抱帕帕过来。”


    甄禾理早在帕帕叫“daddy”的时候就关上门退了出去,此时的化妆间内只剩下一家三口零一个施郝仁。


    斯樾走到施郝仁面前,毫不犹豫地把帕帕从他的怀中抱了过来,温声叮嘱帕帕:“daddy把帕帕放在久久怀里,但是帕帕不要碰到久久的脸,好不好?”


    帕帕边哭边乖乖点头,小肉手胡乱地蹭着眼泪:“……呜呜……好。”


    施郝仁龇牙咧嘴地看着满眼都透着温情的斯樾,又看了眼晏久:“你俩真是般配。”


    斯樾淡然一笑:“那是自然。”


    施郝仁:“……”你就不能谦虚点儿吗。


    晏久接过哭声渐小的帕帕,指腹试探着方向,小心地蹭去了自家幼崽脸上的金豆豆,轻笑安慰道:“乖宝儿,爸爸没事儿,别害怕,这是假的。”


    帕帕难过地扭着手指,哽咽道:“可似,可似久久看不到帕帕……”


    “乖宝儿,乖宝儿你看这是什么?”晏久从背后捋出一绺顺滑的长发,拿在手中晃了晃后,问帕帕道,“你知道爸爸一会儿要干嘛吗?”


    帕帕成功地被久久转移了注意力,认认真真地盯着那绺不属于久久的头发:“不叽到……”


    晏久又抬起自己宽大的袍袖给他看:“爸爸一会儿要去拍照片啦,帕帕想不想看?”


    “那久久为森么不穿袜袜”帕帕低头望着久久的脚,噘起嘴巴,担忧地说道,“不穿袜袜会脚脚冰”


    “不会,daddy一直帮爸爸暖着呢。”晏久抬起腿,下一刻,斯樾的手就托住了他白皙纤薄的脚掌。


    帕帕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命令自家daddy道:“就介样子,一会儿换帕帕帮久久暖!”


    “你们一家三口也适当管一管别人的死活吧,”施郝仁背着药箱在旁边站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了口,“欺人太甚了。”


    合着就他是孤家寡人,没人疼没人爱的。


    晏久笑了笑:“放心吧施哥,我一定帮你找个如意郎君。”


    施郝仁脸一红:“……我、我才不需要,行了!别腻歪了,治伤!”


    鉴于施郝仁要帮晏久处理脚踝上的伤,抱着帕帕会有点儿不方便。


    好在帕帕一向懂事,见状立马举起小肉手:“帕帕下来”


    “帕帕真乖。”斯樾欣慰地将幼崽从晏久的怀中抱过来,放在地上。


    施郝仁虽然人不怎么正经,但专业水平是毋庸置疑的。


    很快,他就处理好了晏久踝间的伤处,神情严肃地对斯樾说着接下来的注意事项。


    晏久只能呆愣愣坐在原处,两手撑在膝盖上,心不在焉地听着,老实巴交的姿态将他的样貌显得越发乖顺漂亮。


    见施掰掰松开了久久的脚腕,在一旁玩耍的帕帕紧忙放下自己正在把玩的奥特曼魔方,“哒哒哒”地跑了过来:“我也要我也要”


    “帕帕要什么呀?”施郝仁摸摸他的小脑袋瓜儿,顺手把剩下的小半卷儿医用胶布递给了帕帕,以为他想要玩这个。


    帕帕呲起小牙:“帕帕也要帮久久看病”


    施郝仁觉得新鲜,笑呵呵地让开了一点儿:“好,那接下来帕帕帮久久看。”


    “好”帕帕一屁股拱开碍事的daddy,两只小肉手抱着久久的小腿,煞有介事地查看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肉脸猛地一抖,眼睛倏然一亮,语出惊人:“诶!祝贺久久你有喜啦!”


    晏久:“……”


    斯樾:“……”


    施郝仁:“……”


    晏久深吸一口气,无奈扶额:“这又是谁给他看的电视剧?”


    有施郝仁的帮忙,晏久踝间的肿胀感很快就消退了许多,至少可以一瘸一拐地完成今天的拍摄了。


    “我跟你一起,”施郝仁扶着晏久站在地上,俯视着正帮晏久穿上鞋袜的斯樾,语气里带着点儿得意,“别人问起来,我就说我是你的助理。”


    斯樾这厮不被小晏允许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心里肯定憋屈得不行呢。


    他施郝仁总算能在与斯樾的这场战斗中夺回一城了。


    听到施郝仁的话,晏久微微愣了愣神。


    他还没有想起太多以往的记忆,所以也并未记起自己为什么不让斯樾在公众面前展露真实的身份,反倒像个地下情人一样偷偷来跟他私会。


    啊,是因为生意。


    晏久皱了皱眉。


    如今的斯氏集团比三角形还具有稳定性,就算公布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想必也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


    何必因为几个亿而让斯樾屡屡感到自卑呢。


    要不,下次就在节目上公布斯樾的存在好了,省得他总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看着自己。


    那我见犹怜的眼神……像个蓄意勾引人的狐媚子似的。


    晏久打算给斯樾一个惊喜,因此想到这里也没有立刻对斯樾说,而是在施郝仁的搀扶下,动作缓慢地离开了化妆间。


    关门前,他回头朝斯樾笑吟吟地说道:“你要是不忙,就在这儿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回家。”


    紧紧跟在久久身后的帕帕鹦鹉学舌:“等一起回家”


    .


    由于是要用作宣发的高清定妆照,所以on在那条蒙住晏久眼睛的黑色布带上面下了很大的功夫。


    它需要从晏久高高束起的发冠中间穿过,将如墨的黑发均匀分开,让它飘逸其间吸引眼球,却又不会太过于喧宾夺主。


    更重要的是,它牵一发而动全身,轻易无法拆卸下来。


    但凡移动了一丝一毫的位置,都会影响怀错仙尊幽冷孱弱的气质。


    施郝仁扶着晏久在幕布前站好,飞快地退出了画面,朝摄像师点了点头,小声道:“拜托您了哈,他脚受伤了,拍一会儿就让他稍稍歇一下,麻烦了。”


    帕帕肉手合十,朝着摄像师虔诚地拜啊拜:“麻烦呐麻烦呐”


    摄像师被萌得心都化了,喜笑颜开地摸摸帕帕的小脸蛋儿:“不麻烦不麻烦嗷宝贝儿。”


    施郝仁领着帕帕站到不碍事的地方,掏出手机拍了两张晏久的照片发给斯樾。


    摄像师很快就带动着晏久进入了工作状态:“来,晏老师,整体稍稍往左边挪一点点,侧点儿身……”


    晏久明白,虽说不用试戏,但经验丰富的导演和编剧也还是会通过这种方式来查验自己的实力。


    所以他更要表现得好一点儿,不能丢人。


    定妆照的设定是怀错在耗尽灵力拯救了苍生后,被怨怼他的徒弟们用剑刺穿身体,早已眼盲的他在血色弥漫间,握着沉重的长剑,惶然回首的凄然画面。


    缚着双眸的黑色布带长尾随风飘舞,唇角弯起的轻笑蕴着期待已久的解脱。


    是时候祭出他在浴室里独自演绎的那些羞耻的情节了。


    “晏老师,给我一个悲怆的情绪,对,悲怆,凄凉,在廖无人烟的荒原上,面对着背叛自己的所有人……”


    “垂首垂首……”


    “头微微侧转一下,哇很好很好!就是这样,胸锁乳突肌再扥直一点儿,诶好好好!就是这样!”


    “晏老师,即便没有目光,肢体语言也是可以传达情绪的,对对对,身侧的手指自然下垂,诶,右手食指稍稍弯曲一点点……”


    “握紧剑柄,最好让指节展现出青白的状态来……诶对对对!很好!”


    直到晏久的脚踝站得刺痛起来时,漫长的拍摄才终于结束。


    他刚要让施郝仁扶他去跟导演告别,没想到却被导演笑呵呵地留了下来:“来,小晏,这边坐,我们谈谈剧情。”


    虽说晏久算是个社牛,但让他用这样蒙着眼睛的方式坐在总导演的面前,难免还是会有点局促。


    总导演桑誉维的名号在圈中是响当当的招牌。


    私下里,他素来被业内同行戏称为内娱导演里的活阎王,在组里的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以自己的喜好为主,如果演员敢耍大牌,或者是做了什么惹人生厌的事情,桑誉维是绝对不会容忍的。


    直接让对方卷铺盖走人。


    他让晏久坐在这里跟他聊天,也是为了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好好观察一下晏久到底适不适合这个角色。


    毕竟只要一天没开机,他就有时间再去寻一个更适合怀错这个角色的人过来顶上,乃至就算已经开机了,按照桑誉维的脾气,也还是想换掉谁就换掉谁。


    毕竟资方看重他,相信他,也绝不会对他的决策产生异议。


    但根据桑誉维眼下对晏久的观察,他对这个外形优越到了一定程度的年轻人感到十分满意,甚至比在屏幕上看到他的时候还要再满意许多。


    怀错仙尊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漂亮。


    主角团们对他的爱与恨,也同样离不开他的这张脸。


    有了晏久的形象加持,《妄仙》的白月光仙尊无疑是还原了大半,只要身为非专业演员的晏久演技能打个六七分,便可以称得上是完美了。


    “小晏,你能简单地说一下你对怀错这个角色的理解吗?”桑誉维问道。


    “桑导,先不说怀错,我看剧本儿的时候,对男主以及男二的人设,有一些我自己的见解,”晏久正好也有话想要对桑誉维说,“我说的话,您不要生气。”


    他想到了贺云笙。


    自从与何毅离婚之后,贺云笙的事业陷入了困境。


    何毅在业内有很多狼狈为奸的合作伙伴,所以导致贺云笙的戏路或多或少地受到了些影响。


    听到晏久的话,桑誉维应声道:“当然,你说。”


    “我知道男主是去年选秀第一的……樊星,”晏久故意迟疑了一下,引得桑誉维主动介绍汪昊源的情况,“男二是叫……”


    “汪昊源。”桑誉维说道,“很优秀的后辈。”


    懂礼貌,长得也还不错,资方推荐过来的时候,形象气质也很符合原书中裴沢的形象。


    晏久微微皱了皱眉,“……他不合适。”


    因为何毅的那一长串出轨对象名单里,汪昊源的名字赫然印在其中。


    昨天看到甄禾理发来的剧本中有汪昊源的名字时,晏久特意搜了一下汪昊源的微博,见他点赞并转发了《妄仙》官微发布的视频,也就确认了不是重名。


    在贺云笙挨过的无数次家暴中,有好几次都是因为汪昊源的当面挑唆,致使爱面子的何毅对贺云笙大打出手。


    因此汪昊源的演艺生涯,应该到此为止了。


    桑誉维对晏久的这个突兀的提议表现出了很感兴趣的样子:“那你觉得,谁比较适合出演裴沢这个角色呢?”


    晏久说道:“贺云笙。”


    “……贺云笙。”桑誉维主拍电视剧,倒真的不太了解那位前段时间闹出不少新闻的年轻影帝。


    不过形象确实是相当不错。


    晏久点点头:“是的,贺云笙的古风装扮在各大平台上的排行都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桑导可以详细了解一下,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桑誉维毫不掩饰自己对晏久的欣赏:“但这个第一,如今你轮到你来接手了。”


    晏久摆摆手,笑着说道:“我不是专业的演员,受之有愧,桑导这样说真是折煞我了。”


    桑誉维越发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身上带着令人着迷的气质,让人不由自主地就想要听从他的想法。


    “他一直都是拍电影,会愿意踏足电视剧这圈儿里吗?”


    晏久懂得如何抬高贺云笙的身价:“我就直说了桑导,我和笙哥是关系非常好的朋友,他虽然一直都在拍电影,但也不会拒绝我的邀请。”


    桑誉维不知道晏久是因为没有看到自己的严厉表情,还是他天生就不怕谈判,总之一番谈话下来,桑誉维居然真的被晏久说服了。


    作为整个剧组的核心,桑誉维一向容忍不了别人教自己做事,可是今天却鬼使神差地听了晏久的建议。


    “好啊,那就拜托小晏你联系一下贺云笙了,到时候我们约个时间,让他来试试戏。”


    桑誉维看上去好像把晏久的话听进去了,可实际上,他还是想要让贺云笙和汪昊源都来到现场,当面试一场戏,才知道到底谁最合适。


    “好的,桑导,一会儿卸了妆,我就联系笙哥。”


    晏久为贺云笙争取到了男二的机会,心里不由快意得很。


    笙哥那么温柔的人,就该永远都被人地捧在手掌心里对待,让他高枕无忧地去做他喜欢的事。


    他知道让笙哥堂堂一位影帝来演男二,说出去不好听,但他明白,笙哥如果知道原本要饰演裴沢的人是汪昊源后,也会像他一样,做出这个决定的。


    番位,哪有手撕小三儿来得痛快。


    正当晏久和桑誉维坐在监视器边上聊得高兴的时候,有负责宣发的工作人员趁机开了个直播,给广大网友以及《妄仙》的粉丝来了一场惊吓般的惊喜——


    【我靠我靠!久久?!我没看错吧?】


    【真的是久久!】


    【这大中午的,还没吃饭就让我看到久久,我还哪里有心情去吃饭啊】


    【久久这是在干嘛?spy吗?】


    【他这背景显然是在剧组吧?难道他进组了?】


    【啊啊啊啊啊久久要是真的愿意拍戏,那简直就是活菩萨了呜呜呜】


    【他这张脸……真的求求他多多拍戏啊,不然太浪费了】


    晏久的出现让很多人都注意到了《妄仙》的官微,以至于有更多的人点进了直播间——


    【我要是长这样一张脸,我女朋友肯定会少打我很多下】


    【兄弟,需要法律援助吗?我也总被我男朋友打,他说我什么时候长成晏久这样,什么时候就不对我动手,所以我关注了晏久的微博,有空就去学习】


    【哈哈哈前面两位男同志是男德班长吗?笑死了哈哈哈】


    大家听不到晏久和桑誉维的谈话内容,不过只看到他的脸,就已经足够让他们感到兴奋。


    【这种破碎感我真的会爱死】


    【他光是坐在那里,我就能看一整天】


    【久久戴眼镜和不戴眼镜完全是两种气质啊啊啊啊啊】


    【我真的要死了,被老婆馋死比用刀杀了我还难受】


    【我查到了!这是《妄仙》的拍摄现场!】


    【只有把眼睛遮住了,才能让人注意到他脸上的其他部位有多优越tut】


    .


    见久久终于完成了工作,专业彩虹屁一千五百天的帕帕选手雄赳赳气昂昂地跟在久久的后面,肉嘟嘟的脸蛋儿上始终都挂着自豪的笑容。


    看到前面介个漂酿的久久了嘛?!帕帕哒!


    正当帕帕理直气壮地跟在久久的身后,准备一起进到化妆间里贴贴的时候,走在前面扶着久久的施掰掰突然停住脚步,松开久久,回过身来抱起了帕帕:“帕帕宝贝儿,跟施伯伯去玩儿好不好?”


    “施掰掰我想要久久”帕帕乖巧地趴在施郝仁的肩膀上,奶声奶气地表达着自己的诉求,“久久今天,漂酿”


    门内的斯樾忍不住弯了弯唇。


    这小笨蛋,怕是要遭久久挑理见怪了。


    果然,听到帕帕的话,走在前面的晏久立马回过头来,抬手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到了帕帕肉嘟嘟的脸蛋儿,轻轻捏了捏,而后佯装愠怒地说道:“爸爸只有今天漂亮吗?”


    帕帕是何等的聪明,果断呲着小牙改口道:“久久每天都漂酿”


    “嗯”晏久满意极了。


    施郝仁知道斯樾在化妆间里等晏久,于是直接把帕帕抱在怀里,边往反方向走,边转移话题道:“宝儿,施掰掰跟你说哈,叫施掰掰的时候呢,是‘伯伯’,第二个‘伯’字不发音,而不是‘掰’、‘掰’,两个字都咬得那么重……”


    没有幼儿园文凭的帕帕就这么被忽悠着走远了。


    晏久趁机打开化妆间的门:“等久了吧?”


    他进了化妆间,边跟斯樾说话,边摸索着关上门。


    可还没等他把手从门把上移开,整个人就被一直待在化妆间里的“地下情人”悬空抱了起来,旋即大步走向化妆台。


    晏久吓了一跳,下意识攀住斯樾的肩膀。


    直到被斯樾轻轻巧巧地放在了化妆台面上,他才舒了口气,松开指尖。


    “你这是做什么?”


    这么突然,好悬没把他的心脏病吓出来。


    斯樾把手绕到晏久的背后,方便晏久卸下力气好好休息一会儿。


    他的动作体贴细致,可嘴上却半点儿也没让晏久的心脏保持着平静安逸:“不知道等久了能不能得到一点补偿。”


    “什么补偿?”晏久刚想要反手扯掉脑后系着的飘逸长尾,让自己重见光明,却意外地被斯樾抬手按住。


    “拍摄已经结束了……”晏久有些疑惑地扬起脸,“可以摘掉了。”


    隔着布带,斯樾将手掌覆在晏久的眼睛上,缓慢地、从左至右地摩挲着。


    ……碾磨人心一样。


    晏久轻轻吸气,失笑着攥住他的手腕:“……你故意的。”


    斯樾闷笑一声,反问他道:“难道你不喜欢?”


    闻言,晏久难为情地别过脸,却又被斯樾捏着下巴转了回来:“说啊。”


    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很喜欢这种感觉。


    什么都看不见的情况下,更加深了他对斯樾的依赖。


    而且……处在这种类似于掩耳盗铃的自我麻痹中,仿佛做什么都不会被人窥探到。


    晏久的喉结滚了滚。


    想到接下来要对斯樾说的话,他只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


    “定妆照拍完了。”


    晏久生涩地抿了抿嘴唇,指尖蜷起又松开,良久,才像是下定决心似的,轻声说道:“我没涂唇釉。”


    斯樾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


    晏久摸索着牵住他的领带,唇角勾起惑然的轻笑:“……不懂?”


    斯樾深吸一口气,倾身颔首,轻握晏久的咽喉:“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