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作品:《重生后我把夫君宠上天

    他脸色复杂地看着月苓,重复道:“你喜欢他?”


    月苓点点头。


    “……”


    沈氏瞧儿子面色有异,很是不解:“你怎么了?”


    傅逸朗面有为难之色,“……一言难尽。”


    “大哥,莫不是……”月苓抿了抿唇,突然心里有些难过,声音低了下去:“莫不是你也以为陆将军像外面传的那样。”


    傅逸朗依旧神色复杂盯着妹妹,“那倒没有。”


    青年将领,年少有为,是个厉害的人物。传言再凶也只是传言,能被妹妹看上,必定有过人之处。只是……


    他能看出来,月苓很喜欢这位大将军。


    就因为喜欢,这事才让他担忧,他为那位将军担忧。


    自小,月苓对于喜欢的东西就会异常执着,若是她看上了你的什么东西,她不会抢,更不会去找爹娘作主,她会一直缠着你,殷勤地跑前跑后,做尽了努力,直到你松口把东西给她才算完。


    小妹缠人的本事放眼全京城也是无人能及。


    傅逸朗忧心忡忡地试探道:“若是他不喜欢你……”


    “不会的。”语气坚定。


    “万一呢?”


    月苓古怪地看着他,理所当然地答道:“那我便去吸引他的注意力,让他喜欢上我。”


    他就知道……


    傅逸朗叹了口气,此刻非常同情那位冷面将军了。


    妹妹对自己认定的事向来格外执着,京中的闺秀少有月苓这样的女儿家,不是他自夸,若是月苓认真起来,没有事是她办不成的。


    他记得小时候月苓迷上了骑马,为了练好骑马,她不甚从马上摔了下来,断了腿。等伤养好,不顾爹娘反对,咬着牙又继续。


    还有厨艺、书画、弹琴……


    傅逸朗看着月苓陷入了沉思,他的妹妹看似柔弱,骨子里却是刚强的。


    只是妹妹啊,你这一次挑了一个难度最大的……


    今日大军回京,在朝上他见过那个陆将军一面,风神俊朗,仪表堂堂,完全没有武将的粗鲁。整个人冷若冰霜,看上去就不近女色。若是小妹在他那碰了壁,怕是会越挫越勇,到时候不知道陆将军能不能承受的住她的骚扰啊……


    万一这大将军一个冲动把人砍了如何是好……应该,不会吧?


    沈氏不管儿子那副阴晴不定的样子,她现在只关心白天发生的事。月苓三言两语说了大概,沈氏对陆修凉越发的满意,俨然已经把人家当成了女婿。


    “看来是个热心肠的孩子,竟然还会护着你,他应该还记得你吧,毕竟那年的事他也受了很重的伤。”


    热心肠?


    傅逸朗听到这三个字,嘴里的茶差点喷了出来,他眼神复杂看着自己的天真娘,放下杯子摇了摇头,热心肠三个字安在那位身上……不搭,真的不搭。


    月苓笑了出来,居然还有人用这个词形容他,这也就是她娘敢这么说,换了旁人,被他知道恐怕会不高兴吧。


    “现在他回来了,我跟你爹说说这事,改天把他请来家里吃个饭,毕竟当年人家对你有救命之恩。”


    “四妹,我觉得你还是要委婉一点,别吓着人家……”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当初你追蓉儿的时候,闹得满城风雨,那会你怎么不委婉点?”沈氏鄙夷地看着儿子,作势要打他。


    傅逸朗难得面露尴尬,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他和李蓉对视一眼,看到神色赧然的妻子,眼里的柔情不自觉地溢了出来。


    将母亲和妹妹送走之后,熄了灯,宽衣解带躺在李蓉的身边,他长臂一挥将爱妻搂在怀里,大手轻轻抚着她的肚子。


    “阿朗。”李蓉柔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格外撩人心弦。


    “嗯?”


    男人声音沙哑,艰难地压抑着内心的躁动。


    佳人一无所知,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蹭了蹭,低声道:“那位陆将军应该对小妹是有好感的。”


    “为何如此说?”大掌炽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寝衣传到了李蓉的身上。


    “我也听丫鬟说起过那位将军,照他今日所为,实在不像是传说中的那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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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人情。若是小妹能与她喜欢的人成就一段美满姻缘,就真是再好不过了。”


    男人轻笑一声,“我以为你今日当是困倦了,看你此刻如此兴奋,想来还有精力的。”


    李蓉惊呼:“阿朗……大夫说此事……不宜过密……”


    傅逸朗嗓音沙哑,低声安抚:“嗯,我轻轻的,你乖。”


    “唔……”未出口的话淹没在双唇之间。


    ……


    “姑娘,您这进宫一趟,怎么还受伤了呢……”


    流月站在床边看着阿念给姑娘上药,看到雪白的肩膀上那两处触目惊心的淤青,心疼得红了眼圈。


    月苓低叹:“一时不察啊。”


    她也想不到姚之骞会动手啊,上一世她和他之间从来没有直接的肢体冲突,她以为姚之骞只是心是黑的,现在看来,她对姚之骞的了解真的太过片面。


    “亏得有将军的药膏在,过三两日这淤青就能散了。”阿念盖上瓶子,替月苓披上了薄薄的罩衫。


    这药膏触感轻薄,涂抹到皮肤上半点都不觉油腻。


    “他总是这般细心。”月苓看着白瓷瓶出神,喃喃自语。


    贴心又温柔,总能让月苓感受到他藏在冰冷外壳下面炙热的灵魂,总能让她觉得自己在被爱着。当初她真的是瞎了眼睛盲了心智,竟未察觉到他的好。


    入夜了。


    流月和阿念一同出了姑娘的寝室。


    流月看了看熄了灯的内室,压低声音问道:“阿念,将军是谁啊?”


    “嘘……”


    两人压低声音,她们的住处和姑娘的寝室相连,此刻二人正蹑手蹑脚往住所走去。


    阿念高深莫测地看了她一眼,故意卖着关子:“将军……就是将军啊。”


    “阿念姐姐,好姐姐,你快与我讲讲,今日发生了什么?”


    都怪她娘,若不是她娘突然拽着她去给姑娘采买胭脂水粉,她也能陪着姑娘进宫了。


    “说起这位将军,那真是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