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作品:《古代天灾生存日常》 屋外锣鼓喧天、人声鼎沸,屋内陈知礼一个人安安静静坐在床上,等着他的妻主应酬回来。
外面真的很热闹,即使隔着门窗,陈知礼也大概能听见那一声声的祝贺,夹杂着各种祝酒声。
‘好像做梦一样’,陈知礼欣喜的弯起嘴角,明明不久前他还只能孤零零的缩在山洞里,如今却可以置身这样幸福的场景。
他今天成亲了!!!
看着屋里挂着的红绸,墙上贴着的‘囍’字,桌上摆放的孕果和喜酒,陈知礼有一种恍惚感,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也会有这样成亲的一天。
虽然屋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但陈知礼却并不觉得孤单。
他满心欢喜的抚摸着红色软被,软被上洒落着一些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意早生贵子,看着这些东西,一种幸福感在陈知礼心中不停翻涌着......
“来来来,岁安,过来和姨和两杯。”
虽然不是自己女儿成亲,但大家同为猎户,看着许春花女儿成亲,张有心里也很高兴,她好像都能想象到未来自己女儿成亲时的场景了。
许岁安正好该敬张有这一桌人的酒了,听见张有喊自己,她笑着走过去。
“张姨,谢谢你抽空过来了。”说着,许岁安和张有碰了碰杯,将自己端着的酒杯举起,一饮而尽。
张有感慨地拍了拍许岁安的肩膀,“你这女娃,一转眼都这么大了,想当初你才到我膝盖那么高,如今竟长得比我还高半个头。”
“现在都娶夫了,以后可得更加努力养家了啊,多和你娘学学,你娘厉害着呢。”
许岁安笑笑,看着张有晕红的脸颊,知道她已经喝了不少酒,“我知道的,张姨,我现在还和我娘一起打猎呢。”
张有点点头,“打猎,打猎好啊,不管怎样,打猎还是能吃得起饭的。你别管其他人怎么说,那种田的也不是年年都有好收成的。”
“张姨,你喝醉了,要不让张胜过来扶着你点吧。”许岁安听着张有说话有点怪了,她不想让张有事后后悔。
“是啊,娘,要不你先坐下吧,我看你刚刚喝的有点多了,现在站的晃晃悠悠的。”张胜过来扶着张有,想带着人坐下。
张有闻言,不高兴的一把挥开了张胜的手,“说什么呢,你娘我才没喝醉,清醒着呢。”
“你看看人家岁安就比你大两岁,今天都成亲了,你呢,八字都没一撇,也不知道娘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女。”
张胜听着,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娘,我还小呢,不急这个,你先坐下吧,岁安姐还得去敬下一桌呢。”
张有脑子晕晕乎乎的,闻言顺着张胜的力道坐下,“不好意思啊,岁安,让你看笑话了,姨今天高兴,喝的多了点。”
许岁安估计张有是在焦急女儿的亲事,所以今天有感而发了。
“没事,张姨,你坐下歇歇吧。”
“赵姨、王姨、孙姨、谢姨,岁安敬你们一杯,谢谢你们今天抽空过来,都吃好喝好啊,岁安先干为敬。”
......
许岁安后面不知道又喝了多少杯,幸好她酒量还行,加上她之前专门往这酒里掺了些水,所以敬完这一圈酒后,她虽两颊泛红,但脑子还是清醒的。
许春花看着许岁安喝的差不多了,就让她自己先回房去,外面有她和周林招待。
许岁安点点头,没再推辞,她知道今晚对于陈知礼来说非常特殊,自己总不能把时间都浪费在外面。
陈知礼在屋内忐忑又期待的等着许岁安过来,他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总觉得时间过的又长又短的,他好像等了许岁安很久,又好像才等了许岁安一会儿。
直到开门声响起,陈知礼抬眸望去,看见了同自己一样身穿喜服的人走了进来。
到了婚房,许岁安看见了穿着喜服乖乖坐在床边的陈知礼,这才后知后觉的又开始紧张起来。
“你...等很久了吗?”许岁安不自在的说着。
陈知礼羞涩的抿唇浅笑,“不久。”
“哦。”许岁安动作僵硬的坐在凳子上,红色的喜烛将她的脸照的通红。
“这个,这个孕果我先收起来,你知道的,现在不好要孩子。”许岁安慌慌张张的收起孕果。
陈知礼红着脸低下头,“嗯,都听岁安姐姐...妻、妻主的...”
“嗯”,许岁安害羞的应下来,“知礼...夫郎...你今天很好看。”
陈知礼的皮肤本就白皙,他今天穿着一身红衣,映的皮肤更白了,加上抹了口脂,整个人的气色都显得很好。
“嗯......”,听着许岁安夸他的话,陈知礼心里高兴,可面上却是羞的不敢再抬头。
冬天的温度本来很低,可许岁安却觉得现在热得很,热的她手心好像都出了汗。
“好像有点热哈。”许岁安干笑两声,“夫郎你热吗?”
陈知礼悄咪咪的抬起他湿漉漉、亮晶晶的黑色眼眸,羞答答的瞧了瞧许岁安,“伯母...娘...娘说冬天冷,所以多放了几个火盆。”
许岁安好奇看了看房间的布置,房间的四角都各放了一个火盆,桌子下面也放了一个火盆,加起来共放了五个火盆,她娘这是生怕她们冷着了。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许岁安尬笑两声,“那个,知礼、夫郎,你饿不饿啊,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陈知礼轻轻摇头,“我不饿,妻主。”
“好...”,又是一阵沉默,许岁安深呼吸两口,定了定神,往杯子里倒上酒,端起来朝陈知礼走去。
“听说成亲最后的仪式就是妻夫在婚房里喝下交杯酒......”
许岁安将一个倒好酒的酒杯递给陈知礼,“知礼,来,我们来喝这交杯酒吧。”
陈知礼顶着绯红的脸颊,认真又激动的喝下了这意义非凡的一杯酒。
喝完交杯酒,许岁安坐在床边,挨着陈知礼,想着自己是妻主,应该要主动些,于是搭在被子上的手小心又缓慢的靠近另一个人的手。
在这个特别的夜晚,两人的心脏都紧张的扑通扑通急跳,忘了是谁先开始亲吻,总之,一切都水到渠成。
*****
清晨的雾气弥漫开来,万籁俱寂,在朦胧的暗色天空下,小溪村村民开始了一天的活动。
多日养成的生物钟让许岁安在冰凉的空气里醒来,感受到怀里温热的肌肤,许岁安神色一僵。
是啊,她昨天成亲了啊,以后再也不会一个人睡觉了,她的伴侣永远伴其左右。
这几天的天气很冷,加上要准备成亲的事宜,许岁安和许春花已经不再早早起来往山上跑了。
不往山上跑意味着她们不用再那么早起来,在床上多睡会儿也是可以的。
许岁安看着昏暗的房间,想了想,搂紧怀里的人,闭上眼睛,再睡一会儿吧。
也许是顾及许岁安刚刚成亲,今天早上,直到外面天光大亮,也没有人过来叫醒这一对新婚小妻夫。
许岁安不知道自己这回笼觉又睡了多久,反正等她睁开眼时,就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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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进了陈知礼亮晶晶的眼眸里。
“醒了多久了?”许岁安轻声问道,怀里的陈知礼看见许岁安睁眼,马上就害羞的低下头,只余一只红的滴血的耳朵漏在外面。
“没多久。”陈知礼小声的回道。
许岁安不由自主的轻笑两声,“耳朵好红啊”,她低下头亲亲陈知礼红的发烫的耳朵,然后就感觉到那只耳朵好像更烫了。
“该起床了,夫郎,成亲第一天要给双亲敬茶的。”许岁安的语气轻快又愉悦。
陈知礼闷闷的应了一声,从被子里传来他担心的疑问,“岁安姐姐,现在起来会不会有点晚了?”
许岁安动作不停的穿着衣服,听见陈知礼这么问,没有回答,反而说起其他,“嗯?怎么夫郎今天不叫我妻主了?”
知道许岁安在打趣自己,陈知礼害羞了一会儿,才不好意思的唤了一声,“妻主。”
“嗯,乖夫郎,把头露出来吧,一直蒙在被子里可不好。”许岁安笑道。
陈知礼闻言,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按照许岁安说的,把头从被子里露出来了。
许岁安看着陈知礼水润的眼眸,笑了笑,上前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穿衣服吧,我等着你呢。”
一夜过去,蜡烛早就燃尽,茶壶里的水也早已凉透,许岁安从空间拿出热水,倒进茶杯里凉着。
陈知礼见许岁安背对着他坐着,心里安定许多,拿起衣服快速穿起来。
“不着急,慢慢穿吧,不差这两分钟。”许岁安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不急不徐的对陈知礼说道。
陈知礼动作一顿,接下来穿衣服的速度变得不再那么急切了。
“我穿好了,妻主。”陈知礼羞涩的走到许岁安身边。
许岁安转头,打量了一下陈知礼的穿着,见没什么问题,笑了笑,“好,先喝口水吧,然后梳头洗漱。”
“好。”陈知礼乖乖点头,喝下那杯热水,觉得身体一暖。
许岁安看着陈知礼走去梳妆台那里,想了想,从空间拿出一根设计简约的银簪,“用这个吧,要不要我帮你梳一次头?”
陈知礼没有拒绝,他坐在梳妆台的凳子上,仰头看着许岁安,“可以吗?”
许岁安低头浅笑,“当然可以。”
于是陈知礼坐直了身体,安静看着许岁安为他梳头的模样。
都说头发是三千烦恼丝,随着许岁安一遍一遍的为陈知礼梳头,感受到梳子的滑动,感觉到头发越来越顺,陈知礼觉得自己的烦恼好像真的被一梳一梳的带走了。
陈知礼抿唇笑了起来,许岁安看见了,好奇问道:“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妻主,我以前曾听说,只有非常宠爱夫郎的女子才会为他的夫郎梳头的。”陈知礼的声音很轻,他说出这句话也是非常需要勇气的。
许岁安笑了,俯下身亲了亲陈知礼的脸颊,“我当然爱你啊,爱你才会和你成亲嘛。”
陈知礼闻言,羞涩的眨了眨眼睛,“我也是,我也非常非常爱你。”
许岁安将银簪插好,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手艺,笑着说,“我知道。”
陈知礼爱她这件事,她当然知道,爱一个人,这种浓烈的感情是无法被隐藏起来的。
从陈知礼的言语,从陈知礼下意识的动作,从陈知礼望向她的每一个眼神,许岁安都有明确的感知到,这个人是如此的喜欢她,如此的深爱她。
这也是许岁安愿意这么快成亲的原因,面对这样的陈知礼,她实在是舍不得让他继续等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