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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太宰今天和琴酒在一起了吗

    黑泽阵的视线落在地上蜷缩在一起躺着的太宰治。


    呼吸平稳,看似睡着了。


    绷带之下,太宰治阖眼静躺,外套被脱下来堆到一起成了枕头,最近任务也是多,青年衣服下的身形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圈,他呼吸微浅,睡着后抽离人世的感觉更是强烈。


    如不仔细看,还以为青年已经无声无息的死亡了。


    黑泽阵也把外套扔在床上,他又擦了擦头发,看了一眼手机消息。


    半晌,他走到太宰治面前。


    他弯腰,指尖在太宰治的额头上停留一瞬,对方在过量的热度中终于感受到一丝凉爽,于是,是下意识地,他用力去抓。


    但扑了个空。


    因为黑泽阵已经把手收回来了。


    他烦躁地拨了电话,但几个下去都是静音的回应。


    这段时间也不算太平,港口有名的医生基本上都被派出去执行任务。


    尤其还是凌晨这样一个时段,普通医院都不太好叫人。


    在最后一次得到无声的回应后,黑泽阵“啧”一声。


    “你发烧了。”


    在碰到青年的瞬间,他的胳膊就被紧紧抱住,黑泽阵难得没有反抗。


    “要去医院。”


    他说的话,显然现在的太宰治是听不见的。


    “知道难受,下次别折腾自己了。”


    “长长记性。”


    “知道吗。”


    第18章 平平淡淡青年期


    黑泽阵是知道太宰治生了一副好相貌这件事,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就知道。


    不同于同龄男孩的活泼开朗,也并非完全阴郁清冷那挂,更像是即将要烂掉的苹果,外表完好无损,散发着果气的清香,可咬到嘴里,唇齿间是早就僵硬的血腥味。


    很复杂的攻击性。


    但与任何人交往都有芥蒂、大千世界他只信任自己,这让他很难在人或事身上停留。


    这也是黑泽阵的待人标准。


    他承认,他是对太宰治有一些子虚乌有的好奇心,但仅此一点,就像掉进海里的一滴墨汁,化得极快,连提都根本不值一提。


    黑泽阵冷漠地打量着太宰治。


    他看着太宰治紧闭着双眼,细汗逐渐浸湿额头、嘴唇随着身体升温渐渐变得干裂,鼻子也不通气,出气少进气少。


    胳膊、膝盖等位置有着新刮的伤口,割坏了最外部的绷带,细细渗出血滴。


    太宰治躺在地上,蜷缩着,冒着冷汗。


    而这一切,黑泽阵只是冷眼旁观。


    甚至他不紧不慢地擦干头发,换了一套衣服。


    非常干净,一丝异味都没有。


    而后,他缓缓弯下腰。


    他拿了一根体温计,拇指搭在太宰治嘴唇附近,捏住下巴,以绝对说不上温柔的力度生硬地让人强行张嘴。


    得到了后者的一声闷哼。


    常理来说,在去医院之前,提前挂号,量好发烧患者的体温,该挂点滴还是该住院再由医生决定。


    很常规的套路,对吧。


    而就在黑泽阵嵌住太宰治下巴,想要塞体温计时,他的食指就被紧紧咬住,用力至极。


    他下意识地挣脱一下,但未能成功。


    锐利的牙齿穿透了皮肤,连筋带肉,被咬的是骨节那一圈,甚至等黑泽阵的手硬扯出来时,食指两边都出现了清晰的血痕。


    血液滴答滴答掉在地上,骨缝中的肉被咬下来一大块,密密麻麻的咬迹中渗出一排血珠,最深的两道出了两个窟窿。


    他脸色沉沉地看着太宰治,甚至烧得时间太长,后者脸色苍白,头发湿软粘着汗水,全身看着软绵绵地侧靠在墙边,唇色沾了来自他人的颜色,血迹斑斑,滴落的血浸透绷带,星星点点,过分精致的相貌中透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绮靡。


    咬的是左手,他最惯用的一只手。


    并非疼痛难忍,也不是怒火烧心。


    黑泽阵只是感到不爽。


    非常的,不爽极了。


    从头到尾未曾改变的呼吸彰显着主人的确处于非醒状态,甚至有可能在过热的温度中,烧得昏迷。


    他冷冷盯着太宰治。


    接着,一点没犹豫,拖起太宰治,关门,门钥匙拔掉扔到窗外。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争当保安后备役的小孩被巨大的关门动静吓一跳,刚要叫敌袭,却见黑泽阵黑着脸走出来。


    他声音颤抖,生怕师父走的第一夜自己就惹出祸端。


    “怎怎怎么了,Gin大人,是出什么事了吗。”


    黑泽阵没有为难小孩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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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深吸一口气:“屋里有老鼠,你去看一下吧。”


    “啊?!”


    小孩慌张跑进楼内,反而在地上发现昏迷,躺得横七竖八的太宰治。


    没见到老鼠,难道真的是敌袭!


    他喊得撕心裂肺。


    “太宰先生,您没事吧,别吓我!!!”


    *


    不在乎外界事物是一回事,恋旧是另一回事。


    也就奇怪,以黑泽阵的身体恢复速度,寻常的小伤口不出半日便能和好如初,但就一个小咬痕,不仅没看出来一点好的迹象,甚


    至愈演愈烈。


    得到了黑泽阵的粗鲁对待——随便找了两个创口贴,他不太在意身上的伤口,但他一想到这伤口从何而来,他能气笑的程度。


    至于为什么没有去找港口的医疗室。


    丢人。


    他都懒得解释是野狗咬的。


    这直接破坏了他的心情,他窝火的加了一上午班,就在即将能安稳回家的前半个小时,森鸥外传令要来审视训练。


    他手下的狙击小队训练有素,个个精英,这倒是无所谓的事,可就在最后一个队员上场的时候,森鸥外云淡风轻地描道:


    “久闻黑泽君的狙击大名,今天可否有幸一见。”


    他能拒绝吗?


    答案当然是否。


    从室内挪到室外,黑泽阵沉默地看着森鸥外指示人上难度,直致肉眼根本无法可视的障碍物地。


    森鸥外笑意盈盈:“黑泽君,请。”


    狙击队员翘首以待自己上司的表现,而后,又招来了港口还没有下班的众人。


    倒不是未曾见过上战场的黑泽阵,但港口五大干部之一的名声赫赫,在外威名远扬的冷血Gin大人。


    这还不足以成为噱头吗。


    寒风席卷落叶,加足码的恶劣环境,黑泽阵右手握枪管,左手在缺口处停留,只是微微弯曲,刺骨的疼就从骨缝中钻来,而再有动作,血痕便稍稍渗出了创可贴的透明部分。


    当然从外部看来,黑泽阵丝毫无异样,且与对上敌人的模样一样,威慑力十足。


    他静待片刻,在黑影出现时,立刻扣动扳机。


    不过两秒,提醒的机械音缓缓传来。


    “检测到子弹路线,有效射击行程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