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时同志是好人

作品:《八零捷报团宠娇娇向钱冲

    她还打算给给大师傅他们尝尝呢!


    林景舟微醺的双眼疑惑的看着时想想:“怎么了?”


    “没事!”


    她还弄了一大捆啤酒花回来,回头让大师傅酿一缸!


    时想想给林景舟夹了一块麻辣鲜香的蛇肉放在碗里:“吃!”


    “谢谢表妹。”


    林景舟一口肉一口酒,打了个饱嗝,摸着微微发胀的肚子:“这啤酒的味道真不错,就是有点涨肚子!”


    时想想赞同的点了点头。


    给自己舀了一大碗米饭。


    她表哥烧的川菜太合胃口,超级下饭。


    吃完饭,时想想将碗筷收进厨房洗干净,烧水洗了个澡。


    换上柔软舒适的绵绸睡衣,躺在床上摇着蒲扇,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


    在公鸡打鸣的声音中从床上爬起来,换好衣服,洗脸刷牙,吃了一大碗面条子。


    林景舟去地里干活。


    时想想蹬着自行车,车后面载着一大捆啤酒花直奔招待所。


    “大师傅!”


    后院。


    小徒弟听到时想想的声音,激动的抬起头:“师傅,想想来了!”


    “听到了。”


    那么大嗓门,他耳朵又没戏聋,听得见!


    大师傅把簸箕里剩下的坏豆子挑出来,听到逐渐靠近的声音,抬头。


    时想想抱着一大捆啤酒花,遮挡住她大半截身子和脑袋。


    “想想,你上哪来弄这么多啤酒花?”小徒弟好奇的问。


    时想想从啤酒花后面努力露出一个脑袋,走到大师傅面前,将啤酒花放在桌子上:“大师傅,我特意给你找的啤酒花,你抽空试试手!”


    大师傅将簸箕递给小徒弟,拿起时想想带来的啤酒花:“我试试!”


    “大师傅,那就辛苦你了,有什么需要的你说,我去弄。”


    大师傅思索了片刻:“你去找几个输液用的吊瓶,我有用。”


    时想想记得上次卖草莓酱还剩几个放在食品厂:“我现在就进城去找。”


    “慢点。”


    “知道了。”


    大师傅等时想想走远后,把小徒弟叫过来:“你去称五斤小麦发麦芽。”


    “誒。”小徒弟应了一声就去称小麦。


    大师傅将一大捆啤酒花打散晾在架子上风干,以免啤酒花捂烂了。


    忙活完才去舀面发酵母。


    时想想直奔食品厂,拿了瓶子就走。


    “时同志!”


    谁叫她?!


    一辆自行车追上她,和她并肩前行,刘国安 满脸笑容:“时同志,上次你说的话还作数吗?”


    时想想:哪句话?


    “农械机器!”刘国安提醒道。


    时想想顿时有了印象:“算数!”


    “择日不如撞日,你今天就把机器借我,我让人拉走。”刘国安早有预谋,等的就是时想想这句话。


    这么着急?


    时想想惊讶了一秒,想着自己也没什么着急的事,就答应了:“可以,不过,你地量完了?”


    “没有!”刘国安摆摆手:“等他们量完,土都冻上了,我准备他们量一块地我开一块,争取入冬之前把冬小麦种上。”


    他也不想这么着急啊!


    跟他一起承包土地那几位,招工的招工,勘察土壤的勘察土壤,更绝的是封三爷。


    动土还找风水大师!


    他要再不动起来,喝汤都轮不到他。


    时想想带着他来到堆放农械的地方。


    “到了。”


    时想想推开紧闭的门,有预见性的向后退了一步。


    灰尘‘簌簌’落下,好一会儿才消停。


    时想想拿手挥开眼前的灰尘,对身后的刘安国说:”都在这里了,你需要哪些,我给你开出来。”


    刘安国看着一仓库的农械机器瞪大眼睛:“这么多?”


    得多少钱啊!


    时想想心头一痛。


    大几百万就买了这堆铁疙瘩,她对陆晨仅有的一点愧疚顿时烟消云散。


    刘安国看着这么多大家伙,想也没想,交了押金,全部打包带走。


    他前脚刚走,吴建章他们急急忙忙赶来:“大侄女,听说你手里有一批农械机器?”


    “刚刚被人借走了!”


    时想想看着刘安国离开的方向。


    难怪他笑得跟干坏事的老狐狸一样。


    一大把年纪童心未泯!


    “谁!”


    吴建章差点跳脚,上一秒还和颜悦色的眸子瞬间能递刀片。


    “我刘叔!”


    “刘安国?”


    “嗯呐!”


    吴建章咬着后槽牙:“这次算他走远。”


    转头看向时想想的时候又是一张灿烂的笑脸:“大侄女,等姓刘的用完就借给叔!”


    “没问题。”


    那些机器放着也是积灰,借出去好歹能挣回几个子。


    吴建章的目光扫过时想想自行车前面篮子里的吊水玻璃瓶:“大侄女,吃饭没?走,我带你下馆子去。”


    她弄几个瓶子做什么?


    “不了,我要给人送东西!”时想想拒绝道。


    原来是给人找的瓶子啊!


    吴建章收回视线,笑道:“那行,哪天有时间叔带你去吃好吃的。”


    “誒,好。”


    时想想点了点头,骑着车回去。


    陆晨从农机站出来,打眼看见时想想骑着自行车‘呲溜’一下从街对面过去。


    他迈开腿就追上去。


    陆母后脚从农机站出来,看着健步如飞的儿子,一颗心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


    “小晨,你慢点!”


    边喊边追上去。


    陆晨追了两条街。


    把人……追丢了!


    他沮丧的往回走。


    陆母气喘吁吁的追上来,一把抱住体弱多病的儿子:“你跑什么?不要命了?”


    他这儿子哪哪儿都好,就是身子骨不行。


    多跑两步就晕倒。


    又是家里的独苗苗,一家人都小心呵护着。


    跑那么快,要是……咦?


    陆母从紧张中回过身,看着面色红润,呼吸都比自己均匀的宝贝儿子:“哪里不舒服?“


    “妈,我没事!”


    陆母呆立了将近半分钟:“你的身体什么时候好的?”


    这些年,他们寻遍名医,他的身体都没有任何改善。


    怎,怎么,突然好了?


    “时同志给我开了一个药方,我照着抓药吃,喝了半个多月,最近我感觉身体好多了。”


    时同志一如既往的谦虚。


    明明医术了得,还说什么略懂皮毛。


    “时同志?哪位时同志?”陆母追问。


    “就是上次我晕倒在街上,给我糖,还把我送回家的时同志。”


    时同志都知道他爸坑她钱的事了,还竭尽所能改善他的身体。


    真是个好人!


    ——


    “啊嚏~啊~~嚏~~~~”


    时想想腾出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谁又在背后说她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