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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严禁自我攻略

    间噤声,呆呆地看着他,“为此命都不要了?救一次,救两次,到底要多少救次你才能不做这些危险的事!非得把命赔给图晃不可?!”


    第57章 他喜欢张津望,从很早开始


    谢锐喊完,小孩哥直接躲到妈妈身后哭了起来。家长也是哑口无言,只能抱着孩子,努力降低两人的存在感。


    警察反应过来后,急忙上前打圆场:“这位家属不要这么生气嘛,人不是好好的?不过你说得对,救人前确实应该先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谢锐没理他,直直地看着张津望说:“你什么时候能长点脑子?”


    张津望不服气地反驳:“你别忘了,我之前也救过你!”


    “如果你还是这样鲁莽,我宁愿你以后不要救我。”


    张津望听了这话,突然莫名恼火起来。


    为什么谢锐总这样?


    明明是他做了好事,所有人都在感谢他、夸奖他,为什么谢锐就连这种时候都要贬低他?凭什么这么瞧不起自己?


    “我干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张津望毫不客气地怼回去,“你是我什么人?连我做什么都要管?”


    谢锐眉尾一颤。


    良久,他冷笑一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陈述性地说:“确实不是你什么人,不配管你。”


    说罢,转身离开了。


    胖哥看看谢锐,又看看在床上生闷气的张津望,忍不住开口劝道:“小谢总也是关心你,别人只关心你飞得高不高,他却关心你飞得累不累~~”


    张津望本来还在生气,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怎么什么话到你嘴里都这么恶心,胖嫂怎么受得了的?”


    胖哥点了支烟,沧桑地说:“我都长得这么皮糙肉厚,你的话却总能精准无误插进我心脏里。”


    其实说完那番话,张津望就有点后悔了。他知道谢锐也是关心他,但谢锐不该提图晃,也不该说他没脑子,谢锐明明知道以前发生过什么。


    但是……


    张津望忍不住锤了下床垫,两人好不容易最近关系变好了。


    谢锐离开病房后没有走,而是坐在走廊尽头的那排塑料椅上。


    他靠着椅背,仰面看着天花板,张津望那句“你是我什么人”在他脑海中不停翻滚。


    每滚一次,就化成一根针,狠狠刺向谢锐,在心口上扎得千疮百孔。尽管这是两人心知肚明的事实,但亲耳听到后,还是如海啸般,将他击打的溃不成军。


    “呵。”谢锐自嘲地笑了声。


    那又怎样?他也不是很在乎。


    以后张津望干什么,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一个“断臂维纳斯”站在他面前。视线上移,便看到张津望犹犹豫豫的表情。


    张津望二话不说,一屁股坐在了谢锐旁边。


    “明天好像天气……”


    “说重点。”


    张津望摸摸后颈,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想说,其实你说得对,我这次救人确实太莽了。当时只有一条胳膊,那小孩还死死圈着我不放,很快就没体力了,真差点淹死。”


    谢锐盯着他,没说话。


    “你知道我当时想的什么吗?”张津望忽然转过头,直直地看进谢锐的眼里,他痞笑着说,“我想,如果老子今天死在这,以后谢锐只能跟别人去水族馆了。”


    谢锐猛地愣住,身体一动也不能动。


    “因此我憋着一口劲,闷头游啊游啊,等回过神来,就已经在岸边了。”张津望咧开嘴笑,露出一口白牙。


    图晃让他跳下去的时候不怕死,但谢锐,让他救人的时候想活。


    “所以,以后我会小心。”


    那一刻,谢锐长舒一口气,忽然释怀了。是啊,张津望就是这样的家伙。


    他总希望张津望能更现实点,甚至是更市侩点。但这样就不是谢锐认识的张津望了,就不是谢锐移不开眼的张津望了。


    所以比起改变张津望,他更想要一个名分,他希望成为张津望的“什么人”。这样在张津望钻牛角尖的时候,他才有资格把这个呆瓜拉出来,又或者替他摆平一切。


    而这无关复仇,无关自尊,一切一切的原因,只能是因为他喜欢着张津望。


    对,他喜欢张津望。


    远比他想象中早的多。


    张津望出院那天,谢锐出差没法赶过来,但是托人送了一束花——


    是白玫瑰和粉色郁金香。


    众所周知,白玫瑰的话语是:我足以与你相配;郁金香的花语是:永远的爱。


    张津望拿起花看了一会。


    突然,他大笑一声,鄙夷地说:“谢锐傻逼吧,连我都知道送病人要送康乃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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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都啥玩意?”


    坏消息:张津望根本不认识这些花,更不知道什么狗屁花语。


    好消息:张津望后来把这些花插进花瓶里,精心照顾了好久好久。在它们凋零的时候,还认真举办了小型葬礼,被杨松云大骂傻逼。


    窗外的叶子晃呀晃呀,等落下来,便到了春节。


    每年春节,是谢锐和父母为数不多见面的日子。三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对他们这些从小接受西方教育的人来说


    ,家庭观念相对淡薄,成员总是聚少离多。


    谢锐告诉父亲,自己在二级市场不断买入股票的事情被堂哥发现。谢文元也不是吃素的,牵头增发第三方股份,稀释了谢锐方资金的股份占比。


    他最终决定刮骨疗毒,以并购扩张的名义,寻求日下资本注资。最终配合风险投资的名义,强行增加了董事会名额,再次削弱谢文元在公司的话语权。


    “还不够!”谢父食指指着天花板,正义凛然地说,“给我干死他丫的!”


    谢母翻了个白眼。


    谢锐捏了捏眉心,冷冷地抱怨道:“从头到尾隐身,把烂摊子交给我的爸,有什么资格说话。”


    “你不也跟谢文元那小子有过节?”


    “话虽如此……”


    “白眼狼,要不是他来这一出,我真打算把星火传给他的。”谢父恨铁不成钢地说,“反正你也对家业不感兴趣。”


    谢锐:“我感兴趣。”


    谢父:“?”


    谢锐皱眉:“你之前不是说,如果我把雅筑做好了,星火的继承人还是我?”


    谢父:“谁想到你真能干好?我当时都对你不抱希望,准备弃儿投侄了。”


    谢锐:“……老头你认真的?”


    眼看着餐桌上的氛围越来越父慈子孝,谢母板起脸来大声命令:“吃饭。”


    随后她又把语气放柔了一些,对谢锐说:“你订购的弗里斯兰马到了,老蒋一直在照顾,待会要不要去看看?给她起个名儿吧。”


    剩下几天,谢锐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跟这匹黑色赛马一起度过。


    然而突然有一天,谢锐低伏在颠簸的马背上,驰骋于一望无际的私人马场,他看着远处怪石嶙峋的山脊,忽然感觉到了无趣。


    这种无趣扯着他的四肢,沿着他的脊背攀升,在四肢百骸里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