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 原来他挺好说话

作品:《她穿到幻界旅游顺便打妖怪

    被流翜带回老妖树上的屋子,牧水绮没多久就发烧了。


    半夜,烧得滚烫,浑身肌肉酸痛。


    流翜听见她呢喃的声音,进来看看她。


    “你怎么了?”他问。


    她缩在床上睡的迷糊,眉头紧锁,脸涨得通红。


    “牧水绮,你不对劲。”流翜推了推她,她毫无反应。


    “你的身体在发烫?”他蹙眉,凡人生病该如何处理?


    他没有经验。


    他叫来克雩。


    克雩更不懂。


    他叫克雩去问老妖树,老妖树没有接触过人类更不懂。


    “克雩,你去城里抓个郎中过来给她看病。”流翜吩咐道。


    克雩立刻就出去了。


    “水,我要喝水。”牧水绮的声音低低的。


    她想睁开眼睛,可是眼皮都黏在一块了。只能努力睁开一条缝。


    流翜和克雩都没有喝水的习惯,所以屋里没有烧水的工具。


    “你等下。我很快回来。”


    他去山里的小溪,找了一片大树叶给她装回来水。


    喂她喝下。


    “凡人的身体就是弱。”他冷哼。


    偏偏他需要凡人的身体。


    “流翜……”她眯着眼缝看他,实在没有力气睁大眼。


    她的眼睛里布满血丝。


    他说:“你想说什么?”


    “你不是凡人,那你是妖怪吗?”她看他也不像神仙。


    印象里面神仙都是谦谦君子,像冰幽那样的。


    他冷冷地看着她,“我是虚。”


    “虚是什么?”


    “你不必知道。”


    “哦……”她闭上眼睛想睡觉了,头痛。


    “牧水绮,你别死掉了。”


    “你这么担心我?”她挤出一丝笑容。“怕我死了,不能完成你的某个目标。”


    流翜没再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盯着她。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克雩带回来一个大夫,给她看病,开了药。


    可是他们没有煮东西的工具。


    克雩把太夫送回去后拿回来一套锅具和药材,按着药方去煮。


    她才知道流翜和克雩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他们甚至连喝水的水壶都没有。


    一番折腾下来,等她能喝上药已经是第二天天边泛出鱼肚白了。


    吃药过后,又睡了一大觉。等她醒来,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


    还是饿。


    病去如抽丝,腹中饥饿难耐。


    她吐槽流翜:“你这也太寒酸了,什么都没有。”


    流翜挑挑眉,“我不需要人类那些东西。”


    “可我需要啊,你想饿死我哦?”她说。


    “凡人就是麻烦。”他揉揉眉心。


    “你留下我,不就是想让我给你做点什么吗?至少你得好吃好喝的供着我,别让我饿死吧。”


    “啰嗦。”


    “你这个鬼牙山只有果子,我想吃饭!”她给他选择,“要么去给我打猎烤肉给我吃,要么带我去外边的城里吃饭。”


    他捏住她的下巴,烦躁的眼盯着她:“你敢使唤我?信不信我捏碎你的脸。”


    “你大老远的把我从西瓦国抓到这里来,就为了捏死我吗?”她才不信他舍得捏死她。


    他松开她的脸,“离这最近的宇城,可没什么好吃的。昨天给你寻的冰糖葫芦,可是费了我好大的劲。”


    之前她没来过卜渊国,不了解情况。


    卜渊国到处饿殍遍野,深陷贫穷和战乱。


    他突然转身出去,她趴在窗子边看见他从院子跃下去了。


    他走了,克雩还在,她想他们今天应该是不用外出了。


    克雩像个木偶一样无趣。既不会主动找她聊天,也不会随便进她的屋子。


    她喊克雩过来,克雩不理她。


    她朝天翻了翻白眼,那家伙只听流翜一个人的指令。


    “克雩。我饿了,你可以带我去摘点果子吃吗?”她走到克雩面前,恳求道。


    克雩冷酷地说:“没有主人的命令,我不能带你去。”


    “你主人已经出去了,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等他回来,我就饿死了!”


    “主人回来了。”克雩像是感应到了。


    她探头往院子里看去,流翜还真回来了,手里提着一只兔子。


    她和克雩走到院子里。


    “下去,烤肉吃。”流翜对她说。


    她愣了愣,他这么听话,真的给她打猎去了。


    抓的兔子又白又胖。她想到那句话:兔兔这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


    有点不忍心吃这个兔子。


    可不吃,她就要饿死了。


    “这个兔子长得挺可爱的,还是放了吧。”她说。


    “看来你是不够饿。”流翜瞥了她一眼。


    “你给我打鱼吃吧,烤鱼吃很香。”她想吃鱼了。


    “牧水绮,你别得寸进尺。”流翜又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将兔子扔到地上去了。


    兔子得了自由,开始到处跑。


    她跑过去把兔子抱到怀里,这只兔子长得真圆润,像一团白雪。


    “要不你留在这里陪我玩吧。”她想留下它,“就给你取名叫小白。”


    流翜又飞走了。


    “克雩,你主人又要去哪里?”她问。


    克雩说:“不知道。”


    “你也是虚吗?”


    “……”克雩不回答。


    克雩每天都戴着面具,她也不知道长什么样子。


    “你的脸有伤疤吗?为什么老戴面具?”


    “与你无关。”又是冷冷的语气。


    “你睡觉的时候会摘面具吗?”


    “不会。”


    “那你多难受啊。”


    “不难受。”


    面具是人的五官轮廓,但是没有镂空的地方。


    也就是说克雩根本不能通过面具看到外面的东西,那是怎么看清路的呢。


    “你的眼睛藏面具后面,都看不见路也看不见人,你怎么生活的呢?”


    “凭感觉。”


    “给我煮药也是凭感觉煮的嘛,都看不见东西。”


    “我不需要眼睛。”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克雩说:“我不是人。”


    听到这句话,她忍不住噗嗤一笑,克雩身上怎么有种中二的感觉。


    不过,她感觉克雩真的不像正常人。


    “克雩,你能让我看看你的样子吗?”她纯粹是好奇。


    克雩却很不高兴,“牧姑娘,我劝你不要有这种念头。”


    这个时候流翜又回来了,手上用树枝插着三条大鱼。


    嘴上叫她不要得寸进尺,结果他自己又去抓鱼。牧水绮笑了一下,流翜这人原来挺好说话。


    他叫她到地上去烤鱼,他自己先飞下去了。她呆在那里,难道又让她自己爬下去吗?


    克雩回房间去了,不打算跟他们吃鱼。


    就在她发愁怎么下去的时候,老妖树用藤条来接她下去。


    藤条缠住她的腰身,过一会儿的功夫就把她送到地面上去了。


    原来还有这种操作!


    昨天她爬下去的时候,老妖树却袖手旁观,根本不管她的死活。


    真是郁闷。


    流翜把鱼交给她,让她自己烤。


    他给她找来一些干树枝,搭在一起。然后掌心对着树枝喷出一点火,烧起来了。


    她看着那火有些眼熟,“天哪,这不是三绝火吗?你也有三绝火?”


    只是她的三绝火是红色的,而他的三绝火是内芯是朱红色,外焰是橙色的。